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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知道感恩的低头道谢:“谢谢大哥,你是个好人。”
男人冷声哼着,完全不领情的转过身子。
这下,轮到这个男人脸色大变,似乎正被什么东西戳痛了伤口。或者,是他的小尾巴被人抓个正着。
也只有这一些的话题,能猜测出来他基本的目的和目标。
“大哥你不是好人吗?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男人嘴角难得地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冷笑。
这一切看起来,在他们眼中是何等的好笑啊。
“走!”
只听见男人大声一吼,身后就有人送过来一张轮椅。
夏宝儿这下暗叫糟糕!
完蛋了,这个几乎比她计划里的时间还要来得快多了。
就算是离先生变身超人也来不及了!
夏宝儿一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却被人无上嘴巴,浑身软绵绵的瘫软下来。
“碰!”
就在夏宝儿晕迷过去的时候,她听见了熟悉的嗓音。
是他——
离先生来了。
也许是听到他的声音和着急的脸孔,就算是沉坠入黑暗中,她也不怕,不担忧了。
她可以放心在他怀里,什么都不用逞强的晕过去。
***……
尤爱钱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像是撕裂成四分五裂一样的痛,尤其是那个地方。
一动,就好像是在伤口撒盐那般,疼得如此真切,如此清晰的钻心。
“唔……”
干涸的嘴角张开,叫了一整夜,她咽喉也是刮痧那般的疼得只能发出呜咽的低鸣。
红肿的双眼疲惫睁开,一片混浊黑暗。
昨夜可怕的一幕断断续续浮上心头,她挣扎的爬起来。
纤腰根本酸得让她无法站直,只能用细嫩的手在冰冷地板里摸索,往那个唯一的亮光爬去。
爬到稀薄的亮出,她正想扶墙站起,才发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什么都没有穿。
衣服,衣服,她的衣服呢……
慌忙的她连滚带爬去寻找衣服,找得精疲力尽,连一片碎布都没有摸到。
绝望的她一下无力承受,瘫倒在身下冰冷的地板。
这是哪里,昨夜那个男人是谁……
不,不行!
今天是她跟他认识的纪念日子,她要出去!
她要回去,她不能留在这里,她说过他会爱她,保护她,娶她,珍惜她的——
所以,她今天要是出不去,一切都玩完了。
不顾一身青红的伤痕,尤爱钱用力的往前爬去。
在亮光口里,她抓住的,却是冰冷的铁柱……
“啊!啊啊啊!!!”捶打着铁柱,尤爱钱绝望的失控大叫。
直到手背,掌心沁出浓稠的湿润,鼻翼间,弥漫了浓烈的腥甜血味道也不停。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快放我出去……呜呜呜、救救我……”无助的哭泣在冰冷黑暗的房间内回荡,无比的凄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累,混昏睡过去的同安被一阵脚步声惊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眼前出线一线光亮,她一愣,随即惊喜的喊,“是你吗,是你来救我了吗?是不是你蓝大哥……”
期望的叫唤发出沙哑的声音,竟是听不出她在说什么。
咽喉火辣辣的痧疼,她却管不了这么多,爬起来,蹒跚的想走出去。
没走出几步,她虚弱的身体忽然被人拽了回去,扔垃圾一样抛到木塌上。
“他不会来救你,你死心吧!”
背脊一凉,这个声音好森冷,好熟悉……
睁着一双红肿不堪的眼努力抬起来,在昏暗里尤爱钱看见了一双嘲讽,来自地狱那样可怕的冷眸。
那视线彷如要把她四分五裂也不满足般,幽怨的看着她,直勾勾的,让她害怕得往后面缩去。
“你是谁?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男人只有冷冷的笑,没有回答她,修长的双脚,一步步的正朝她走过来。
“不、不要过来……”
尤爱钱想要大声的阻止,可她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的断断续续低鸣,想要表达的,什么都无法说出来!
那个可怕的人却没有怜香惜玉,抓住她的脚一拖,她就从角落里被拉到他脚底下。
她怕,好怕,好害怕……
“为、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男人无视她可怜的求饶,大手重重的袭上她。
用力蹂躏,麻木的身体宛如被电刺激。忽然就活色生香了起来。
不止如此,男人还恶作剧那样,将胶布贴上她惊叫的嘴,让她无法叫出声。
呼吸被堵塞在胸口,憋得她苍白的脸色浮起了异样的潮红。
不要,难受,她好难受——
胡乱伸手去扯嘴里的胶布,可是男人似乎早就意料她会这么做。
他大手稳稳的抓住她掌心,一捏,她五根手指全都挤在一起,痛得她小脸皱起来,眼底氤氲着无法控制的泪气。
啊……她真的好痛苦,被封住的嘴巴里,气息逆流着冲回去。
她的胸腔,肺部都被气息挤压,那种难过就好像被锁在密不透风的电梯里,就快要窒息了。
他有力的长手和长脚,完全安全的控制着她唯一能动的手脚。
空出一只手,他残暴地在她身上所求无度。
无法呼吸,身体却被他玩得有了反应,他让她飞上天堂,下一秒就一脚把她踹下地狱。令她求生不得求死无能,又可怕的有一种莫名快乐。
忍不住,在也忍不住,她痛苦极了,眼底的泪水肆意流满了她的脸颊。
她狠狠的瞪着这个男人,除了那一双可怕的冷眸,只能看见哪一张银色,散发出冷冽光芒的面具。
他一定是魔鬼,他一定是可怕的魔鬼,吃人不吐骨头的撒旦……
就在尤爱钱在心里狠狠的诅咒着他时,他的手指已经撕裂,直接行动起来。
啊……好痛——
这种痛楚就好像血肉翻开的伤口被锋利的尖刀无情地,一次又一次摧残着刺进去,又拿出来,再次更狠烈的冲进去……
她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残忍,细致的冷汗湿满了她挣扎的小脸,绝望的眼底,全是模糊她视线的泪意朦胧。
尤爱钱挣扎的身子粘稠着一种体味的香汗气息,将男人的衬衫,西裤都染出了一片深的污迹。
娇喘的身子如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孤零落叶,垂危那般的性命,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男人疾风骤雨地制造出伤痛的大手忽然停止。
他身下哆嗦挣扎的尤爱钱,也得到了片刻喘息时间。
她虚脱一样的任身体往下坠落,没有他摧残的身体与四周死气沉沉的安静有着说不出的违和。
所以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停止的时候,一阵拉链的声音落在空气里。
她惊恐的睁开满是泪气的眼睛,他没有一点温柔。
尤爱钱哭着,无声的喊着,使劲的摇头,却抵不过男人可怕的力量。
恨意的冷眸直勾勾看着她可笑挣扎的样子,抵达到她无法预测的度,然后用力的折磨着她。
无法承载的剧烈疼痛让她好几次痛得晕过去,又在他的刺激里被迫着睁开眼,接受他的残忍。
她……要被折磨死掉了吗?
双眼带着绝望的灰暗,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
让她解脱吧,死了,就好了吧。
呜呜呜……。
她的心在滴血,她的心在哭泣,无法停止,无法出声的哭——
若不是身上的男人将她掳走,困下地狱,此时此刻,应该是她最美好的烛光晚餐……
男人低低沉沉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模模糊糊的说着什么还债……说着什么这是她应该得到的惩罚。
可是她好累,她好痛……她只想睡过去,在也不要醒过来了。
***……
无法逃离,无法挣脱。
醒过来的时候,尤爱钱就是这么强烈的知道这种感觉。
她睁开眼,对面是那个黑暗中唯一的亮光,她努力的睁着快要无法睁开的双眼,望见了一小片像是被污染的云朵,阴沉阴沉的,透着晦暗。
连天空,都变成了这样的没有一点光明了吗?
她想要笑一笑,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一个噩梦而已。
只要醒来,醒过来一切就都没有发生过。
“呜”——
嘴角一扯,就是一阵生生的疼,拉扯一样的痛得她小脸拧成了一团。
怎么这么痛,为什么这么痛,这样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