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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潇洒温柔又多金,舍得在女人身上下血本,扑上前来的女人前赴后继。如何勾搭女人,周旋于众女人之间,自是驾轻就熟,这方面岂是李幕容这个少年所能比的。
见李幕容一幅恍然开窍的样子,皇甫鱼提醒道:“我也就这么随便说说,你可别真的想什么霸王硬上弓。”
男女之事,在他眼里虽是再自然不过,但也得讲个你情我愿。何况小手还小,终究是个半大的雏儿,打她主意,为时过早。
李幕容闷声道:“这个我明白。”他都不屑于他那些叔叔伯伯们的勾当,自己又岂会如此下作。
皇甫鱼瞄得他一眼,见他极是郑重,轻笑道:“即如此,我便帮你一把,让她经常过铜锣山来找你玩耍。”
李幕容听得此话,笑了起来:“如此就先谢过了。”
两男人达成协议,心领神会哈哈大笑,外面转得一下,又各自归位。
安安已被众人灌得有些晕呼呼,再是酒令行得好,也抵不住几人轮番上前,原本娇俏的脸儿,更是红艳。反看那几人,也东跄西倒,醉态毕露。
蔡昊天在一边看着,动也不动,就如一尊煞神,他本来性子就极冷,再看这些人,都是他的死对头,搞不好某一天都要栽在他的手上,他也不愿意跟这些人有什么交往。
只是碍着小手是过来还别人的钱财,他也就保持着克制。
早前大家看他冷硬,自也不会去触他的霉头,敬他酒,他也不喝,大家便不再管他,由他一边坐了。
小手见安安喝得差不多了,皇甫鱼也回来了,便起身准备跟李幕容告辞。
那知李幕容那个三伯,如何肯放安安走,舌头打结对李幕容说道:“侄儿,不能放她走,不能。迷药也好,拿刀子也好,不能让她走。”
李幕容听得他如此说,大是怒火,都不懂什么叫来日方长?
沉声叫外面的弟子进来,直接将此人捆了,才送黄草寨几人出去。
蔡昊天哼了一哼,还好自己今天跟了来,要是小手单独一人来,是不是这群混蛋就不肯放人走?
他又瞧了小手一眼,以往她过来,这伙人是如何待她?
还是早些养好伤,带小手离开山寨,少跟这些贼人jiē触为好。
只是京城的局势现在还是不明,也不知明康那边搜没搜集得到有利的证据,吉凶难料,此时带小手回京城,除了让明康多了一层顾虑,没有任何好处。
安安醉颜微酡,腮晕潮红,上前拉住他的马缰,叫道:“老蔡。”身体是摇摇晃晃,醉态毕露。
蔡昊天看了她一眼,没有理她,从她手上拉过缰绳,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先行走了。
来时,他肯挟了安安跟自己同骑一匹马,此时安安醉醉薰薰的,他倒不肯帮手,真让人意外。
小手也知道他性子冷,一向不多作解释,便上前拉过安安,要让安安跟自己同骑一匹马。
皇甫鱼见状,忙跑上前,一个劲道:“我来我来,小师父,这些事哪能让你老人家亲自动手。”说罢已将安安扶上自己的马,也跟着骑了上去。
老蔡前面已骑马远去,小手只得跟在皇甫鱼旁边照料着,一路上安安都又哭又闹,不住拿拳头擂着皇甫鱼的身子:“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杨斌进了明侯府,见李昌在书房门前站着,上前轻声问道:“大人在做什么?”
李昌淡然道:“跟了这么久,你还不清楚,大人不是看案卷就是查史记,也没别的消遣。”
随即又问杨斌:“你们这段时间在外,有消息了么?”
明康在里面已经听得杨斌的声音,开口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杨斌闻言走了进去,却见明康坐在书桌前,正独自一人下着围棋。
大人这模样……是不是太孤独了……
杨斌还没说话,明康已经发问了:“要来下一盘?”
杨斌赶紧摇了摇头:“不会。”
明康没问话了,看杨斌的神情,也知道没有新的进展,如墨般的眸子里泛着浅浅的失望,他重重落了一子在棋盘上,案子的关键突破点在哪儿呢?
他看着棋盘,想起以往跟小手下棋的事,小手的棋艺差劲极了,棋风也跟着差劲,都不明白,为什么她跟别人赌的时候,赌品都极好,跟他下棋,棋风都极差。
她并非不聪明。
小手从小就表现出极高的聪慧,只是她的聪慧,没体现在常理上。
别人聪明,大抵不过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五岁吟诗七岁作对,大不了再来诸子百家棋琴书画。
小手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也没有一目十行的本事,既不会象别人那样小小年龄就吟诗,到现在也没有学会作对。
他对她言传身教,也算自幼对她诗书薰陶,她也没有学会多少皮毛。
记得初初送她去学堂念书,她是伸着胖胖的小手儿,搂着他哭得稀里哗啦,大有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书不能读的架式。
他硬着心肠,装作没看见她哭得花猫似的一张肉包子脸,将她放在学堂里,转身就走。
不到晌午时分,学堂的老夫子就派人来传信,说小手肚子痛,人都立不起了。
他还是担心,急急就奔学堂去,见得小手紧拧着两道小眉毛,痛苦万分,胖乎乎的小手正按在小肚腩上,软茸茸的小脑袋瓜子歪搭在书桌旁,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
他抱了她就往医馆跑——她一向是精力旺盛得紧的,现在这副模样,一定是难受极了才会如此。
第六十九章 大人翻身有望()
他抱了她就往医馆跑——她一向是精力旺盛得紧的,现在这副模样,一定是难受极了才会如此。
他抱着她只顾一路疾行,都不曾留意……怀中的糯米团小人,不知何时已舒开了紧拧的眉头,包子脸上依旧是那有牙没眼的笑容,两只胖手儿也吊住了他的胳膊。
——她分明就是装的,却是装得似模似样。
明康还是不放心,让大夫替她再仔细看了看,确定她真的没事,才舒了一口气。
他决定要好好的教育一下小手:“小手,听过狼来了这个故事吧?”
“听过。”小手点点头,杨妈翻来覆去只会讲这么几个故事,都听得耳朵发茧了。
“知道那个喊狼来了的小孩子最后是什么下场吧?”明康看着她。
“知道。”小手将她的小脑袋点得如小鸡啄米——不就是被狼吃了么,大人唬小孩都是这个把戏——不听话就让狼来把你叼去。
“那你可不要向他学习,要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知道不?”他总结性的提出要求。
小手也难得的很配合的表态:“我一定不会向他学习。”
明康有些欣慰——她也并非朽木不可雕也,自己的话终于被她接受。却没留意,她说这话的神情,有着三分的不屑,七分的自得。
第二日,他依旧硬着心肠,将她送到学堂,她虽然仍是又哭又闹,却不如第一日的ji烈了。
他想,如此过几天,她习惯了,就不会再哭闹。
谁料不到晌午的时分,学堂又托人带了急信给他——小手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人事不省——这事可严重得很,他都顾不上换衣,就急急往学堂赶去。
果然她闭着眼,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子。
所谓关心则乱,明康心急之下,也没细察,抱着她就要往医馆赶。
谁料一出学堂的门,她紧闭的双眼就扑啦一下奇迹般的睁开了,眼里带着狡黠的光,笑得个有牙没眼没心没肝的。
又一次成功的骗了夫子,也骗了明康。
她的演戏天份和撒谎天份可见一斑。
明康知道她又是耍诈了,有些生气的将她放了下来:“昨儿你可是答应好好的,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
“我只答应不向他学习。”小手见明康真的有些生气,鼓了小胖腮儿反驳。此答应非彼答应……虽然都是答应,但实效就相去甚远。
明康再是饱读读书,学富五车,也没法理解她这个答应是答应的什么。
“我说了不向他学习,他那么笨,天天只知道喊狼来了,就不知道喊一点别的?老虎啊、狐狸啊、黑熊啊什么都可以啊……”
明康愣在原地……原来她不向他学习,是嫌他撒谎的技术太差。
“那你的意思,明天你又得编个理由逃学?”明康直截了当的问她。
小手一把就抱了他的大腿,蹲在他的脚边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