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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牧离抿了嘴角,深邃双眸带着霸占,入侵她四肢百骸。
早知道答案会是如此,何必多问。
直直的目光到来,这眼光让夏宝儿有些慌乱。
很快,他们到了上次的地下室,他带着她走入。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一切位置很好,他们的距离能相隔得深远。
“不过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她轻轻的摇头。
南牧离倒是没有生气,只是笑得邪魅:“也好,我们来看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那嘴角的笑弧,她眼皮一跳,有不好的预感。
但是他的手已经按着遥控器,那空白的墙面。顿时突出一个屏幕,屏幕上是热闹的大厅,赌桌上的人个个双目发红,兴奋中带着着魔。
“好好看清楚了。”他提醒着心不在焉的她。
夏宝儿抬头,视线凝住,定在那个一身狼狈的男人身上。
里面的人欢呼迭起,视线都集中到那个男人,他的手正被人撩起袖子,明晃晃的刀口就在手上方。
镜片很清楚,父亲的脸呈现在那,小手收紧。
“是你逼他的对不对?父亲滴酒不沾,怎么可能!”
“要不要紧我们再来一次?”
闭眼,她不想理,不想知道,不想看!
砍了是活该,砍掉了也是他咎由自取,还可以减少母亲被他这手带去的痛苦。
明明是好事,为什么她的心却抽着痛。
那可是她的父亲……
“呵,一条手就要这么被整只砍掉。这缺手缺脚的人下半辈子一定不好过,真可怜。”南牧离玩味的挑眉,看着她,笑得阴森。
“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夏宝儿几乎失去理智。她无法冷静来!
“我?你问我想怎么样,我可是有很多答案想说给你听的。”
凉凉的话让她咬牙切齿,却还是闭着眼。
睁大了言,她死死的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哎,这样的人真可怜,不过就不知道他的儿女和妻子要怎么想了,我觉得他们一定觉得很开心吧。”
“怦”——
地上,玻璃碎片一地,红色的酒液洒在水晶片上,竟无形染出一副丝碎的美感来。
耀眼的血,一滴一滴从南牧离的额头流淌而下。
但他没有抹掉,也没有叫人,没有动作,只有望着她的眼,血红血红的闪耀出兴奋的光。
薄唇抿出一道令人恐惧的笑,鬼魅中透出致命的吸引力……
不知道为什么,夏宝儿忽然很害怕这个男人。
“放了他,要砍掉他的手,我来!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砸都砸了,她也没有后悔。只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起止血?死了活该!
她知道他还在看她,却是皱眉别过脸冷声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南牧离被高脚杯砸中的额头,碎片刺入他额中,血滴落得他满脸,看起来诡异可怕极了。
“那就放了他!”她相信父亲,定时被他威胁做给她看的!
画面调和,她父亲在里面签了字,画了押,同意卖了她。再见,是父亲拿着一笔钱得到自由,狗腿的点头哈腰滚了。
“你父亲,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挑唇一笑,也许是红的血滴把他双眼遮住。所以南牧离看起来,倒像是没有了呼吸一样,或者是零点醒过来的吸血鬼。
“是啊,在你们如此光明正大的交易中,我不过是个物品,随你们摆弄。”她讽刺的消除了声音。
眼前一晃,她下巴被他挑起,“你现在是我的人,我用光明正大的方式让你父母同意,所以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
他乖顺的点头,“当然可以!你别晕过去就好。”小手伸出,狠狠拧着他,她主动。
是呀,都被他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矜持呢?
不如好好侍候他,满意了自己的生活也能过的好点,父母也不用被他各种威胁利用了。
母亲没有出现,而她知道,父亲的软肋,就是母亲。这么推理下去,父亲会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为了母亲吧。
咽喉鼓动,南牧离忍不住低喘哼了声。
大手一把掐住她咽喉,他的脸,如同来自地狱的帝王,霸道冰冷:“夏宝儿,我奉劝你,别跟我耍什么心机,你最好给我牢牢记住了。”
她娇笑,听话的点头,“是,我当然会记住!”
看她如此,他也不再啰嗦。
沾染着他腥甜味道落下。夏宝儿习惯一别,右边脸颊被印上红色的血痕,触目惊心。但,却是烫得很热很热!
“我不喜欢在这样婚礼的地方里。”
“真挑剔。”
“啊……”
身子受不了他如此,身躯一抖,控制不住的反应让他大笑。
“你真是个小东西。”
他很聪明,动作很激烈,却一点也没有失控的样子。手脚巧妙的把他能反抗的位置全都封锁,一点点的逃跑空隙都不给她弥留。
“带我回去。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在这里。”
他冷声一哼,“由不得你做决定,我可是花了好大一笔钱买了你。还为你父亲赔了这么多钱,你的身价还没这么高,我有权利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对你有必要的要求。”
手指往下,弄着她感觉很神秘,她眼神冰冷,就没有在说话了。
“嗯……”
“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老实多了,看吧,你可是有感觉了。”恶心的强迫她看着他的手。
夏宝儿脸色一热,他却故意不让她逃开。紧紧控制着让她的手,为他服务……
他额头的血,让她眼一亮,忽然主动贴近他,手也不在反抗,替他温柔起来。
“认命了?”笑问她,他享受的轻哼。
第172章 且行且珍惜()
172:且行且珍惜
她乖乖点头:“跟了你总比流落街头要强很多,迟早都要这样,都这样了,不如放开好好享受。更别说对象还是你这么迷人的男人,我算是见到个大便宜了呢。”
“呵……真开窍了吗?”南牧离双目如炬,冷冷的看着她,并没有因为她的开窍而真的欣喜若狂。
她还是微笑,充当天使的好心姐姐:“当然。不就是这点小事吗?有什么好不开窍的!”
手间一紧,:让他大哼一声,逐渐放松起来。
“求你温柔点,我好歹是纯的。”纤手圈住他脖子,她往他的动脉落下,手指在他的项间。
“别乱动。”
他身躯一抖,警告着她。她现在找的地方,可是人很脆弱的位置,一用力可是都能让人死掉。
夏宝儿轻轻柔柔的咯咯娇笑。
“这时候不要这么严肃。”
奔放的风格,是男人求之不得的事。
他足够冷静,足够警惕。
却在崩溃中感觉动脉一疼,眼前一黑。等他发觉不妙时,一阵更厉害的晕疼弥漫。
南牧离就这样彻底失去意识,被一个没有任何武力威胁的人摆平。
“哼!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把零碎的衣穿好,此时的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看看晕迷过去的南牧离,夏宝儿想了想,拿起他的衫,宽大的衬衫正好替她遮掩掉狼狈的地方。
不解气地在他脸上狠狠捏了几把,她把他弄得累了睡过去的样子,把灯光调节到无法看清楚后才打开门。
门外的保镖拦截住她,却不敢碰她。
“我帮南总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保镖似信非信的看着她。
这一下,她小脸一怒,瞪了他几眼,“怎么?不相信你们南总啊,我还敢跑吗我?要不信你去问他,他要是醒着你顺便告诉她,我一定会很快回去,绝不会不回,行了吧!”
几个保镖被她生气的瞪得不好意思,加之她说的好真实,她方才能出来。
松口气,她就往医院里而去。
她要去问问父亲和母亲,是不是南牧离要他们这样做!
她并没有逃掉的意思,只要自己亲自来确认消息后,她会自己回去。
赶到医院,她能证实自己的身份,那些人才放她。
别墅病房里,她看到父亲和母亲正安安心心的躺在里面,看起来是睡着了。
心中一颗大石落下来,她松口气,有种重生后的如负释重。
本来看见父母好好的,她就想要回去。不想,似有着血缘关系那般的默契,母亲睁开眼。看见了趴在窗口的她。似乎不相信,夏母擦擦眼睛,这才确认。
隔着玻璃窗,他们的话被隔离得很好。所以夏母只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