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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坏听后笑得更厉害了,摇头晃脑地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原来世上还有人与帝宫首领一样无聊,在你们身上我发现了一样的共同点,说真的,你们两个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估计上辈子就是一家子吧?”
云吹澜脸色一变,厉喝道:“许坏,你什么意思?你说帝宫首领,你见到他了?他是谁?现在怎么样了?”
“啧啧啧…你别着急嘛。你看你都急成什么样子了,一句话才几个字你就问了多少个问题了。”
“少废话!”
“废话?嘿嘿…我从来都是不喜欢说废话的。不过念在你和我同出武神宫的渊源,我发发善心,就啰嗦一次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许坏眼中闪过一丝坏笑。
“你可能不知道,那位帝宫首领,虽然实力很强,智慧也很高,很狡猾。可有一点,他却始终克服不了。那就是他很自卑呀!那小子心里想着盼着要君临天下,可还没等君临天下呢,就整天嘟囔着,当君临天下的那一天到来,眼前一定要看到我。因为他把我当成一生中最大的对手。”
云吹澜闻言不禁露出一丝不屑,“把你视作唯一对手,那帝宫首领也不是什么英雄人物。”
许坏嘿嘿一笑,就当没听见云吹澜的讽刺,笑嘻嘻地说:“没错,那小子的确不是什么英雄人物,否则也不会被我打得抱头鼠窜了。但你知道那小子为什么非要在君临天下时看到我吗?”
“许坏,你自己愚蠢,别把所有人都当成跟你一样。他无非就是想在你面前显摆,难道还能跟你有福同享?”
“哇靠,要不然怎么说你跟那小子太过相似了,连他想什么都知道。没错,那小子就是想在我面前显摆。”
“你…”云吹澜又哆嗦了,他又被许坏不声不响地讽刺了。不过这回他忍住了。
许坏接着道:“可你知道他为什么非得在我面前显摆吗?世上的人千千万,他不找别人显摆,独要向我显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在我面前是自卑的。他觉得他不如我,所以得意时非得让我知道他非常得意。”
说到这,云吹澜脸色已经又绿了,他没想到许坏扯了半天,竟然是在自吹自擂。
可是许坏是在自吹自擂吗?
不,当然不了。
许坏嘿嘿一笑,话锋陡转,盯着云吹澜说道:“也正如此刻的你,你费尽心思偏偏要在这里等着我回来,美名其曰对付我,其实还不是因为你发现你被我坑了,你开始感到在我面前的自卑,你不甘心这么被我坑了,即便在离开之前…也要在我面前证明什么,好显得你不是被我整得抱头鼠窜,对吧?”
第523章 白痴!〔文〕()
云吹澜本来已经觉得自己已经摸准了许坏的脉络,觉得许坏就是存心要言语羞辱他,激怒他,好让他失去理智,失去情绪控制力,进而对付他。
只要他忍住了,看清楚许坏的目的,根本就不怕许坏那张长着毒舌的嘴。
可他发现许坏居然兜了一个大圈子以后,还是为了羞辱他。而且他居然还不知不觉地配合了许坏。
就这下,他就算是有再好的控制力也是如同即将崩溃的堤坝碰到了洪水,心里头铸就的那层防火墙当场就崩塌了。
“许坏,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该死一万次的杂种,你居然说我自卑,你居然说我留在这里对付你是为了向你证明什么?”
“对啊,我是问你呢,你想向我证明什么呢?说出来吧,我看看你证明了没有。”
“放屁!狗日的许坏,你算什么东西,我堂堂云吹澜,云家最强者,戕人组织的尊主,中千位面超级强者的衣钵弟子,你怎么配与我相提并论,我根本就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
“不需要向我求得证明,你留在这里跟我废什么话?说白了,你还是想证明什么,只是你不敢承认你的自卑而已。好吧,为了满足一下你的自尊心,我就发发善心,称赞你一句,你的算计不错,你的智慧不错,可以不?”
云吹澜恶狠狠地盯着许坏,他觉得自己要被许坏气疯了。他觉得这世上无论是谁,都没法顶得住许坏那张嘴。
见到了许坏,就不该说什么话。直接就得撩起袖子开干!宰了许坏一了百了。
“许坏,我再重申一句,我无需向你证明什么,你没有那个资格。我只问你一句,帝宫首领到底是谁,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问那小子?嘿嘿,其实你也认识…”
“什么?我认识?”
云吹澜无比震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脱口惊呼:“难道帝宫首领也与武神宫有关系?”
许坏嘿嘿地笑了,心道,这小子反应还真不慢。嘴上却故意刁难:“可惜,我不告诉你。这世上知道帝宫首领是谁的人恐怕只有我一个人了,你要是想知道求我呗…如果你觉得求我很丢脸,那你就自己慢慢琢磨,等琢磨出了答案,再来向我求证,我来给你证明。”
又是证明?
云吹澜正在气头上,猛听这两个字,就觉得想吐。
再也压制不住怒火,狂咆道:“证明证明…许坏你怎么不去死啊!我告诉你,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仅要用臭狗屎塞满你的嘴,还要将你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
呵呵…
听到这四个字,许坏就乐了。云吹澜似乎还不知道,他现在最不怕的就是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什么凌迟酷刑对他来说,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就跟在洗桑拿似的。
“好啊,我就等着看看,你怎么将我千刀万剐。”许坏嘿嘿一笑,故意搬来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戏谑地看着云吹澜。
云吹澜满脸发黑,仿佛有一束束墨丝在脸颊边狂喷!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许坏你别得意,你马上就知道我的手段。你以为我留下来等你,就只是简单地扣住肖古城这个人质吗?”
许坏脸色变了变,听其音辨其意,云吹澜似乎还留了一手,心中暗感不妙,神色却丝毫不动,他有足够的自信,或许他不一定杀得了云吹澜,但云吹澜只要想到要平安离开武神宫,就别想在他面前闹出动静来。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咯。”
“装!你尽管装吧!你马上就会知道我云吹澜敢留下来对付你,让你吃苦头,就绝不会只是空口白牙。”
云吹澜似乎一下子找到了自信,突然双手伸到半空啪啪拍了两下,声音十分响亮。
议事厅的后面,立即出现了四道人影。竟然是两位侍卫押着梅姑与玉仙荷。
两女都被一种一看就知道是特制的绳子捆绑住了,嘴上塞着白布,瞪着双眼,十分不甘心地被推出来。
“梅姑!”
“仙荷!”
看到两女被抓,肖古城与南萱陵顿时脸色剧变,眼冒怒火。直接冲到前头来。
肖古城怒喝道:“云吹澜,你这个小贼,真是卑劣无耻。你居然早就绑了梅姑与玉仙荷来当人质。你除了绑票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本事了吗?”
云吹澜得意洋洋地说:“肖古城,现在知道愤怒了吧,知道着急了吧,刚才你们不是还得意洋洋吗?风水轮流转,这叫现世报。”
“云吹澜,放人!把他们放了,有什么冲我来。”肖古城怒道。
云吹澜不屑地说,“肖古城,在武神宫你是青龙神将,但在我这,你屁也不是。我要杀你根本无需这么费劲。我要对付的是许坏。”说着,直接无视了肖古城,双眸直勾勾地盯住许坏,怨毒之极。
许坏微微地笑了,“云吹澜,这么说,你还是怕我!你智慧上不及我,算计上不及我,修为上不及我,样样都不及我…如果没有采取绑票人质的土办法,你可能在我面前都站不稳。”
“放屁!”云吹澜怒道:“许坏,你最好瞪大眼睛看清楚了,是谁在我手里,再考虑该说什么话。否则别怪我对她们不客气了。”
许坏哂然一笑:“你好像觉得我是在羞辱你?”
“难道不是?”
“错了,刚才的确是在羞辱你。但这会儿还真不是在羞辱你。这会儿我是在激将你。激将法…懂不懂?”
“激将法?”
云吹澜气极,他觉得许坏还是在羞辱他。世上哪有这样行激将法的,对人使激将法,还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这算什么?
“对,就是激将法。”许坏却是一本正经煞有介事,又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愿意被我激将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