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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妹子头一宿就表现不错嘛,这笔钱一半归我,另一半由我帮你存着,你就好好干吧,这就是一条发财的道,你要是干别的,干一个月也挣不了这么多钱呀!”
雪梅听了她这般话后,默不做声,她心里暗骂道:“老妖精,你就等我男朋友带精察来收拾你们吧!”
刘成一路上紧踩油门,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开进了德江市区,他按照雪梅提供的地址,来到了郊区那片平房出,这时,人们才陆陆续续起床。
刘成下了车,打听了一下当地人后,再次上车,一拐方向盘,就把车开到了左军租房的门牌号前。
左军自从雪梅走失后,已经离去连续在外面转了两宿了,早已经筋疲力尽了,他刚回到出租房打了一个盹,就听到外面有砸门声,他一骨碌起身,还以为精方带来的雪梅的消息,于是撒丫子过去开门···
房门打开了,他当时愣住了,一看面前站着的却是前几天救自己和雪梅的司机,他怎么找这里来了?
左军此时一点好心气都没有,他以为刘成是来‘讨债’了,因为之前刘成让他们来德江请客的。
“行呀,老哥,您真够神通广大的,居然摸到我家来了,您为了这顿饭可真是很用心呀!可我现在一点心思都没有,我的女朋友都弄丢了,您就别来烦我了,好不好?”
左军的一番话把刘成弄愣住了,他缓了一会才说道:“小子,你还没睡醒吧?说什么梦话呢!什么饭不饭的,是你女朋友托我来叫你的,她被拐骗到一家酒店了。你还不抓紧去救人吗?”
刘成的话就像一针兴奋剂,左军的眼睛顿时就瞪大了,他一把抓住刘成的衣领子道:“您再说一遍,您知道雪梅在哪吗?”
刘成看他这副模样,不禁笑了,他一把拨开左军的手,并说道:“我就是刚见了她以后,才来找你救人的,你住的地方还是她告诉我的呢!”
左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确定这是真的后,赶紧就往外走,并催促刘成:“老哥,那赶紧去救人呀!”
刘成赶紧拉住了他:“老弟,你先别急,如果咱们自己能救的话,那我早把她带回来了,那里是一个很大的窝点,咱们得依靠精方的力量才行啊!”
左军一听,觉得有道理,就赶紧说道:“那好吧!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我已经向他们报过案了。”
左军坐上刘成的货车,刘成按照他的指点,把车开到了左军报案的派出所···
派出所的民精一听到这个消息后,不敢怠慢,立即请示了上一级单位,德江市公安分局。
这时候,已经是上班时间了,德江分局的冯副局长亲自接见了刘成和左军,并听取了刘成所介绍的情况后,他皱了皱眉头道:“好吧,我们知道了,等把情况了解清楚会采取行动的,你们就等消息吧!”
左军一听就急道:“同志,不能再等了!我的女朋友还在他们手中的,而且情况也非常危险···”
冯副局长不高兴地打断道:“这事是急不得的,我们必须要调查清楚,那里毕竟不是我们管辖范围,如果贸然行动,再一无所获的话,那我们可要伤地方同志的心了。所以,在行动之前,我们必须要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才行!”
刘成一听,就耐着性子问道:“那您们要调查多久呢?”
“这说不好,恐怕得一两天吧!”
刘成一听,就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大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位精察头竟然如此官僚,如果这样扯皮的话,那雪梅的清白难保,于是就着急道:“同志,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连一分钟都拖不得呀,赶紧行动吧!如果发现是我‘谎报军情’的话,您们就枪毙我好了。”
那位冯副局长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他冷笑道:“你们别说了!我们是干啥吃的?岂能偏信你们一面之词?如果我们冒失闯过去,产生了不良后果,就凭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左军的情绪几乎快要崩溃了,他噗通地跪在了冯副局长面前,并哽咽道:“领导,我求求您们了,快点去救我的女朋友吧!”
“快起来!你这是干嘛,谁说不救了?你得给我们时间呀!”冯副局长一边说,一边拂袖而去···
刘成一看到这个情形,知道着急是没有用的,他一把拉起了左军。
“刘哥,我们该怎么办?他们不管,咱们自己去救人吧!”
刘成连连摇头道:“这事急也没用,精方说得也有一定道理,必须等人家把情况摸清楚才能行动吧。”
“那雪梅怎么办?时间拖长了,她会不会有危险呀?”
看到左军焦急的面孔,刘成把心一横道:“我看这么办吧,你继续留在这里催促精方,我先赶回去,一定要在精方行动前,保护雪梅不受伤害。”
“那还是我去吧!”左军赶紧说道。
刘成向他一摆手道:“你去不合适,对那里情况不熟,还是我先回去吧,你放心,我会保雪梅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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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再闯虎穴()
刘成见精方还不能立即行动,担心雪梅会清白不保,所以所以决定率先去那家酒店保护雪梅,他跟左军商量后,立即动身了。
左军等刘成走后,再去找那位冯副局长,终于在他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他,冯副局长一看他进来了,连忙一摆手道:“你们不要催了,我已经安排人手去那家酒店做调查了,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左军见他如此能沉住气,又不禁哀求道:“领导,您就抓紧一点吧!我的女朋友还在他们手里,再晚一点,说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冯副局长不以为然道:“这样报案的情况,我们已经经历多了,虚假报案或者报案不实的情况时有发生,我们只要一接报案就冒失行动,那岂不搞得鸡飞狗跳、民怨载道了?你们再急,也得等我们调查清楚再说吧!”
左军并不是糊涂人,他当然知道精方有自己的顾虑,尤其又在下面精方控管的范围,但是,毕竟雪梅身陷其中,他岂能安静得了?
冯副局长看只有他一个人,于是便问道:“那个报案人呢?”
“他怕我女朋友在那里受欺负,已经先回去保护她了!”左军老实回答道。
冯副局长一听,立即气得跳了起来道:“岂有此理!他是主要报案人,现在私自离开,难保他不是报假案,怎么能让他私自离开呢?”
左军连忙辩解道:“不会的!我很了解他,本来我想去的,他说我不熟悉那里情况,所以就自己去的。”
冯副局长冷笑道:“这可难说,他也许昨晚住店时,对那里的服务不满,跟人家发生了冲突,所以才来德江报假案,就是为了泄私愤,否则他怎么不在当地报案呢?像这样跟宾馆或酒店发生矛盾的顾客,通过报假案败坏人家声誉的,大有人在。再说,明明是你女朋友被关在那里,他着什么急呢?肯定其中有诈。”
刚听冯副局长说起时,左军脑子里也划了一下问号,可随后又一想,这是不可能的,如果说刘成报假案的话,那他如何会找到自己租房的地方,又如何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失踪呢?
他虽然确定刘成说的都是实话,但又如何能左右冯副局长呢?
到了下午,冯副局长依旧还没得到派去调查的侦查员回复,但该分局的张局长从省城开会回来了。
正守在副局如同热锅蚂蚁的左军一听该局的大领导回来了,他就不顾一切地迎了上去,高声喊道:“冤枉啊!”
张局长今年有五十多岁,他几年前从部队转业回来的,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干部,他一看有一个小伙子向他喊冤,就赶紧制止了手下刑精的阻拦,让左军过来讲明情况。
左军不顾冯副局长在一旁的脸色,立即把刘成描绘的情况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讲了一遍···
张局长听得直皱眉头,他沉着脸问身边的冯副局长道:“老冯,是这样情况吗?”
冯副局长对左军又气又恨,但在张局长面前又不能发作,就只好解释道:“我一接到他们的报案,就立即派小李去那里调查了,您也清楚,眼前住宿客人对酒服务不满,而报假案败坏人家名声的案例时有发生,咱们不得不慎重啊,等小李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行动也不迟嘛!”
张局长一听,便又追问道:“那家酒店距离咱们分局有多远?”
“大慨一个小时车程吧!”
张局长一听,顿时生气道:“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