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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飞,我被停职了,昨天那个傻逼真的投诉了我”。
“卧槽,他妈的”,张晓飞气的直砸方向盘!
“没事晓飞,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
“我再联系你卫东,好就这样”。张晓飞心想这样也好,这件事就让自己解决吧
到了h市,张晓飞直奔h市公安总局。
车停到门口,张晓飞赶紧给老爸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自己坐在车子里等人叫他。
挂了电话没有两分钟,局里(公安局)一位警员小跑到他车前,先敬了一个军礼,才打开了车门,请张晓飞下了车。
张晓飞心想:“这他妈,要是没有他爹这一层关系自己跪着进警察局也没这待遇啊”。
张晓飞一路跟着身前的警员到了刑侦科,刚进了刑侦科,一位面带笑容的中年男子抓住自己的手嘘寒问暖的说道:
“晓飞,我是刑侦科队长齐飞,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张晓飞不厌其烦的把事情前前后后又说了一遍。
齐飞赶紧派人带着张晓飞去监控室调监控。
监控室里几十个监控画面看的自己眼花缭乱。
说出了自己到张可欣楼下的时间,在反复的调了时间。终于看到了张可欣从公司出来走入胡同的小片段。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看,张晓飞从九点他到警局里开始,一直到下午五点,一直在监控里找线索。
在这期间二狗和江卫东都打了电话,张晓飞说了一些让他俩放心的话就过挂了电话。
所有人的努力和认真得到了认可,在下午六点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虽然影楼后身是监控的盲区,眼尖的警员还是看到了这个可疑的“快递车”。
正常的快递应该在市区里派送,而这个“快递车”在影楼背身的辅道上出来以后网郊区方向开,这就非常可疑。
原来,绑匪在案发的前一天也就是四月二十八号白天来过梦菲摄影。
四月二十八号上午十点十五分,绑匪刚从梦菲摄影侧面的小胡同出来,大概在胡同口东张西望了十分钟又原路返回了。
在监控里看到该男子也是戴着帽子,不过和二十九号晚上戴着帽子不一样,衣服也不一样。
不仔细对比真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这也是让张晓飞等人反复对比视频都没有发现嫌疑人的原因。
看来这个人反侦查能力很强,经过监控视频角度的调整、比对。终于看清了嫌疑人的脸。
再经过公安系统身份照片的比对库比对,调出了此人详细的信息。
李仁义男
生于19??年
现住址:鱼盛岛望江路16号
张晓飞这一看脑瓜子翁的一声,眼前一片白,后退了几步。旁边要是没人扶他一把,他准倒在地上
出了警局,张晓飞马上给江卫东打了电话:“卫东你跟二狗马上去望江路十六号,我随后就到”。
第10章 受尽凌辱()
张晓飞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匆匆赶到望江路十六号也在李仁义意料之中。
此时的李仁义正在h市以北的山区。
这片山区大大小小的山头不计其数,李仁义轻车熟路,把张可欣带到了一个漆黑的山洞里。
张可欣吸入了大量的麻醉剂,等她醒来的时候全身没了力气,恶心、想吐,这一系列药物的副作用
眼前一片漆黑,睁眼闭眼都一个样子。这感觉仿佛在梦里
伴随着无尽的痛苦,再次醒来的张可欣,手脚有知觉,想动还是动不了,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动也动不了,看也看不到,鼻里所闻全是腥臭之气
阴冷、潮湿、恐怖、饥饿、绝望
张可欣想到了在地震中不幸被掩埋,心心念念希望自己被解救的人。
想到了因为找不到自己的女儿而以泪洗面的父母。
想到了冬天为了逗自己开心而在雪地里打滚的张晓飞。
张可欣哭了,为感同身受的自己哭,为父母的养育之恩哭,为失去喜欢的人哭一次次的醒来又一次次的哭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头上流到脸上的凉水唤醒了张可欣,凉水流到了她的眼睛里,刺激着她直眨眼,凉水又顺着下巴打湿了她的衬衫。
恍惚间,张可欣看到有微弱的黄色光亮,面前有人的影子。
张可欣被绑在了一个成l型的铁架子上。
“你,变态”。张可欣有气无力的嘟囔着。
借着洞里微弱的烛光,张可欣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整个洞内呈圆形,自己左前方有一块大石头,放着这人渣的背包,身右面有一个更大的铁架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挂着各式各样的工具。
李仁义蹲下直直的看着张可欣的胸口,因为被水打湿,胸前那一抹春色若隐若现。
“你这个娘们底子还不错”。
“滚你这个变态”,张可欣实在是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眼前这人渣了。
李仁义并没有继续侮辱张可欣,解开了她的双手。站起身,转身从放在大石头块上的背包拿出了馒头和水。
“赏你一口吃的吧,别他娘死了,老子还没玩够呢”。说完把水和馒头丢到张可欣身边。
“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呢”?打开了水,先用水漱了漱口才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剩下的水让张可欣一股脑倒在了头上。
“这时候,还他妈穷讲究”,李仁义说完转身走出了山洞
好半天才完全听不到脚步声。张可欣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哭,眼泪流到了馒头上吃进嘴里,感觉这滋味又苦又咸。
吃完东西没一会张可欣开始胃痛。
“还在么?能把我解开么”?张可欣很矛盾,现在要求一个羞辱过他的人她张不开这嘴,这句话她喊的有气无力。
洞外的李仁义当然听到了洞内的叫声,因为他知道张可欣一定会叫他,他不紧不慢的走回洞中。
“怎么样?兑了泻药的水好喝么”?
“你混蛋,王八蛋”张可欣抓起空瓶子朝这畜生丢去。
李忠义不躲不闪看着空瓶子落在自己脚下。猥琐一笑,走到张可欣面前把张可欣死命乱抓的手又反绑在铁架子上。
眼前这个畜生看着因挣扎而急促呼吸的张可欣,上下起伏的胸让他心里直痒痒。
张忠义用手把张可欣的脸扶正。
“看着我,你说,你是不是个臭娘们”?李忠义已经闻到了从张可欣身下传来的味道。
张可欣恶狠狠的用眼神直勾勾的瞪着眼前这人渣,突然一低头,张开嘴死命的咬了下去。
“啊,你这个臭娘们”。李仁义边喊边用力的往回抽自己的右手,越挣扎张可欣越用力,血从她嘴里顺着脖子流到了胸上。
无论李仁义用拳头怎么击打她的脸,她都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啊”,肚子的一阵剧痛让张可欣叫了出来,李仁义趁机抽出了自己的右手。
看着自己鲜血直流,险些被咬掉大拇指的右手。愤怒的李仁义照着张可欣下体踢了过去。
这一脚直接把为经人事张可欣疼的晕了过去,鲜血从下体涌了出来染红了裤子
再次醒来的张可欣看着自己被解开的双手。
李忠义从兜里掏出张可欣的手机,把手机卡从手机取出,手机扔给了张可欣。
“给你的相好留点念相吧”,说罢转身走出了山洞。
张可欣知道折磨她的这个禽兽已经动了杀心,忍着痛整理了衣服,打开了手机。
手机壁纸是张晓飞搂着自己开心的笑,思念、委屈、害怕的泪水夺眶而出
看着手机百分之三十的电,打开了录音,半带哭腔的她录了音。
“爸妈,原谅女儿的不孝,不能为你们养老送终了,感谢二老的养育之恩。妈妈,我没有机会像您一样当一个和蔼可亲的妈妈了小我记得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脚踏车,您就让我骑在您的身上满院子爬”说到这张可欣哽咽了。调整了情绪,继续说道:
爸爸,从小你就对我娇生惯养,我得批评你,妈妈总觉得你对她的爱都给了我,都吃醋了。以后我不在了你要把对我的爱通通给妈妈
张可欣突然发现,想对爸爸妈妈说的话实在太多太多,看着手机还有百分之五的电量,最后这一段话他要留给他心爱的男人“张晓飞”。
“晓飞,还记得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么?还记得二狗生日上放的那首歌么?”说罢,张可欣哼唱了起来:
“世上总有悲欢离合。
再回首,
你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