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觉得年修容脸上如果多一些笑容的话,虽然不再会令人记忆犹新,可总也算是件极好的事吧。
微微转了念,许坏忽然起了一丝戏谑,耸了耸肩,故意更加懒散地说,“如果我去了,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你…”年修容差点没被许坏这句话呛死,“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他们都在拼命,你不帮忙就算了,你怎么敢这么说话?”
“我这样说话有问题吗?”
“你觉得你这样说话没问题吗?”
“当然!”
“真是不知羞耻,我真为三思有你这样的朋友而脸红。”
“不好意思,朱三思并不是我的朋友。嘿嘿…你不用这么瞪着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就算你把眼珠子瞪出来了,我还是这么说话。”
“不可理喻!”
年修容气得双肩发抖,之前一瞬间对许坏的感激,瞬间就打消得彻彻底底,荡然无存了。
许坏也不以为意,仍旧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观战。这时候的云朝生人与八人战,却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年修容被许坏趁机推过去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只是一时没法冲破围攻,才强忍下来,准备伺机而动。
伺机过程中,却见年修容催促许坏对付他,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
一股强烈的愤怒爆发,顿时混着施展出的武功与罡气冲出,阵阵刚柔罡气波动,像浪潮似的冲开,排山倒海的压力四面八方地震动。
啪!
苏曼红第一个就受不住,即便有沿堂帮她挡住了八分力,余下的两分还是让她踉踉跄跄地退开,气息起伏不已,已然有些小伤。
八人中,苏曼红的修为的确是最低的。
许坏暗暗叹了口气,心中有些羞愧,自责地想道,亏自己平时一口一口老姐地叫着,实际上却没真将苏曼红放在心底上,没想办法助她提升武功,要是苏曼红因此受伤了,能安心吗?
苏曼红咬咬牙,正要扑上去再战,许坏突然喊住了她,“老姐,先回来吧,不必再动手了。”
苏曼红微微一怔,以为许坏准备出手了,没说什么就退了回来。年修容见状却大急,八个人打云朝生都没打过,少一个人岂不是更没得打?
年修容怒瞪许坏,“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自己不动手帮忙,怎么反倒把人叫回来。”
这话正巧落入苏曼红耳中,顿时有些不满了,“年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
眼看苏曼红想挤年修容,许坏连忙轻咳了两声打断她,冲她使了个眼色,徐徐道,“年小姐,我知道你关心你的情郎朱三思的安全,可有一点你要明白,这里的人除了查胖子査妹妹外,谁都不欠朱三思的。我呢,帮忙是个道义,不帮忙也不欠谁什么…”
“你…”年修容急得瞪圆了眼睛。
“没什么你啊我啊的,人贵在自立。就比如你,天生残疾,多少青春韶华都在轮椅上渡过,眉宇间叹息不散,是有多少夜晚对着星月寂寥叹息,怨艾老天待你太薄?你可曾想过靠着自己的能力,摆脱你屁股下的轮椅?即便不能,又是否想过用自己坚定地笑容,面对惨淡人生?”
冷冷地几句话,把年修容震得脸色发白。许货郎言语诛心,像一把剑直接给插到年修容内心深处去了。
苏曼红本来还有些不解许坏想干嘛呢,听这几句话顿时明白了许坏的苦心了。这几句话苏曼红很深以为然,年修容美是美,可眉宇间那点叹息与哀愁怨艾,却是没多大必要留下。
许货郎,还真有几分小善良呢。
可苏曼红稍微一琢磨,却觉得有些不对。许坏这臭小子说的那几句狠心话跟眼下这场交战有关系吗?貌似一点都不搭边吧…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逻辑,居然在这种是时候说这种话。
但是这时候,许坏却已经起身离开了沙发,向着云朝生走了过去。这时候剧烈的罡气波纹,又一次将朱三思、査氏兄妹同时掀翻,直接震飞了两三米,朱三思直接摔在了年修容的轮椅边,把陷入了自我慌乱的年修容吓回神,看着他嘴角溢血,年修容大哭道,“三思,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我没事!”朱三思其实是一口气憋在了胸腔十分难受,大吐出来后就畅气多了,摇摇头,目光却紧盯着走过去的许坏。此时,许坏正左右双手同时划出半个太极,轻而易举将查胖子与査妹妹飞来的身体拦下,卸掉强大的冲击力,往后一推,俩人就站到了许坏的身后,丝毫无损。
朱三思神情剧震,原先听查胖子说许坏是个高手他还有些不相信,那么年轻,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武功,又能练多少年,武功能高到哪里去?
可现在一看,才知道错了,错得离谱。这许坏分明是武功太高,高得他已经无法用眼力去明辨了。
年修容也吓住了,微张着小嘴,差点叫出声来。脑子里突然间想起来许坏说的,他要出手,其他人就没什么事了,只当他是不负责任的吹牛,可现在似乎是真的…他年纪轻轻的竟然是个高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共2页当前是第1页1
第88章 麻烦大了!〔文〕()
以许坏现在的修为,能让许坏称呼一句高手的,绝对不会多见。阿甘起码目前为止出了黄老汉与死去的罗通外,还没什么人从心底里将他重视起来。
武道乾坤,强者为尊。
在实打实的实力评判法则面前,就算许坏心里所尊敬的镇天尊老爷子,也无法当得起高手尊称。
然而,出现在门口的这个白衣中年,却值得许坏称上一句高手。凭直觉,凭白衣中年目光里那一丝能随着眼神一起传递出来的强横精神力,这个白衣中年就是个实打实的强者。
许坏面对面回敬了一个锐利的眼神,心里却有了一丝凝重。这个白衣中年的修为一定不比黄老汉弱。
许坏一点都不敢大意,收起方才那一丝丝带着嘲讽的玩味,手中却把云朝生扣得更紧了。
许坏非常清楚,对于他们这种上了金丹大道的人来说,所在的这间总统套房还是太狭窄了。一旦他与白衣中年真正交上手,那么此刻在这间房间里的人,起码会有四个以上死于白衣中年的攻击,而他却是无法兼顾下来的。
想要保住这间房间里的其他人,唯一的筹码就是手中这个云朝生了。从白衣中年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手里捏住的这个死狗的安危是唯一牵动白衣中年心神的东西。
而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知道,就在许坏与白衣中年短短的眼神触碰之间,他们已经在鬼门关附近徘徊了。
他们只是惊异于,门前怎么会突然来了一个穿着复古的中年人,来了居然还不说话,只盯着许坏看,这是干什么呢?
或许沿堂有那么一丝丝感觉,他连连偷咽下了几口唾沫,眼中有些骇然,脚下是想动而不敢动。
“你是什么人?”苏曼红警觉地盯着白衣中年,下意识地转了半边身躯。
白衣中年看了苏曼红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自己就走进套房。那纯粹是一种不刻意轻蔑,却又实实在在忽视苏曼红的态度。要是换做陶然估计已经气不过了,然而经历过不少厮杀的苏曼红有着极为冷静的判断。
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苏曼红已经看出来,这个白衣中年并不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他脸上有种无需刻意自信的自信,分分都在证明他大有来历。
白衣中年径直走向许坏,直接站到了许坏的面前。这时候,许坏手稍稍一松。
云朝生恢复了一些力气,张口暴吼,“黄叔,快点帮我杀死他!这个混蛋他在羞辱我。”
许坏听着云朝生的怒吼,并不生气,他是刻意的让云朝生张嘴。他想知道这个白衣中年究竟是什么态度,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从小在街头上打滚的许货郎,有个早就认定的道理。
会叫的狗不咬人,表面上越张狂,动不动就暴怒的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危险人物。真正的危险人物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站在那里,不动如山,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除非,有人可以将冷静掩藏在暴怒之中,这种人会是恐怖中的恐怖。
白衣中年果然有反应,淡淡的,微微一笑的,用一种不容置疑地平淡语气说道,“放开他!”
许坏微微一笑,还以颜色,“凭什么?”
白衣中年微微扭头,环视周围众人,淡淡地说,“你知道我凭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