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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元皇后伺机的帮着燕容,许是不经意间从谁哪里传了过去的。
而这个燕容,却是胆怯,并不了解她的想法,只是一个怯弱的站在一旁,没有了主心骨。
顺元皇后看这燕容并说不出个所以,也只好义正辞严的说道:“这般的情形,怕是本宫请了情去,惠玉也会心生不满,燕容,本宫也不偏袒了谁,即是你错了,就问了惠玉,看如何解决了去。”
本就知道是惠玉找了麻烦,故意找事燕容,想是要取悦了谁,其他个小姐、格格们大都站在一旁观望着。
而这惠玉,也知道周围个人,对她们已是注意了,倒不若借这个机会,显了自己的贤德,让这个顺元皇后在四阿哥的面前美言几句。
惠玉想到这,于是说道:“臣女也不是那般的无理,知道燕容是无心的过错,只是这乃是祖母所赠,平素里也没有拿出,今个儿也是借了茶会,才央母亲带了出来,本事让大家看了去,如今却是这般。”
顺元皇后也不是蠢笨的女人,知道惠玉的心思:“本宫知道,也是知道惠玉贤德,也不要追究了才是。”
一旁得青兰见二人一唱一和的说着,想让燕容主动认了过错,蓦地挺身而出:“皇后娘娘,臣女听家父说过娘娘的贤名,今日一见却是如此,但也不可偏听了惠玉姐姐。私下里,姐姐素来跟燕容有罅隙,却也不能少了对姐姐的怀疑。”
青兰一边说着,一边眼睛直勾勾盯着惠玉,她就觉得惠玉不会那么好心,不给了吃食,却是这般的恶毒。
惠玉见状,这个青兰,平时她就看了青兰不爽,明眸皓齿,清丽出尘,让许多个年轻公子哥簇拥,顶了自己在京城第一美的风头,而自己却屈居其后。
而后便说道:“青兰妹妹也是会说,只是这本就是祖母的馈赠,明知道珍贵,却还要扔了去,怕也是太过不孝了。”
青兰哂笑着,瞥了这个心计颇深的惠玉,倒是会给自己打了圆场,脱了关系。
青兰冷笑着说道:“这个妹妹也是不知,若是真是姐姐说的那般,姐姐可有了是燕容故意做了的。”
御花园里,惠玉跟青兰箭张弩拔的功夫,四阿哥因为沉闷,早就走出来御花园,在凉亭里感怀心事:若是关仙宝没有出了事,这会必然跟随着自己下了棋去。
而凤卿妃也是担心了四阿哥,也随着锦娣出了永寿宫,老远就看着四阿哥独自一人,在凉亭里唏嘘不已。
毕竟是养育了些许的时日,对四阿哥的心思也是清楚:“我儿怕是不喜喧闹,怎么御花园的小姐们,没有一个随了心意?”
说话的功夫,凤卿妃已经在四阿哥的面前坐下了。
四阿哥声音哽咽的说道:“额娘,我却是思了宝儿,这些个小姐虽是清丽,倒是不是儿臣喜欢的。”
第608章 沧海月明珠有泪 七(。com)
凤卿妃本就知顺元皇后的意思,想借着自己在皓宁心目中的位置,张罗了四阿哥的婚事,却不料竟然伤了四阿哥的心。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凤卿妃自责不已,但也不忍四阿哥被皓宁数落了去,于是说道:“我儿不必担忧,额娘随了你去。却也不会失礼人前。”
凤卿妃说罢,便拉着四阿哥向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里,惠玉还在争辩着谁是谁非,旁的小姐也是安静,一旁静静地看着,偶尔发出个什么言论,也多是对燕容的不满。
凤卿妃了解的前因后果,便和四阿哥找了个位置,坐下。
眼瞅着青兰就要跟惠玉争辩的不可开交的功夫。沉寂了半晌的他他拉。娴静,满军正红旗,主事庆海的女儿,起身说道:“众位姐姐,切莫要说了对错,本是皇后娘娘好心,办了茶会,今个儿姐妹们都是有错,扫了雅兴。”
凤卿妃听着点了点头,果真是一个乖巧聪颖的女子。
娴静起身给顺元皇后、凤卿妃道了万福,便接着说道:“惠玉姐姐本也是好心,怕是燕容姐姐也是无心,不然谁可”
惠玉见状,眼瞅着贤良淑德的风范就要被娴静抢了去,慌忙的说道:“娴静妹妹说的对,怕也是我小题大做了。”
青兰得理不饶人的说道:“都是姐姐说的,却也不顾了妹妹的心思。”
本被娴静吸引的凤卿妃,冷不丁的被一个大胆的女子吸引了去。
于是凤卿妃上下的打量着说话的女子,却见这女子一身轻便的装束,头上的流云髻似曾相识。
凤卿妃忍不住的多看了青兰眼,蓦地发现她的腰间带着一块玉佩,这玉佩是一块成色极品的翡翠,雕刻成‘青’字的玉佩。
自己和自己的妹妹凤小青每人都有一块的。
那一年,自己被人陷害,皓宁口口声声钟爱自己,却也是不相信自己的委屈,竟将自己发配边疆,还派人追杀自己。
亏得自己被米歇尔夫人搭救,这才苟活了性命,只是自己因此便失了记忆,而在一次辗转的机会,皓宁跟着海事大臣,与英国签了南京条约的功夫,见了自己。
却也是多情的男人,只是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竟然在自己教授皓宁英文的功夫,因小事苛责了自己的下人小夬子与锦娣,为了救他们,自己才勉为其难的同意了皓宁的请求,做了她的妃子。
这些个日子,凤卿妃虽然鲜少出宫,却也是见了昔日熟识的场景,恢复了些许的记忆。
只是怕伤了身边的人,也是不漏声色,想要自己解决了跟皓宁之间的宿仇。
凤卿妃的眼睛久久的不能从叶赫那拉氏的小姑娘身上离开,直到锦娣碰了自己一下后。
于是说道:“这个丫头是谁?”
锦娣没有明白凤卿妃的意思,以为她说的是惠玉,于是惠玉和燕容,并说:“太仆寺少卿富泰之女萨克达氏为皇四子嫡福晋。广西右江道、三等承恩公穆扬阿之女为侧福晋。”
凤卿妃无奈的瞪了锦娣一眼,这丫头倒是会插科打诨,兀自接言道:“本就是同族的亲人,却也是这般的冷漠。”
说罢,便说道:“姐姐,妹妹也是有些乏累,且请辞了去。”
凤卿妃也是把顺元放在眼里,顺元也是识趣,既然留了面子,爽快的安排了下人,让凤卿妃坐着自己的凤辇回了永寿宫。
虽说这茶会无疾而终,却也是让凤卿妃想起了什么,为今之计,她要找了机会问了才是。
入夜,凤卿妃的梦魇里,凤小青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身边是她是皓宁皇贵妃的时候,生下的一双儿女。
凤卿妃呓语着:“孩儿,我的孩儿。”
陪侍的锦娣擦拭着喃喃呓语的凤卿妃,这几日每每的噩梦,让她大汗淋漓,可是每到白天,有心询问,却没有得到凤卿妃任何的片语之言,换来的却是保守了秘密,尤其不得让皓宁知道。
这深宫里,本就是诡异,即是无关己的事,也没有必要说了出去。
却说顺元皇后表面替四阿哥办了茶会,实际上也是在为四阿哥物色可人儿。
只是茶会横生枝节,出了些纰漏,倒也是无伤大雅。
顺元皇后恐是凤卿妃捷足先登,请了皓宁,自己便会百口莫辩,于是茶会一结束,便去了养心殿。
养心殿里,皓宁好不容易处理了眼下的事,小陶子进来通报,说了顺元皇后来了。
皓宁去了偏殿,安排着小陶子请了顺元皇后。
顺元皇后满心欢喜,她已然少有在养心殿驻足,皓宁也是鲜少去了自己的承乾宫,今个儿竟然这么爽快的同意,怕是皓宁此刻心情也是大好,倒是可以显示了自己的贤良淑德。
一进门,但见皓宁正端着茶杯,悠闲的喝着茶水,胳膊上的念珠安然的躺在那里。
顺元皇后请了安,听着皓宁的示意,便在对面坐了下去。
皓宁放下自己手里的杯子,一只手拨弄着手里的念珠,说道:“皇后不是去了茶会,这会子过来,莫不是四阿哥不听了嘱托?”
顺元皇后欠了欠身子,面带忧伤的说道:“倒不是四阿哥不听了话,只是这孩子也是可怜。”
皓宁纳罕的望着顺元皇后:“可怜?”
顺元皇后慌忙解释着说:“妾身怕是说错话了。”
皓宁没有理会顺元皇后的说辞,放下手里的念珠,说道:“皇后,你且是说,别吞吞吐吐的。”
顺元皇后满心欢喜的说道:“倒不是说了凤卿妹妹照顾不好了四阿哥,只是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