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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沮丧地躺回了自己原来的地方。
肖月感觉他突然撤了,感觉有点意外,甚至是失落,自己把这么好的躯体展示在他眼前,难道就不让他动心吗?
她突然听到了左军的一声轻叹,不由得睁开了大眼睛。
“左军。你还没睡呀?”
左军听到她突然讲话,顿时吓了一跳,难道她刚才没睡吗?
左军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是不是被她看到了,心里有些发慌。便回答道:“我想她了,睡不着!”
“谁?”
“雪梅,我的女朋友!”
肖月感觉很失落,难道他刚才的举动仅仅是想把自己当作他的女朋友替身吗?
肖月尽量压抑自己的情绪。她平静地问道:“你真得那么爱她吗?能讲讲你俩的故事吗?”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左军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又低声吟起他和雪梅在一起常常朗诵的诗。
“你干背那首诗呀?我在问你跟女朋友的事情呢!”肖月疑惑地问道。
左军淡淡地回答道:“我和她一直聚少离多,这首诗就是我俩的故事,无论相距多远,无论分别多久,彼此的感情等到海枯石烂都不悔。”
“你讲得好酸!”
肖月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她的心里才是酸溜溜的。
她听左军不说话了,不禁看了他一眼,发现左军闭着眼睛,眼角里挤出了一滴泪珠。
肖月顿时惊呆了,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在她的思想里,都是那些‘痴心的女人和负心汉’的故事,世上真有这样重情的男子吗?
左军此时回想起与雪梅患难和不得不分离场景,他又伤情了。
这一夜,他俩都没有睡好,左军清早先起来穿好了衣服,而肖月却踏实睡熟了。
左军看她还是只穿着内衣内裤躺着,担心会进来人,就拿起一个毯子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酋长今天特意举行了盛大的酒宴款待左军和肖月,一是表达他们对驼队的帮助,二是对远来的客人表示热情。
左军和肖月眼看盛情难却,只好客从主便。
左军这次靠着酋长坐着,而肖月有意坐在他们的下首,一边吃饭,一边为他们做翻译。
那个酋长也是文化人,跟左军有一些共同的语言,在肖月的翻译下,左军跟他谈得甚是投机,酋长在这个部落里读书最多,而其他的部族成员几乎都是文盲,他平时很少有知己朋友,今天跟左军聊得格外高兴,不停地向左军劝酒。。。
在这个有些落后和封闭的原始般的部落里,左军难得遇到一个很懂世事的学者,也很豪爽地侃起来了,但他焦急回到工地,便趁机向酋长请求帮助。
酋长自然痛快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但又讲道:“这里距离首都还有二百多公里,zhèngfu军正在跟盘踞附近的**武装进行零星交火,现在交通很不方便,我们采购货物都不去那里了,你们先住几天,等一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送你们走。”
“谢谢酋长大人了!我们得到酋长的如此盛情款待,真想多呆几天,但是,我们是从工地突然走失的,我们的领导一定会很着急,他们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如果把消息传到我们祖国的亲人耳里,那就更严重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才行。”
看到左军如此坚持,酋长最后只好说道:“我看这样,最近我们部落附近常有zhèngfu军的巡逻车队经过,等到他们再来时,就把你们交给他们,由他们护送你们回首都!”
“真的吗?那太好了!”
肖月听了酋长的话,不等翻译过来给左军听,她先兴奋地用英语喊道。
左军看肖月挺兴奋,连忙问怎么回事,肖月才把酋长说的情况跟左军说了。
左军听了,也兴奋道:“如果有zhèngfu军护送我们回去,那就太好了。”
等酒宴散了后,肖月在帐篷里呆不住,便请左军陪她出去溜达一会,左军也感觉闷,就同意了,他俩一起走出了帐篷,并向附近转悠一下。
这里一切对他俩都是新鲜的,左军和肖月边走边聊,不知不觉走出了很远。。。
他们很快发现,距离他们所住的酋长的驻地不远处,还有一些部族成员的闲散居住的帐篷群。
但是,那些住人的地方跟酋长的驻地比起来,简直就像城乡差别那么大,那些帐篷非常原始和简陋,几乎就是几个木杆子支起一块遮阳布一样,看到当地如此落后,左军和肖月都禁不住发出了感慨。
这时,他们看到了当地的妇女和儿童,那些儿童几乎不穿什么衣服,只是胯部围着一块简单的破布头,而再看那些妇女,左军和肖月都不禁有些脸红。
原来,她们虽然下身围着粗布,算是裙子,但是上身跟男人一样全裸着,连ru罩都不带,看到她们前胸耷拉着肥**房,肖月不敢再看了,她赶紧拽着左军往回走。
左军也不好意思了,他也掉头跟肖月往回走。。。
可是,刚往回走几步,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情景惊呆了。。。。。
第97章回归()
就当左军和肖月转身往回走的一刹那,只见有四个当地妇女在距离他们几十米的地方,肆无忌惮地脱裙子方便,四周毫无遮挡的地方,而且,她们也应该看到左军这个外国男人,可是她们毫无介意,更让左军和肖月吃惊的是,她们是屁股对着他俩,而把头部藏在了后面。。。
看着她们撅着黑黑的大屁股,肖月几乎要呕吐,她一下子把自己的俏脸埋在了左军的怀里,并伸出右手去捂住左军的眼睛,不许他看下去。
左军早就不好意思了,尤其当着肖月的面,所以,肖月用手遮挡自己眼睛时,他没有躲避,任由肖月捂着他的眼睛。
约过了几分钟后,他俩才分开,这时候,那几个当地妇女早已经没了踪影。
“左军,我感觉这里太原始愚昧了,真不敢再停留下去了,还是尽早离开这个地方!”
肖月在回来的路上,红着脸对左军讲道。
左军感叹道:“我何尝不想尽早离开这里!但你没听酋长说吗?咱们还要等机会,如今这个国家正处于内战状态,这里距离首都又这么远,只能等遇到zhèngfu军,才能把咱们安全护送回去,咱们再耐心等一段时间!”
“嗯,那咱们以后就别离开酋长的驻地了,那里倒显得比周围地区文明多了。”
左军不禁笑道:“小肖,你也别耻笑他们愚昧,其实,现在文明还没波及到这里,咱们的老祖宗开始时,也可能像他们这样呢,等世界和平了,共同发展进步了,先进的文明就会普及到这里了。到那时,这里也会是文明繁荣的地区。”
肖月也乐道:“呵呵,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就听你昨晚吟诵的那首诗,不免把爱情想得太浪漫了。但我要问你,你对她这样牵肠挂肚,那她会想着你吗?如果她趁你不在时,又心有所属呢?”
左军听了她的话,脸上又露出纠结的表情,他实在不敢确定。雪梅在无依无靠的情况下,会不会去寻找刘成?
他心里既盼雪梅去找到刘成,这样刘成就能给雪梅带来一些安全的保护,但又怕他俩在一起。
人生就像是一道多项选择题,人们往往要在快乐和不快乐,幸福和不幸福之间抉择。。。
肖月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她了解左军的心结,既希望心爱的女朋友能守身如玉等待自己,也不希望女朋友孤苦无依靠。她这时不该揭左军心里这道疤。
左军再也没有言语,他默默走回了驻地,肖月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但是。她跟左军如影随行,在这个异邦,左军是她唯一的依靠。
接下来,他俩就等待zhèngfu军的消息。可是不巧,由于战线的转移,zhèngfu军很长时间也没有经过这里。左军和肖月难免心里焦急,他俩只好不停地催促酋长想点办法,酋长被他俩催得没有办法,只好派出一个亲信,带着他的口信去寻找zhèngfu军的踪迹。
这样又过了两天,酋长的驻地突然开来两辆军用卡车,从上面跳下来几个军人,其中就有酋长派出报信的人,原来,这些zhèngfu军遇到了那个酋长亲信,他们是闻讯而来。
酋长见到zhèngfu军终于来了,他很兴奋,一面设宴招待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