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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好生照看。两人仍如上午时一般,一个窝在软榻上,一个坐在软榻旁的矮凳上,天南海北胡侃起来。
午时过半,楚暮进来禀告说,若羽公主溜出了书房,到芙蓉殿大闹了一场,将蒙太子打伤了。
苏浅想着两个人在龙渊阁胡侃了半天,还吃了一顿饭,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心里有些好笑。
楚渊冷着脸道:“连个人都看不住,你是越来越没用了。去禁闭三天。”
楚暮脸上很明显的有些小委屈,却也不敢说什么,低眉立在一旁。
苏浅笑道:“表哥,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再说吧。禁闭什么的稍后再说。”
楚渊负手未语,迈开脚步向外走去。苏浅向楚暮耸了耸肩,挤眉弄眼小声道:“你家太子治下严谨,我也爱莫能助,委屈你了。”
说着,已经小跑着去追楚渊了。楚暮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做戏而已,要不要这样严谨?抬眸扫了眼芙蓉殿的方向。多少双眼睛看着呢,确然该严谨些。这戏还得为太子殿下做下去。溜溜地去禁闭了。
来到芙蓉殿前院,但见院中一片狼藉,花草被踩倒一地,在太阳下蔫了吧唧的,桌椅板凳的断臂残肢散落了一院子,侍女奴仆围了一群,都躲在院外不敢靠近。
楚渊身上散发着冰寒气息,所有人不由得颤了颤。
若羽公主本来叉着腰,站立在院中,她头发有些散乱,手上还有些血渍,楚渊与苏浅一来到,她便心虚地溜着墙根儿下面想要逃,被楚渊一声怒喝,她吓得瑟缩在墙根下不敢动弹。
白蒙立在檐下,脖子上五道鲜红的血印印证着若羽公主的作案事实。他脸上虽没有了往日标志性的微笑,却也未见多少怒气。扫了一眼楚渊和苏浅,微微一笑,道:“小孩子心性,楚太子不必小题大作,吓坏了她!”
苏浅心想着这位蒙太子的忍功果然非常人能及,伤成那样了还能笑得出来。
楚渊目光怒沉地盯着若羽公主,片刻,转向白蒙,声音有些沉,“她是父皇的独女,平日里被父皇宠坏了,希望蒙太子不要生气,回头渊会把她交给宫里的教习先生,好好教教她女儿家该有的道德礼仪。”
白蒙笑道:“楚太子言重了。她还小,有些冲动是难免的。蒙倒觉得若羽公主性子纯真,很是可爱。”
若羽公主哼了一声,却不敢说什么。
楚渊道:“蒙太子的伤如何了?我已经差人请太医了,大约一会儿就来了。”他转了话音道:“这丫头今日太过胡闹,不施以惩戒她不知悔改。蒙太子不必替她说好话了。”
苏浅笑道:“太子表哥,既然蒙太子都说若羽公主性子纯真很是可爱了,你又何必太过执拗呢。她总归是要嫁到蒙太子府上的,到时候蒙太子喜欢什么样的,就把她教化成什么样的就完了,你又何必跟着瞎操心。你说是不是,蒙太子?”
楚渊好笑的瞅了一眼苏浅,心道她才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这不知是在灭火呢还是在点火呢。
白蒙笑道:“教化不敢当。若羽公主已经很好了,将来嫁给蒙为太子妃,蒙愿与她举案齐眉,相爱一生,必不负她。”
苏浅看向若羽公主,道:“若羽公主,你听到了吧?你拣了个宝呢。天下间哪里有男人能有蒙太子这般深情厚谊?”
若羽公主哼了一声,道:“花言巧语!白蒙,最好你自己去和我父皇说取消联姻,否则,本公主会让你后悔的!”
楚渊瞪视着她,沉声道:“来人,将若羽公主送回皇宫,交给教习先生,教她一个月的礼仪。”
立即有两名婢女从院外跑进来,一左一右站在了若羽公主两侧。若羽公主急地跺脚,却终是没敢反抗。
白蒙张嘴欲说什么,触到若羽公主恼怒的眼神,他终是咽下了想要劝说的话,任由两名婢女将她带了出去。
太医到来,给他看了伤,上了药,嘱咐了几句,才恭敬地退出去走了。
楚渊客气了几句,命人收拾了院子里的残桌破椅及踩坏的花草,换了新的桌椅来。与白蒙聊了一会儿,和苏浅起身告辞出了芙蓉殿。苏浅临走时附耳笑着道:“你赢了。楚若羽是你的了。晚上来和你聊天。”
一时出了芙蓉殿,苏浅心想着虽然楚渊罚了若羽,但自始至终并未令她说一句道歉的话,他也未曾就此事向白蒙说一句致歉的话,这不知是他的骄傲使然,还是他故意为之。葫芦里究竟装了什么药,没揭开盖子,不得而知。
两人出了芙蓉殿,苏浅依然跟随楚渊到了龙渊阁。闲话了一番家常,并没有再提起若羽拒嫁之事。对于苏浅来说,那不过是局外人的局外事,和她无甚关系。即便她心里觉得那女子有些可贵之处,但事关他国联姻之事,国事体大,她身为别国公主没有出头的立场。
楚渊更不愿提起,与她于静室之中闲话家常,说些有趣的话题,远离政治,远离永无止境的筹谋算计,仿佛时间都凝固在指尖,那样的幸福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流月流云在门外听见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太子殿下是从未有过的愉悦。两名小侍女都显得极其高兴。高兴之余却又在担心,陌皇子和浅萝公主闹了别扭是不假,但陌皇子岂是轻易放手之人?浅萝公主也似乎并未忘情。她们只怕太子越陷越深却最终竹篮打水,一时心有戚戚。
转眼天黑,流云流月摆上饭菜,苏浅陪楚渊用罢饭,看他服完药,才出了龙渊阁,本欲前往芙蓉殿找白蒙续话,却在半路遇到了出来寻她的墨凌。她方才想起墨凌也是受了伤的,虽没有楚渊的伤严重,但应该也不轻。看着墨凌颇幽怨的眼神,她一时羞赧。半路决定先到墨凌的住处。
两人到了归云苑外的湖岸边,桥尚未修好,苏浅携了墨凌凌波微步,未惊扰东阁楼的上官克,轻轻落在西阁楼里。
苏浅拖了张凳子坐下,把墨凌也按在凳子上替他把脉。
墨凌斥了一声,“死不了,你不必担心。爷还没那么娇气。”
苏浅横了他一眼,有些愠怒地道:“你越发不像话了,在本公主面前也自称爷。”
墨凌哼了一声,道:“少端你的公主架子吧,爷本来逍遥世外好不开心,一生也不必入这乱世,却被你一把拖入十丈红尘,从此暗无天日。爷名为你的下属,事实是怎样的你心里清楚。这天下四国爷怕了谁去?也就你”
第八十五章 桃花朵朵开()
苏浅不接他的话,皱眉道:“你怎么伤的如此重?为何不言语一声?”
墨凌扭头不看她,哼了一声。
五脏六腑都被震破,当时又运功替楚渊疗伤,他此时的身体说一句残破不堪也不为过。
苏浅心里一痛。十年前她在玉河畔遇到这个如花般美貌的男孩子,一眼就被他打动,死活拖了他到身边,一晃十年,他从一个貌美的小男孩已长成一个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如若不是几日前皇宫御花园的酒筵他被她拉到人前,他至今仍是她身边隐没身形的暗卫。
十年间他不曾有过一句怨言,不管经历了多少风霜艰苦,他都一力忍受了。如若不是他今日提起,她都忘记了他的身份,也是一个尊贵无比的人。
苏浅放下他手腕,到桌前写了张方子,招呼道:“风影可在?”
暗中有人应声。
“去抓药吧。”她将药方扔向门外,有人接了去。
“去床上躺着吧。”苏浅柔声道,却有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墨凌哼了一声,却是乖乖地躺到了床上。苏浅拖了薄被给他盖上,坐在床沿上,神色竟有些恍惚。
墨凌看着她的脸上一丝忧色,他叹了一声,低声道:“你不必觉得自责,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也不必有负担,天下男人都对你有情,你还能每个都去回报不成?跟着你的本心走罢了。”
苏浅一时怔愣。这个青年给她的,是她无法承受之重。
沉默半晌,她忽道:“墨凌,你回家吧,去过你曾经放纵不羁的日子,日日花间流连,朝朝深杯酒满,岂不快哉?”
墨凌细长的眼睛眯起,猛地翻身坐起来,恨声道:“你以为爷还回得去以前的日子么?爷的心落你这儿了,回去还能如以前一般逍遥自在么?苏浅,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愚蠢无情!”
一把推开苏浅,转身向里侧躺着,不再看她。
苏浅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怔愣在那里。
呆了半晌,风影抓了药回来,搁在桌上。苏浅敛了敛心神,拿着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