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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年,就要到华锦的生辰了,也是哥哥的生辰,这几日华锦便特别的想念华琛。
不过年前的时候哥哥就已经派人送信来了,说是这个生辰不能陪着华锦一块儿过了,还差人一道送了礼物回来。
眼看着第二日就是华锦的生辰了,翾飞那边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之桃却是比华锦还急了起来,“五姑娘,姑爷是不是忙得忘记了您的生辰啊!”
“不会的。”华锦淡淡的道。
就算翾飞会忘,也免不了哥哥会经常写信提醒他的。
华锦想的却是那日皇后召见了翾飞,是不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他这些日子都在忙这件事情。
眼看着到了晚上,再过几个时辰她就要又长一岁了。
不过她如今刚刚十几岁,对于年龄还没有太多的概念。
不像前世,走在街上被人叫一声阿姨,会郁闷得忍不住喝两大杯奶茶。
“之桃,服侍我歇下吧。”
之桃还在那里翘首期盼,听了华锦的话也不免露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
可也只有那么一瞬,便催着小丫鬟帮华锦准备热水沐浴。
这几日天冷,整个人泡在热水里,好似驱走了所有的寒冷。
等到沐浴完了,小丫鬟们收拾了浴室,便只留今晚值夜的之桃一个人拿着布巾帮华锦把头发绞干。
刚绞了一半,杜三娘却是打了帘子进来。
因刚从外面进来,怕身上的凉气过给华锦,只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人。
华锦便知道,应是翾飞来了。
“之桃,快服侍我更衣。”
“啊?”
“五姑娘莫要着急,头发不绞干容易生病,到时将军又该心疼了。”
“他可是早就到了?”她到不是急别的,如今外头正是最冷的时候。
“也是将军来的不是时候,正赶上姑娘在沐浴。”
她沐浴的时候他就来了,那岂不是已经在外头站了半个多生辰了。
之桃听着自家姑娘与杜三娘的对话,还能有不明白的道理,赶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等到头发擦干了又去取了家常穿的夹袄和襦裙来给华锦换上。
可头发却是来不及梳头了,华锦只拿了一根锦带在后头将头发拢成一个辫子。
直到华锦收拾妥当,杜娘子才去华锦书房的窗边把翾飞迎了进来。
看到翾飞已经轻车熟路,之桃眨了眨眼。
两个人就在书房里交谈,杜三娘带着之桃去外头准备热茶。
书房里一时只剩下两个人,华锦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了拉翾飞的手。
这么大冷的天,在外头等了这么长时间该有多冷啊。
不过对于一个习武,身体底子又好的人,华锦是低估了翾飞的抗寒能力。
此时翾飞的手,手背摸起来也只不过是微凉的触感,而手心却还是暖暖的。
华锦尴尬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为时已晚。
翾飞反手一握,将华锦的手牢牢的握在手心里。
华锦往回拽了拽,无果,吐了吐舌,“一会儿让三娘她们瞧见。”
“放心,我的下属不会这么没有眼力见的。”
华锦无奈,只能被他牵着手,两人一起坐到了书房的美人榻上。
第270章 礼物()
“今日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有事与我说。”华锦问道,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又把他握在掌心的自己的手往回拽了拽。
继续无功而返。
翾飞一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红漆描金匣子,托到华锦的面前,“生辰礼物。”
她这样的匣子,最近华锦已经收到不少了,每次都让她意外又惊喜。
不知道这次里头的又是什么。
不过华锦却没有着急打开红漆匣子,因为她刚刚从翾飞的眼中,看到了一段故事,或是一丝隐忧,淡淡的,却也和平日里的他好似又没有太多不同。
这对于翾飞这样性子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变化了,华锦有些担心起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翾飞颔首,本就没有瞒着她的意思,“皇后那日召见了我。”
“我听说了。”华锦等着他把故事讲出来。
“皇后曾经也有过一位嫡子,比我长上两岁。”
“是不是你小的时候与皇后这位嫡长长得有几分像。”这就能够解释得通,为什么皇后为替翾飞解围,甚至看着翾飞的时候眼中还有淡淡的母爱光辉。
只不过太子在的时候,皇后也不好与翾飞走得太多亲近,这也是为了那位身有残疾太子的身心健康着想。
不过那位太子的身心还是歪得一塌糊涂。
翾飞颔首,一点都不意外她会猜到。
不过华锦也知道,这并不是翾飞最终要与她说的。
“皇后自然是对我多几分关怀。”
华锦点点头,等着翾飞继续往下说。
“皇后在临终的时候告诉我一件事。”
这事情才是关键。
可对于翾飞来说,还有什么事能这么深刻的影响到他呢?
难道是
不等华锦猜出来,翾飞便接着道:“你也知道,我的母亲并不是这京城中的女子。”
真的如华锦猜的那般,这事和翾飞的身世有关。
翾飞的母亲乃是翾飞父亲,也就去前晋王去广西平乱的时候,与当地土司的女儿所生。
后来只听说翾飞的父亲从广西没有回来,他的母亲也殉情而死。
难道
“那日皇后与我说,母亲并没有死。”
虽然已经猜到,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华锦还是会觉得有些惊讶。
翾飞还有一年就及弱冠,活了这十九年,他都当自己是孤儿,却突然听说自己的母亲尚在人世。
华锦不禁换位思考,如果是她遇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办?
这样想着,她不禁握紧了翾飞的手。
翾飞目光幽深的看向华锦,眼中充满了歉意。
“若是我,也会想要知道,生下自己的母亲到底长得什么样子。这么多年过得好不好,可曾惦记过我,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寻找过我。所以安心的去寻找答案吧。”
翾飞就知道,她会理解他,可心中还是忍不住那股歉意,或者说是不舍。
“这一去要好久”他在人前从不轻易流露情绪,可此刻,他握着她的手,无端的就不想撒开,永远都不想撒开。
这就叫牵挂,他如今有了牵挂。
她也不舍,可却不能扯他的后腿,让他离开也不安心,纵然不舍,也只能勾唇笑起来,劝慰道:“不是去去就回了吗,又不耽误成亲。”
说完之后,才意识到什么,眨了眨眼,脸红了
刚刚进门的时候,翾飞就注意到,许是刚刚沐浴过的原因,她的脸上泛出粉红色的光泽来。
如今,没有梳成双丫髻的头发,如云墨一般披在后背,只松松绑了一根缎带,颊边有两缕碎发遮住了小半张脸,显得灵动俏皮又秀气。
而被遮挡了的小脸,红得跟个香脆的红苹果一般,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上一口。
翾飞看着华锦有几分慌乱又清澈得让人心动的眼眸,忍不住倾过身去,抿了抿薄唇,就要盖在华锦的脸上。
华锦看着翾飞那深邃的眼眸,感觉自己就要被吸进去了,一颗心在胸膛里不安的跳动,就要错乱了呼吸。
她只有闭上眼睛不去看他的眼睛。
感觉温热的他的呼吸离得自己的脸颊越来越近
“咚”的一声响,两人靠近的身体离得远了一些。
华锦看着滚到地上的生辰礼物。
有些歉意的弯身把它捡起来。
“咳”翾飞也有些羞赧的轻轻咳了一声,说道:“打开看看吧。”
“嗯。”华锦用袖子蹭了蹭有点沾了灰尘的盒子。
翾飞第一次觉得华锦还有这么呆萌可爱的一面。
忍不住从她手里接过盒子,在自己玄色的衣袍上好好的蹭了蹭,这才重新交回到她的手中。
“打开看看吧。”
“嗯。”华锦点头,打开四四方方的盒子。
盒中的东西金光闪闪,晃得她眼睛眨了下。
盒中还有一个盒子,不过却不是木质的,而是,赤金
赤金的小盒子上,镶嵌着各色的宝石,发出耀眼的七彩光芒,好似划出一道彩虹。
这么精致的小金匣子,里头得装着多么金贵的东西啊,华锦都不敢打开了。
“礼物不是很珍贵,却是我的一片心意。”
呃华锦听了翾飞的话嘴角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