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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广王府,华锦立即差白桃去库房找了她最好的那匹料子,打算亲手给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做两身小衣服。
“王妃,还不知道二姑奶奶肚子里头的那一个是男还是女呢?”
“那就都做。”此刻唯有做点什么能阻止她雀跃得要跳出来的心,“正好菱香也回来了。”
今日去靖宁侯府,哥哥怕她身边伺候的人不够,硬是把菱香也给塞了回来。
翾飞看到华锦这般样子,也知拦不住她,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嘱咐道:“我去书房看会书,你少做一会儿,小心累了眼睛。”
华锦见翾飞不拦着她,忙高兴得送佛一般将人送出了内室,还趁人不注意在他的脸上啵了一口。
待到翾飞走了,华锦便带着菱香在东稍间临窗的大炕上做小衣裳,各色的布料和针线摆了满满一炕。
白桃和之桃就在边上打打下手,也伺候茶水什么的。
自从翾飞去了书房之后,白桃瞧着就有些神色不定似的,只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帮华锦选料子,裁衣裳,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心事重重。
几人做到掌灯十分,之桃牢记着王爷吩咐的,不让做太久,便张罗着该用晚膳,菱香也配合,将一堆衣料和针线全都收了起来。
待到用完了晚膳,华锦还没有从这兴奋劲儿里走出来,便又要去做小衣裳,只不过不管是那些裁剪好的料子还有未动的布料,她全都找不到了。
“你们这几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欺负人了,竟然连我的东西都敢藏。”
哪怕是华锦这么说,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告诉她东西在哪里。
华锦咬咬牙,指着几人说:“好好好,你们还真是齐心协力啊!”
高兴得翾飞差点当场掏出荷包里的银票每人赏一张。
待到晚上,翾飞坐在温泉室里头等华锦,华锦故意拖了小半个时辰才进去。
华锦没进去的时候,翾飞还是坐在那张玉椅上,凝神看着池中热气蒸腾的温泉水,脑海中不由就想起白日里华锦那张兴奋得几乎不能自持的小脸。
她与他成亲那天,她似乎都没有这么兴奋过,翾飞醋醋的想到。
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子。
翾飞不禁又摸出那瓶可以避孕的药来,仔细摩挲在手中。
当年先皇后生永康帝的时候,就因为身子亏虚一直没有养过来,过早的香消玉殒。
可哪怕他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可这次也是他的做法太武断了些,他是应该把她的喜好想法也考虑在内的。
翾飞心中两个各有想法的小人在打架。
永康帝的皇后也是因为当年生孩子的时候伤了身体,就连孩子都没有保住,落得她一个无子之后的名声,连快死的时候都要被人诟病。
如果他们真的没有几次就有了孩子,那也是这个孩子跟他们的缘分。且他本身就懂得医术,到时候再从宫中请两个有经验的嬷嬷,到也未必会有问题。
翾飞此生还是第一次为着一件事情这么纠结难以下结论,只因此事关系着华锦,他不得慎之又慎。
再说了,他这后院不像后宫中那般肮脏龌龊,他会把她保住得很好。
这药他刚吃过两颗,应该还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做了决定的翾飞,紧紧皱着的眉渐渐舒展,将那装着药的小瓷瓶重新收好,想着翌日就全部销毁。
华锦并不知道,她在房中故意拖了这小半个时辰,等在温泉室中的翾飞因为思考这些并未察觉什么。
他刚刚收好了药,她便进来了。
因为刚刚做的那个决定,翾飞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许多,实际的表现就是又多了几分干劲儿。
男子于情事上头,一旦开了窍,就越发的势不可挡。
华锦只觉得这第三天,翾飞的技术就进步了许多,竟能够游刃有余的控制节奏了。
华锦觉得翾飞在她的身体里,驰骋得越发游刃有余了。
这个夜晚,两人又是在温泉池内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子时,翾飞才又将只裹着一条浴巾的华锦抱回房里。
哪怕是在能够让身体完全松弛的温泉水中,可也免不了翾飞一次又一次的连续进攻。
他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导,到最后华锦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咬牙在她肩头啃了一口。
待回到床榻上,钻进松软的被子里,便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自然是睡到了日上三竿,就连昨晚和今早在下人中传开的那点流言蜚语,都完全没有听到。
直到她听见外间好似传来白桃和之桃的争吵声,华锦才从睡梦中悠然醒来。
清醒之后她的第一个疑问便是,白桃和之桃向来和睦,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争执起来的?
第304章 意外()
华锦摸了摸身边,翾飞睡的那头已经空了,而且早就没有了温度,想必是早就起来了。
这家伙,将她折腾得半死之后,是怎么做到还能如常的早上起来晨练,然后再去书房读书的。
华锦先压下这些,微微挑了挑眉,对着外头的白桃和之桃道:“你们都进来吧。”
之桃、白桃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两个人脸都是憋得通红,之桃倒是罢了,白桃很少情绪外露的。
之桃忙走上前来帮华锦穿了衣裳,倒是白桃落后了几步,垂着头杵在哪里,一动也不动。
华锦看着两人的神色和表现,心里有了数,便在穿上家常小袄的最后一个袖子的时候问白桃,“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有话就说出来。”
白桃还没说话,之桃服侍华锦穿衣的手就僵了僵,还对白桃使劲眨了眨眼睛。
华锦便把目光落在之桃的脸上,也不说什么,只是瞧着她笑起来,却把之桃笑得更加红了脸,不好意思起来。
目光这一流转,再去看白桃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紧紧的攥着拳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白桃如此这般表现,想也是对她有所不满了。
华锦就更加疑惑了,她的丫鬟里头,属白桃和之桃和她最亲,她这一路走来,从原身被谋算致死,到如今成为广王妃,都是她们陪着她风里来雨里去的。
她也向来对她们体恤,她猜不到白桃为何会对着她攥拳头,她向来不是性子这般不沉稳的。
“王妃”白桃移动过来离得她更近了,“奴婢有事要禀!”
只是白桃话还没说出来,之桃就先叹了一口气,只不过有她刚刚的微笑警告,之桃不得再说什么。
而且事到如今,都闹到了这里来,她再说什么还有用吗?
白桃话未出口,眼泪竟是先流了出来,“王妃,您知道吗,如今外头都在传,说韦姑娘的亲事迟迟定不下来,是因为”
“因为什么?”华锦的眉头拧了起来,白桃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不该还是个拎不清的啊?听了两句闲言碎语,就端持不住了?
她真希望白桃后面的话能咽回去
“王妃,他们说韦姑娘是要留给王爷做侧妃的。”
可她还是失望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帮白桃理了理腮边的碎发,“你怎么能听这些呢?”
“就是啊,王爷平时是怎么对我们王妃的,别人不知道,这些年你我还看不到吗?”
“你知道什么?”白桃的声音有些尖锐起来,在华锦印象当中她还是第一次与人这么说话。
白桃不可能平白无故就这样,难道是被人利用了?
“我怎么不知道。”之桃也倔起来。
“你让她说。”华锦止住了之桃的话。
“王妃,昨日在侯府,肃王爷就问起韦姑娘来,言谈之间多韦姑娘很是上心。”
“然后呢?”华锦越发不明白白桃是怎么想的。
“王妃您想想,肃王那样的人物,王爷都对这份亲事不满意,还说兄妹刚刚相认,总不能就急着把韦姑娘嫁出去。”
“肃王是什么样的人物?”华锦反问道。
“肃王可是皇帝亲子,而且还是亲王啊!”
“我倒是不知道,你素来是这样看人的。”华锦说不清是一股什么情绪,在心里头翻滚,“肃王就算身份再高,可已经有了正妃,谁希望自己的妹妹去给人家当妾?”
“不是这样的王妃。”白桃一手扯着华锦的裙裾,一手还紧紧的攥着,像是握了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样的?”华锦突然觉得,她好似不认识白桃了。
“今日府中的下人也都在议论,说王爷已经打算过一阵子就收了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