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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点点头。上官陌也是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人,当然不会容许这样的人再混在暗夜门。只是这上官克,究竟是如何找上上官闲的?当年上官闲流落到苏国的时候,上官克也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人是他派来的可能性不大,那他是从何处得知上官闲的?苏浅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小小一个上官闲,竟然牵连如此多的大人物。简直是个多面间谍啊。
可恼的是,如今人死魂消,她想要查都无从查起。
蹙眉发了片刻的呆,苏浅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她知道咱们多少秘密?”
春娘道:“她只是执行过几次暗杀任务。核心的机密属下防范的严密,她并不知道。”
苏浅微微松了口气,吐出一口浊气。春娘见她似乎很累,不太高兴的样子,试探着问道:“主子是有什么烦心事么?”
直觉告诉她,她的晦暗心情应该不是因为上官闲。但她这样的老江湖,自然晓得不该问的不能问,十分老道地补了一句:“属下不知是否可以为主子解忧?”
苏浅叹了一声,坐直了身子,懒懒说道:“春娘,最近不太太平,吩咐手下人做事机警些。”声音里说不出的疲惫。
春娘望着她,极瘦削的一副身板,因为个子高挑,显得更瘦,歪在本就不甚宽的软榻上也只是占了不到一半的地方,虽有着绝世之姿,但脸色却比素日苍白许多。春娘便生出些心疼,点头道:“知道了。属下也听说了,连番两次的刺杀,幸好公主无恙。这些天杀的,倘或落在春娘手上,定不叫他们好死。”
苏浅摇摇头,失笑道:“对方狡诈至极,连我都只是有点蛛丝马迹,还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还能落在你手上?不过,也说不准,你让手下多留意些近日进城的人,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春娘答应着,又安慰了几句,倒了杯茶双手奉给苏浅,轻声道:“这茶里加了天麻和人参,对于头疼的毛病很有效,主子喝点吧。”
苏浅呷了一口茶,入口有一点苦涩,回味却有一丝甘甜。感动的看了一眼春娘。这女子真正心细如发,她头疼的毛病从未对人说起,她却发现了。
春娘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温柔一笑,道:“主子常常揉眉心,虽然主子从来没说起过,但属下猜测主子必是肩上担子太重,思虑过甚才成疾的。主子,不是属下劝您,这天下,乱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打从奴婢出生起,就战乱不断,民不聊生的,您也只有一双手,能管的了多少去?您就是心地太善良!依属下说,您就好好做您的公主,遇到个好男人就嫁了,好好过您的日子也罢。好歹,凭您的身份地位,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还是能的。”
苏浅苦笑一声,满腔无奈:“春娘,我何尝想过这样的日子?只是出生在这权利的漩涡中心,我不得不筹谋,不得不算计。我的父皇母后,我的弟妹,我的至爱亲朋,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失去任何一人,我的幸福此生也就完结了。”顿了顿,推了一把春娘,转忧为笑:“死春娘,你故意惹我煽情是不是?看我不打你!”说着作势去打春娘,春娘灵巧一闪,笑道:“主子可真会倒打一耙,属下明明好意劝主子的!”
第三十五章 约见苏启阳()
二人笑闹了一阵,苏浅心中的郁郁之气消散了大半,春娘见苏浅眉心郁结散去,便道:“属下在这呆的时间太长只怕会让有心人怀疑,不如换羽儿来服侍公主吧。”
苏浅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且去忙吧。我自己坐会儿。我约了苏启阳,等他来了直接带他上来见我。”
春娘便点头,应声出了房间。
苏浅继续躺回到软榻上,懒懒的从桌上拿起一本书,见书名是春闺梦,书名直白露骨,苏浅抚掌一笑,想着这春娘果然是个妙人儿,居然把这书给她找来了。
这书其实不过就是本香艳言情,女人都比较喜欢看。只是古代这类书比较少,不似现代那般泛滥。所以也就稀奇了些。
苏浅看了刚过一半,便听见敲门声响起。放下书,对镜理了理衣衫,看看没什么问题,才走出屏风去开门。
春娘带了苏启阳等在门外,苏启阳一见苏浅,讶异了一下,但马上恢复神色,点了一下头。
“进来吧。”苏浅微微一笑,转身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苏启阳缓步踏进房间,春娘便带上门下去了。
苏浅浅笑开口:“冒太子苏澈之名约世子前来,世子不会介意吧?毕竟孤男寡女,本宫也须注意些名声。传出去终究不大好听。”
苏启阳微微一笑。这样的解释蒙别人还行,蒙他就嫌牵强了些。她苏浅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多少还是了解的,莫说把持朝政,也莫说豢养私兵,单说这区区男女大防,她几曾放在眼里过?但她怎么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约他来做什么。
苏启阳笑道:“苏国都城此刻都因为公主轰动了,想必不几日这天下都该为公主沸腾了,公主却还有这般闲情在醉春楼享乐,当真不是一般人。”
苏启阳自然指的是苏浅在闹市那一番惊世之言。
摆了摆手,苏浅不置可否,笑容可掬:“坐吧,洛王世子。”
苏启阳本也不是个矫情的,大大方方坐在了苏浅对面。“不知公主约启阳来所为何事?”苏启阳直接开门见山。
苏浅想着这苏启阳何其对她胃口,长的器宇轩昂不说,说话都直爽利落。思索了一下,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明来意:“我想世子你成为公主府的人。”
苏启阳挑了一下眉。
苏浅续道:“你要知道,我并非要你效忠苏国。苏国有你父王效忠,不需你再做什么了。实在是我很欣赏你的才能,又喜欢你爽利的性格,不把你挖到我门下,心中实在不舒服。”、
“我愿意。”苏启阳忽然打断了苏浅的话。
苏浅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启阳。
这几日,对苏启阳这个人她还是做过一些了解的。两人虽共一个祖宗,但血缘关系其实已经很淡,淡到了好几代以外。他的父王洛王齐允洛是个骁将,凭的是战功卓著而封王,他是洛王唯一的儿子,天性好武,不喜官场,爱结交些江湖朋友,一直赋闲在家。性子虽属豪爽,却不是个没有谋略的人。甚至可以说,韬略甚深。
这样的人,应该是不会喜欢做别人的武器的。苏浅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漂亮话来打动他,没想到人家还没听她说什么,二话不说,便嘎嘣利落脆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我说我愿意到你麾下,公主。”苏启阳再挑了挑眉,嘴角挑起一抹笑容,话说得掷地有声。
苏浅高兴了。
扬了一下嘴角,眼睛里都是笑意,强忍了忍笑意,拿捏出一副严肃口吻道:“你要知道你答应了我的后果。也许,我能助你成就一番大事业,也许,你一辈子就只能隐姓埋名在我的手下。”
苏启阳爽朗笑了一声,“大丈夫在世,若不能随心而为,肆意活在天地间,就算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又有何意义。”他声音里含着笑意,并不张扬,但说出来却令人觉得这是何等的肆意张扬!
苏浅看着他英俊的样子,这样的青年,真叫人喜欢。她便嘴角大大的咧开,笑意直达眼底。
往袖中摸索了一阵,一枚玄铁的令牌落在她手上,小如婴儿的手掌,通体黑色,上面雕刻着一只浴火凤凰,栩栩如生。将令牌弹到苏启阳手上,嘴角带着笑,话却是一字一句:“这枚令牌,可以调动我在戎州的五十万大军,那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是我私人的兵马。我觉得,凭世子你的聪慧,大约是晓得我私下里做过一些事情的。可能你没料到我私自筹募了这么多的兵马,但今日不妨和你交个实底儿,乱世之下,我作为苏国的长公主,需为苏国的未来和我的家人打算,这些兵马,是我私募不假,但也是得了父皇的允许的,是关系苏国生死的一支兵马。从今日起,这令牌就属于你了。”
苏浅言笑晏晏,话语轻轻浅浅,但在苏启阳听来,那话却重的不能再重。那枚小小的令牌在他的掌心重如天下。
抬眸看着苏浅的笑脸,他什么也没说。没有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推却,更没有问你为什么如此信我。
苏浅很开心地笑了。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递到苏启阳手上,一杯自己端了起来,轻轻地碰了一下杯,笑道:“但愿这枚令牌,能让你成就一番不世之功业。以茶代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