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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来想给你找个马车坐的,奈何人家避你如蛇蝎,我也是没办法,你就委屈一下吧。权当是锻炼身体了。”
苏浅笑着,转身上了马车。夏日炎炎,衣袂却带起一阵冷风。上官闲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站了半晌,不见苏浅和上官陌有什么吩咐,低声问道:“主子,门主,请问召唤属下有什么吩咐?”
片刻的静默之后,苏浅冰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上官闲已死,你我再无主仆情分,以后你也别叫我主子。他暗夜门门主的身份本身就极隐秘,况如今也已经卸去了门主的担子,自然也不再是你的门主。”
顿了一顿,声音愈加冰冷:“你,如今只是流花美人,你晓得,我根本不想看见你。就算你为奴为婢,我都不想要。不过,你既然豁出去脸皮跟着,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能耍什么花样。”
上官闲脸色苍白,嗫嚅了两下嘴唇,想要辩解什么,却听苏浅又道:“你也不必辩解什么。我不想听你巧言令色。”
“奴知道了,公主殿下,太子殿下。”上官闲十分恭敬的样子,头埋的很低,眸中的神色却被一绺额发很好地遮掩住。
“累了一夜了,流花美人去休息吧。今晚还要继续行路呢。”苏浅冷笑了一声,唤了一声轻尘和宰离。
轻尘和宰离嘴角抽搐着走到马车前,一夜的长途跋涉,并未在两人脸上留下多少疲惫的痕迹,衣衫看上去纤尘不染。“公主。”两人恭敬的一礼。
苏浅撩起帘幕,打量了二人一眼,笑道:“果然是少年英雄,一夜的行军看起来还是这么神采奕奕的。”
明明是夸奖,两人却分明感觉到浑身冰冷,似被扔进冰窟,齐齐往后退了两步,躲开马车上散发出来的冷气。“公主有何吩咐?”宰离忙问道。
“这些人就交给你们俩了,给我看好了,到时候少一人你们可得赔给我。尤其是流花美人,要好好伺候着。”那好好伺候四个字说的格外重了些。
“是,公主。”宰离和轻尘齐齐抽搐了一下。想着这位美人不知是何事得罪了这位苏国长公主,要被这般修理。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其中必然有一件事是肖想了不该想的人。
“我和上官陌先行一步,咱们乾州关会合。”苏浅吩咐了一声,落下帘幕。
“马儿,走吧。”她懒懒的吩咐了一声,那马极为听话,扬蹄奔了出去。
“公主,我怎么办?我要跟着伺候你呀!”莲儿追着马车跑了起来。
“你留下来伺候袁靖吧,别跟着我们碍眼。”苏浅的笑声远远的传来。莲儿被晃的目瞪口呆,脚步立时停了下来。这主子还能不能更无耻一些?她愤愤的冲地上的石头踢了一脚,用力过大,将自己的脚趾踢得生疼,她捂着脚痛呼一声。
袁靖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远去,连句话也没留给他。他是和莲儿的命运一样,被那两人嫌弃了么?
马车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上官闲抬眸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眸中闪着怨恨嫉妒。
袁靖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流花美人还是找地方休息吧,夜里还得赶路呢。”他丝毫没有把她请上马车的打算,说完,踱步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坐下来,郁闷地闭上了眼睛。
想着自己无缘无故就成了苏浅和楚渊对弈的棋子。
楚渊将他推出来牵制苏浅,故意不发兵符,没有他,苏浅大可不必理会楚渊的命令,因为当初有约在先,苏浅有犯错不究的权利,但因为他,苏浅不得不想办法筹兵,只因办不到的话他袁靖就难逃责罚。
他想着苏浅也真是好算计,大约是从若羽公主上了花轿那日起她便料到了今日,所以早就布下筹谋,只等着事发,她便启动计划,轻而易举地征募了十万兵丁,又利用他赚取了十万人的粮草,如今万事齐备,她只露个脸便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楚渊是否能接下她这一招?
左相孟林和兵部尚书迟勋因何出现在锦城拦截?只怕是明里拦截,暗中相送粮草吧。不然就算他说烂了一张巧嘴,怕也赚不到一颗粮食。两人是受命于谁?苏浅又为何把这个功劳给了他,令十万士兵都真心敬服他?一连串的问号在脑子里盘旋,想着比起这些老谋深算心思深如海的人来说他还是太嫩了。
自嘲地笑了笑,身子舒展开,往马车上一躺,躺成了一个大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手不经意间触到那包价值连城的麻将牌,他嘴角微抽。
大概这副麻将牌也是苏浅专为他而备吧?他被楚渊当成一颗棋子使用,苏浅又何尝不是将他算计了?他却偏偏说不出一句她的不好。
她所有的算计不过是为了成全他的抱负罢了。
他胸中有抱负,而她需要他一展抱负。正是一拍即合的事情。
说起来不过是个彼此利用的关系。他却是心甘情愿为她冲锋陷阵。天下又有多少男人心甘情愿成为她手中的一颗棋子都不能?上官陌和楚渊尚且是那个样子,他袁靖又算得了什么?
她大约是天下男人的毒吧。
他幽幽叹了一声。
风吹起车帘,他从帘子缝隙里看见即便是休息,十万新兵也是整齐有序的。真的是新兵么?他们看上去比经年老兵都老练呢。他又自嘲地笑了一声。
不管怎么样,苏浅和上官陌招募这十万新丁,为的可都是保他袁靖一命。这个恩情,让他倾一生也难以相还。
他却还是料错了一些事。
左相孟林与兵部尚书迟勋,实非来送粮草的。他一番犀利言辞,真真正正诈出来了十万兵马的粮草。这确是他的本事,没有半点虚假。
眼前的十万兵丁也并非是苏浅为救他而谋划下的。就像轻尘与宰离实则是上官陌的人,他也是不知道的。
这是上官陌替苏浅备下的。他用他一双素手,为她撑起一片无忧的天空。
苏浅和上官陌驾车奔出五十里,便将马车换成了千里神驹美人,日夜不休地长途奔袭,不出三日,便到了乾州城。
这里是楚国和昆国的接壤之地。
不似楚国和苏国之间有绵延不绝的穷山恶水作为天然屏障,也不似楚国和西月之间有一条宽绰的九颍河横亘,更不似昆国和西月之间有一条灭绝一切活物的沼泽瘴气带。这里一马平川,沃野千里,无天险可倚仗,无地势可作屏,所以,一道高逾五丈的城墙便成了必然存在的倚仗。
城中五十万重兵将整个乾州城防守的固若金汤。
五十万兵,占了楚国近一半的兵马。
乾州关就是乾州城的西大门。也是楚国的西大门。
一弯新月挂在中天,月色皎皎,夜空湛湛。
这里有着现代没有的清新空气和空旷寂寥。
月色下,十丈高的乾州关气势恢宏,如一个庞然大物守护着乾州城,守护着整个楚国的西大门。
第一百三十六章 边关乾州城()
城墙上三步一岗,阵列森森。士兵个个精神抖擞,挺立如松,刀剑在手,随时可以刀剑出鞘。
就在这样严密的岗哨下,两个月白的影子如一缕轻烟飞上乾州关顶,未发出一丝声音。月白衣袂上艳华的玫瑰被清澈的月光映得少了几分魅惑,多了几分冷冽。也昭示着两人的身份。
他们自然是日夜兼程不休不眠只为争取第一时间到达乾州城的西月太子上官陌和苏国长公主苏浅。
站在关顶远眺,二十里外的昆国白凌城影影绰绰,和乾州城几乎一样的铜墙铁壁,壁垒森严。
四分天下近百年,两关中间二十里的沃野早成了一片原始森林。浅淡的月光下,参天的树木和丛生的灌木交叠成森森黑影,林中不时传来各种禽兽的唳叫。
甚是可怖。
据说自打有了两国始,除了二十年前和十年前的两次战争外,再无人踏足这片森林。
一条窄的仅容两匹马并排的小道隐没在森林中。这是楚国去往昆国的必经之路。楚国若羽公主和亲昆国,走的便是这条路。
两人目力极好,隔着这段可怖森林,甚至将白凌城城门上的三步一哨的森森兵甲也看的清清楚楚。
苏浅水眸眯得细长,用了传音入密的功夫:“若说若羽公主丢在这片森林里,也还罢了。但偏偏是丢在了在他昆国壁垒森严的白凌城内。能把人看丢了,白蒙这个昆国太子也忒本事了点。说这不是阴谋,都没人相信。”
上官陌嘴角扬了扬,浅淡月光下他略带风尘气的容颜不减风华,同样的传音入密,却是比苏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