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人就在这一种危机时刻起誓,也就因为简单的话,却羁绊了数载春秋。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亲亲我我!吃也一剑!”为首的男子看着言痴情的看着嫣然,心里有些不妙,想到他的任务,着急了起来。
嫣然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就在刀剑之下,心里一急,一挥掌,就将男子拍在了对面的树上。
“圣女!还请您不要『插』手!不然就别……”旁边的男子严肃的看着嫣然,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而至的人给打断了。
“好了,你们退下吧!”流苏裙在风中欲摇而止,空气都凝重了几分。“好了,嫣然,你嫁也嫁了,可以跟我回去了。”
“师父!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嫣然看到空中落下的居然是她的师父,除了不可置信,心里更多的是失望。
“本来根本不可能有这件事,如果不是听到你几度想与他私奔,为了稳住你,你以为你能穿上这身嫁衣?”
嫣然听在耳里,满满的是嘲讽,没有想到,她一直敬爱的师父,是这样的。突然觉得这几年来,她似乎白活了,至亲的人都不能信,还怎么可以去信别人。
嫣然想着心情复杂的看向了言。言却坚定不移的看着她。
还好,他的眼里,还有爱。
“不,不可能,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已经嫁给言了,那我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神女听到后明显的震惊了一下,眼角的怀念与悲情也展『露』无疑。
想那许久的许久之前,她也做过这样的决定,但是呢,那人还不是负她而去。所以人啊,信得过的只能有自己!
就在一瞬间,神女气息大变。“今天你就是不回,我也要把你绑回去!”
“师父……”看着师父她的表情,嫣然就知道师父她是认真的。“那这样的话,也就别怪我不念师徒之情了。”
“好哇,为了一个妖,你竟然要做到如此地步!”
嫣然道:“不,我只是想跟他在一起,我们已经发过誓,要生生世世在一起,师父也有告诫过徒儿,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是,师父,我一定会对嫣然好的。还请您放心!”言从嫣然的背后站了出来,牵上了她的手,紧紧的。
“那好!那你们就去做一对儿苦命鸳鸯吧!”
刀光电影之间,只见一个金『色』的琉璃小锤冲着言飞驰而去。
不好!
嫣然狠狠的将旁边的言推来开来,她却因为惯『性』停在了言原来的位置。
这是她师父的绝杀之技,琉璃仙锤既出,将必有一死。
看着言摔在了安全地带,嫣然才放下心来,为了他,即使献上生命,她也愿意。
花海飘香,桃花林旁的五『色』瑶池水静静『荡』漾,万年不改。清风掀起层层粉浪,落英缤纷,飘花如雨。嫣然微微一笑,刹那间,时间万物都静止了。
言看着那爱怜的望着自己的眸子突然变得烁亮无比,像是亘古长明的星辰,像是朝花夕拾的陨日,像是盛大华丽的烟火,像是开到荼糜的花盏,心中的一切紧张与不安全被抚平。这样温柔而又慈悲的笑容直直打在人心中最柔软的角落里,时空幻灭,一切都成了空白。如滚滚惊雷,如骇浪惊涛,映衬在漫天飞舞的桃花雨里。
“不!”
“嫣然!”
两个刺耳,撕心裂肺的哀嚎齐声而出。
她的世界没有了光,不得不接受这黑暗,嫣然闭上了眼,可以说是满怀幸福,因为她的他,还好。
第327章 梦魇()
言眼睁睁的看着嫣然的鲜血喷洒在地上的画扇上,他记得她上一刻,还是容光焕发,用画扇挡住了她的笑靥,如桃花般羞涩,如玫瑰般美艳……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打湿了眼睛上长长的睫『毛』。李烟儿表情挣扎着,内心充满了恐慌,就好像,那仙锤砸向的是她自己。
突然手上传来了疼痛,让她回归了自我。原来是吊瓶已经完了,手背上开始回血,盯着血管里鲜红的血『色』,李烟儿恍然,原来她的血是红的呀。
这个时候才匆匆按下了床头的按钮,马上就有护士来了,二话不说,先唠叨道:“怎么回事?你都不看你那『药』水打完了?这再晚一会儿手又得肿了!”
李烟儿看着她轻轻拔下尖细的针头,心里有点难受:“刚才不小心睡着了,就没看到。”
“你打吊瓶也都没人照顾你的吗?早上不是还看到你妈妈还是……那是你妈妈吧,她不是还过来了,后来你哥不是也来了,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不见了人。”护士一边唠叨一边用酒精棉球替李烟儿擦拭着手背的针眼,还会有血丝冒出来。
“没事,他们都忙着呢。”李烟儿没有心情去解释来过的是谁,不理她也有些不合适,就随口敷衍了几句。
护士看着李烟儿心情不好,不愿意多讲话也就放弃了,叮嘱了几句后也就离开了。
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画扇上的一口鲜红的血『液』印在她的脑海。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去揣测那梦中人那时的心情,李烟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一刻她突然很想看看那柄扇,那柄凝聚了一段爱情的扇。
但是想了想,她还是作罢。这个梦,那几人,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除了名字,她们似乎没有一点点的相似。
一个烟儿,一个嫣然。
最重要的是,她们爱的人,都叫——言。
摇了摇头,李烟儿都不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可能是因为梦吧,她这么想,一边拿出手机,点开了联系人,手指放在“濯言”上,迟迟不敢按下。
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解决不了?
给他打过去他会不会没空接,会不会打扰他?
接了她又该向他说些什么,难道就说她做了一个梦,一个仅仅是名字与他俩比较相像的梦?
有一件事说对了,“濯言”这次遇到的对手还真的是比较棘手。
一艘货船一直开到一片无人水域,方才停下。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十二点。货船停下来不久,两辆汽艇开了过来。汽艇上面载着十九个年轻男子。
这些人各个气势如虎,统一留着板寸,身穿黑背心、黑裤、黑军靴,『露』出爆炸『性』的肌肉,充满力量之感,古铜『色』的皮肤,犹如铜汁浇灌,极具视觉冲击力。他们神『色』冷酷,不拘言笑。
看着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
不过,他们比起一般的军人,身上多了一丝阴寒的肃杀之气。
不是特种兵,胜似特种兵!
带头的男子三十出头,背脊如枪,一对剑眉下的黑瞳炯炯有神,面『色』冷酷,身上散发出一股彪悍凌利的气势,举手投足间,气势尽显。
看到这些人,濯羽就知道他已经上当了!
都怪他掉以轻心,以为没有敢出手,可谁知原本他上的船是没人,但是却不曾想现在会来这么多肃杀之人。
“你们是什么人!”濯羽出声问道。
平静的江面鸦雀无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的鸣笛声。
“嗡嗡嗡……”濯羽装在裤兜里的手机震个不停。
警惕的看着四周的人,看着还是这个陌生的号码,濯羽按下了接听。“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你的目的不是以我们约定而成的达成,这会让别人留下你的诟病的。”
“约定?”濯羽疑『惑』语气表『露』无遗。
“原本让你用来控制濯羽的东西,你却用它摧毁一个老头的生命!你这不是在浪费吗?一个年老将至的人,冥水这样的东西给他用……呵呵,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濯言要比你强!”
濯言比他强?比他强?
濯羽反复的思考这个问题,牙齿的碰撞在濯羽的脑袋里咯噔作响。“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到你面前的人了吧,要么你死,要么濯言死!我相信,你肯定不会蠢到选择自己死。”
“哼……”濯羽不屑的冷哼。“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就以为你可以控制我?”
说完这个话,濯羽的瞳孔急骤缩小,眼前放大的子弹壳在向他极速飞来。
来不及了!
濯羽用力收回肩膀,试图躲开那致命的一击。
可惜,还是功力不够,胳膊上种了一枪,胳膊的疼痛让他直冒冷汗。
“这只是提醒,你可以同时试试子弹和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