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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讨好道:“我这不是想姐姐了,就来看看。“胭脂啐了一口:“少来这一套,你先说说,又有什么事。”
但凡她来,总没好事。
一旦毛没给她顺着摸,她那刑部的所谓师叔师伯全体出动,借口寻找罪犯,就把“春风阁”查个三五天,这还让不让人混饭吃?
小手想了想,直接问道:“你教教我,怎么勾搭男人?”
胭脂一听,卟哧一声就笑开了:“上次你不是在媚儿那边学了一阵的嘛。”
小手低了头,媚儿教了她半天,招招都听上去都极有挑、逗性,偏她使出去全无杀伤力,她那师父,愣是懂不起她的含沙射影旁敲侧击借物言志以景抒情。
“天下但凡男人,哪有不好色的,有些是见不得漂亮姑娘,一见着漂亮姑娘,就两眼发光,恨不得扑上来。”说话之际,胭脂已将头发用一支金簪松松绾了一个髻。
“哪还有一些男人呢?”小手不耻下问的请教,她的师父,应该不属这一类,满京城漂亮姑娘一抓一大把,没见他两眼发光过。
“还有一些男子,圣贤书读多了,虽然也想两眼发光,也想扑上前去,但碍着身份,不能扑,只能心里闷骚,既不主动也不拒绝,等着漂亮姑娘主动扑他呗。”胭脂轻描淡写如此说。
小手心中开始认真评估,明康的书房,比她的闺房还大,圣贤书应是读得不少,身份嘛,也有点尊贵。难道真的是个闷骚,既不主动也不拒绝,等她去扑倒?
哎,男人不同,应对方法也不同,另学点魅惑人的方法也不错。
“来,抛个媚眼来看看。”胭脂手绢一扬,风情无限的给了小手一个秋波。
哎呀呀,那个眼神真不错,既柔且媚,撩拨个闷骚男子,让他坐卧不安,定能足够。
小手也学着眼角往上边一挑,眼珠跟着滚到眼角去,留下眼白一大片。
胭脂看着她那眼神,笑得花枝乱颤,这哪是抛媚眼,分明是翻白眼。
还好小手冰雪聪明,又非常的不耻下问,多番练习,那媚眼抛得也是似模似样。
临离开,还现学现用,眼波流转,媚眼斜飞,含情脉脉的望了妈妈一眼,没把妈妈望得打个冷颤。
吃晚饭时,小手坐在明康旁边,含情脉脉的望了过去。
明康的相貌实在太过俊美,气度高贵从容,五官精致,身上浓浓的一股儒雅书卷气质,隐隐约约中偏生又带着一丝绝决凌厉。
小手看着看着,筷子就伸了过去,不是秀色可餐吗,不光指女色吧,男色一样。
明康正举著准备挟鸳鸯炸肚,见她举着筷子过来,以为她要,顺势将那鸳鸯炸肚放入她碗中。
“喜欢就多吃点,你正长个子的时候。”
小手见他主动给自己布菜,感动得泪花都快渗出来了,这媚眼没有白学啊,这么眼波潋滟的看了他一阵,他都会主动给自己挟菜了。
越发将那眼睛眨巴个不停。
明康终于是注意到她的眼神了:“眼里进了沙子?”
“啊?”
敢情抛了半天的媚眼,在他眼里居然成了进沙子。
明康已俯身过来:“别动,我给你吹吹。”轻轻的拨了她的眼皮,缓缓的吹了一口气。
小手的双瞳清澈,睫毛蹁跹,轻轻一眨,那如扇的尾睫扫在明康指腹上。明康愣了愣,看见她瞳孔中自己怔怔的神色。
小手心中暗叫,因祸得福啊,难得他这么温柔的对自己。
忙着:“我两只眼睛都进了沙子,还要继续吹吹。”
语音刚落,明康已松开手,正身坐回椅子,给了她一个少在我面前装蒜的表情。
小手郁闷得很,你就算是我师父,也不用这么明察秋毫吧。
一会儿温柔似水,一会儿冰冷如山的。
闷闷的,跟明康赌着气,他想要什么菜,她就抢先一步给他抢了,如此几次,明康停了著,吩咐管事的杨妈:“这阵子,我要查看的案卷太多,以后将我的饭菜送到书房来。”
小手急问道:“那我呢?”
明康斜睨了她一眼:“你又不喜欢看案卷。”
小手差点没将饭桌擂翻,可我喜欢看你。
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之法。
对付闷骚之人,就得主动主动再主动。
小手回房去,脱了那身玄色短衫,将胸部挤了又挤。
不是说,时间就跟女人胸前那条沟一样,挤一挤总会有的。
那么反过来,胸前这条沟,跟时间也是一样,挤一挤也能有的。
终于如愿以偿,胸前那条小沟隐约成形,再换上从胭脂那儿顺手来宽肩粉色纱衣,香肩半露,酥胸半隐,镜中的人儿,也算小美人一枚。
这宽肩粉色纱衣,胭脂置来都还没舍得穿过,还指望花魁大赛上抖擞出来,艳压群芳呢。结果被小手顺来,胭脂那可是心尖尖都滴血。
小手看着镜中的自己,极是满yi,眼神慵懒,又对着镜中人抛了个媚眼,那眼神,媚色撩人啊。
第三章 该露的全露了()
明康的书房,确实大过小手的闺房,是两间房子打通而成,房中是成排的书架,落落大满。宽大的大理石书案上,是堆着如山般的案卷。
走进明康的书房,明康正埋首看他的案卷,他批阅案卷,分外仔细,一字之差,就是一条人命,他可丝毫不敢大意。
有时候小手就恨不得自己变成案卷,躺在案桌上,看我吧看我吧。可明康从来就没象看案卷那样仔细的看过她。
小手围着他,从左边绕了一个圈,又返过身,逆着方向再走了一圈,明康终于肯发声问道:“有事嘛?”
只是头并没有抬起来,目光仍是停留在案卷之上。
小手不吭声,继续围着明康,从左边绕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到左边。如此反复,明康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
眼光一扫过小手身上,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惊得立马就跳起身来,返身奔到书房门前,就急急掩门。
小手得意得差点大笑起来,丫的,不使点杀手锏,你不知道我是个女人啊。
看明康手忙脚乱急着就去关房门的样子,跟春风阁那些男子搂着姑娘进房就急着关门的样子,没有区别。
于是小手就眯了眼,现在自己应该装出媚眼如丝的样子吧……好象眼眯得不够细……再眯一点点,嗯,终于有了一点媚眼如丝的感觉……
明康看着她眯缝着眼,平素清澈的大眼只有一丝缝了,要学盲人摸象呐?他又好笑又好气,飞快的从屏风后的软榻上抄起他的大氅,将小手从头到尾从上到下包了个严严实实。
猜中了前头,却没猜到结尾,小手有些傻眼,故事不应该是这样发展。
明康将她如粽子一般包裹严实了,才坐下身来,拿出师父的派头教训她:
“小手,你还小……”
“已经不小了。”小手不服气的争辩,以前她的身高只能抱着他的大腿,现在都可抱着他的腰了,再过一阵子,都可以搂着他的脖子了,这还叫小?
“好嘛……就算你不小了,但也还没长大成人,这样的打扮……不适合你。”明康望着她,有些无奈。
虽然刚才只是随意一瞥,但也瞧得分明,小手那身装束,地地道道的风尘女子的装扮,哪是她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穿着打扮的。
小手气鼓鼓的,那些衣衫怎么不适合她,穿上去多漂亮,该露的全露了,不该露的也有露出来的苗头……让人遐想翩翩。
明康想再讲点道理,可圣贤书上也没说过,如何阻止一个半大的小姑娘,让她不要急着长大。
想了半天,终是找不到理由,他抚了抚额,觉得还是不要和她争论这个问题了。
她长没长大,他心中有数,虽然他也很想她快快长大,但她确实也还没有长大。
于是,明康一句话就霸气的封了结论:“反正以后不许穿这些裙子。”
小手嘟起了小嘴,又开始在师父面前耍起了她的无敌碎碎念:“我要穿裙子,我不要再穿你刑部那些短衫,我要穿裙子,我不要再穿你刑部那些短衫……”
刑部的短衫有什么不好,干净利落,除了头手,没有一点肉露在外面,窜得上屋顶,扑得进刑房。明康如此想。
关键是,那身刑部短衫穿上之后,无形中总有一点正气在里面,令人少些无妄念想,这让跟着他在刑部进进出出的小手多一些屏障,少沾惹点那些江湖大盗、阶下之囚的猥琐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