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我想亲手除掉棋语,可以吗?我相信我有足够的实力帮助你。”
我看着她满身的红手印,特别是那对峰峦和翘臀上几乎都要被我捏红打肿了,心底不由有些歉然。但对于她这个突然的要求,我还是有些犹豫。
就目前看来她确实和百润闹翻了,那边要灭她口以防消息走漏,甚至连她所注册的安保工会都封冻了她的账户。但我之前吃过太多信任别人却被反咬的亏,所以我现在不会那么轻易的将自己后背交给任何人。
“这样吧,玫瑰,我给你五十万现金,再给你留一个我的联系方式。剩下的你自己来。当然了,我们的目标大致一样,所以我在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会考虑的,你觉得如何?”我没有给她解释我不带她一起的理由,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办法,如果她觉得不可行那我也没办法。我总不能因为和她发生了一次关系就要无限制的答应她。
黑玫瑰听完叹了口气,默默的点了点头:“好,但至少你要将我带入国境。”
我点头同意,两人一起洗涮了一下,便一起去找刘涛。
此时刘涛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但看到我和她一起出现,便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几人也不再废话,带着那个中国女人的尸体,辗转一番又回到了云南。
就在我们刚刚落脚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时,我和刘涛便将那个女人的尸体埋葬在一处青山上。看着用插在坟头一字未写的木板。我心底不由有些惆怅:祖国到底还是不够强大,如故真的强大到秦唐那种地步,这些小国哪里敢这么放肆?只是个人能力实在有限,所以只能期盼。
待我们回到云南的时候,刘涛的妻子李彤早早就等上了我们。几人聊了一阵,我去空间里给黑玫瑰取了两把手枪和一些子弹防身,又将空间里的现金取了五十万装在一个包里交给她告别。她在临分别的时狠狠的吻了我一下,还当着众人掐了一下我那小兄弟,惹得众人大笑不已。
互道保重,众人分离,我匆匆赶往机场直飞帝都,在五天计划中差2个小时的时候已经降落在熟悉的国际机场。
看了一下时间,离梁玉从西安赶过来还差1多小时,我便索性没有回家,而是坐在机场等她。
此时是凌晨4点不到,机场没有什么滞留的旅客,空空荡荡有些冷清。
我坐在座椅上,困意袭来,眼皮开始打架。但就在我即将入梦的那一刻,只感觉有个东西突然砸了我的脚一下,我低头一看,是个小孩子常玩的皮球。正准备弯腰去捡,突然心头划过某个场景,于是赶紧抬头去看这丢掉皮球的人。
但在我看到一个老头子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笑着走过来的时候,我心底那一阵紧张也随之消散。
一手抓起皮球,笑着看到那个小女孩子嘻嘻哈哈的跑来从我手中夺走,我便摇摇头准备去睡。
可就在我闭眼的刹那,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两人有些不对!
没有旅途常用的皮箱,也没有任何背包袋子,两人都是空手。而且这才是十月中下旬,两人刚才的样子却是穿得很厚,像是入冬的装备。
想到这里我猛的睁开眼睛,便看到我那一老一少、一男一女正坐在我的左右,幽幽的盯着我笑。
就在我惊诧之时,那个小女孩甜甜一笑开口道:“富贵弟弟,你终于看到我的皮球了。。。。。。”
第五百五十二章 浮出水面的水宗宗主(。com)
富贵弟弟?
当我听到这个称呼,又看到女孩和那皮球的时候,我整个人瞬间便清醒过来。
这皮球、这女孩,这样的叫法。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或者魂符合这些条件。那便是朝内81号的黑衣老太:不语。
汗毛炸起,一股凉意从脊椎尾迅速升起,直接钻进了脑壳。我万万没有想到,在我从云南赶到帝都的第一时间。这个与百润合作的魂便找上门来。
右手旁的不语像是换了样貌,与之我魂穿到民国时的样子有些差距。她只是看着我笑,笑的天真烂漫,但我却知道这笑容下没有善意。
而左手边的老头我没见过。一字眉、三角眼,干瘦的脸上一片灰白,仿佛刚刚病愈一般,起色极差。但他也在笑,冷而死寂,幽幽如冰。
我闭上眼,将自己瞬间炸起的惊惧强行压下。脑子全速运转去想黑衣老太(黑婆)的来意,但不论我怎么想,全都绕不过一个点儿,那便是黑玫瑰所说的这老太要借我或者我孩子的灵魂复生。虽然我不知道她怎样才能做到,但只是这一种想法便让我不寒而栗,继而是滔天的愤怒。
你生便要我死,我岂能容你!
“滚开!”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只说了这个字。
“咯咯,富贵弟弟,你还会生气吆,我可是第一次见。谁招惹你了,告诉姐姐,我帮你收拾他!”小女孩欢笑一声,抱着皮球拍了两下,扭转头开始打量我。
我看着她装出来的表情,在那一瞬还觉着蛮真诚的。我突然想起黑玫瑰被百润追杀这事儿她并不知道,所以她还不知道我已经抄了她的底儿,还在给我演戏呢。
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想恶心恶心她。
“真的?不语姐姐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真能帮我?”我装出一脸惊诧,夹杂了一丝激动。
我这话一出口,旁边那老头咳嗽了一声,不语眼珠子一转拍了我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可是我的弟弟,上次你从那里走了之后我找你好久都找不到,特别想你。你说说看,是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只要姐姐能做到的,一定帮!”
不知怎的,她刚才拍我那一下我感觉到有些不正常,如果是人来拍,或轻或重是实实在在的感觉。而她那一章,就想一阵风,凝实了突然刮到胳膊上。
并且她这一拍,我被拍的地方感觉到有些不适,就好像有一些东西正往我皮肤里面钻,就像是被蚊子叮,却是成片。
正在我感到奇怪的时候,只感觉胸前的黄玉突然就是一热,那热流顺着我的胸口直接传到右臂被拍了的地方,那种不适感瞬间就没了。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难道这黑衣老太拍我一下还做了手脚?
“不语姐姐,有那么一个人一直欺负我。。。。。。都好几年了,他就像一个阴影,始终在我身后干扰着我的生活。然而我却打不过他也很难找到他,你能帮我吗?”即便我发现了刚才的不对劲儿,我依然不动声色去问他,看看她如何演戏。
“一个人还好几年?很难找到也不代表找不到的。。。。。。能!你告诉我他是谁,然后把他的详细信息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只要能找到他,我一定帮你解决。”化作小女孩的黑衣老太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我听到这里,假装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看着她那奇怪的目光,一字一句说道:“不语姐,这个人是个老头。”
“老头?”黑衣老太笑容不见,眯起了眼睛。
“对,是老头!他的名字很简单,叫。。。。。。棋语!”
“棋语?你找他。。。。。。棋语是谁?你、你说详细点儿!”黑衣老太本是说漏了嘴,但立刻改口,又装作一副惊奇的样子想蒙混过关。
我心中好笑,暗忖你还没有看出来我是在戏弄你,竟然还继续和我耍花枪?
正要开口恶心她,左手边的老头突然就开口了:“小友,我坐这里半天,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也不和我打个招呼?”
“对不起,不认识,张三李四的我不待搭理!人怪,见谅!”他这一开口让我有些摸不清头脑,可我并不会像正常遇到陌生人那样客客气气的。他既然跟着不语一起出现,刚才又是亲昵的拉着手,我直接便将他划分到和不语一类的反面角色里去了。
“好大的脾气,好大的口气!”这老头被我不软不硬的呛了一句,灰白的脸色瞬间转红,那一字眉连在一起和个傻子一样,三角眼也微微眯着倒立起来。
但没过一秒他就哈哈大笑起来,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不停回荡。
“做人,要礼为先。礼之一字源远流长,乃是国粹之一。其中的东西博大精深,若是你连这个。。。。。。”
“喂,老头儿,你老年痴呆还是有病?听不懂我不想理你?我正在找不语姐姐帮忙呢,你唧唧歪歪个什么?没事儿一边数数自己还剩几天就入土了,再不行给自己准备身寿衣去,总之不要烦我就ok,明白了吗?”我看着他要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