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如,加上一轮圆月。”婉柔想起了何晏给自己的扇子,拿了出来,“此扇虽是画人,但意境却与金乡公主的扇子极为相似,如果加上圆月,也是极好的。”
金乡公主盯着婉柔的扇子目不转睛,“的确,婉柔公主可否将扇子借我一观。”
婉柔当然答应了,立刻把扇子递给了金乡,同婉柔一样,金乡也痴痴得盯着扇子,被那在月下弹奏古琴的女子吸引,然后读出了何晏作出的诗句。“好句,是子建兄长所作否?”
婉柔解释道,“非也,是尹夫人之子何晏。”
金乡公主十分惊讶,又转而看向了扇子,“竟然是他?为何婉柔公主之扇上会有何晏诗句,依我看,此诗句是用笔墨写上,而非针线刺绣,难道是婉柔公主向何晏求句?”
婉柔说道,“非也,此本来便是何晏之扇,只是他看出婉柔喜欢,于是转赠与婉柔。”婉柔说着,又露出了微笑,对何晏又多了一些好感。
“真好,那可否再将它。”金乡公主说了一半,觉得要人转赠礼物太过无礼,没有说出来。
婉柔问道,“怎样?”金乡公主慌忙说道,“没,只是忽然想把圆月绣好,婉柔公主不妨再陪金乡片刻,金乡想参照那扇子上的圆月来绣。”
金乡公主说完,立刻拿出针线,很认真的在自己的扇子上绣了起来,婉柔细细地观看,虽然自己也会刺绣,但是完全没有金乡公主这份细腻与灵巧,熟练也是相差很远,没有提出任何建议,只是默默看着金乡公主把那轮明月绣完。
婉柔看着扇子,赞不绝口,“还多了些云雾,星光在这雾中闪动若隐若现,当真绝妙。”
金乡公主点头道,“的确,如果还能再配上诗句便更好也。”金乡公主看着扇子,“如果何晏目下在此处便好。”
婉柔笑道,“妹妹当真心急,若真想让何晏题诗,明日再去寻找便是。”
金乡公主若有所思,“婉柔公主,何晏是何等样人?”
婉柔听到这样的问题,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沉默下来,的确,何晏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只是相处大半日,不是特别的了解,只知道在一起的时候,听琴品茶闲聊,自己十分的愉悦。
婉柔说道,“要说他是如何之人外表俊俏,肌肤白如抹粉,虽然谈不上谦虚德高,但也不失彬彬有礼,琴弦诗句似乎皆很擅长,与他相处如饮甘露。”
金乡公主听了,低头不语,似乎正在努力构想何晏的身形,虽然祭祖的时候相聚过,但是金乡公主和曹林曹衮只是跟着杜夫人,看也没看到过何晏。
一声轻叹过后,金乡公主又忽然看起婉柔,“不如,婉柔公主为此扇题诗。”
婉柔惊慌失措,怎么也没想到会被提出这样的要求,“婉柔虽然读书,但是胸中词藻浅陋,完全不如父亲大人,也不及子桓子建兄长,恐怕难以胜任。”
金乡公主摇头道,“无妨,兄长们难以见面,父亲亦是。婉柔公主久随父亲大人与各位兄长,一定有所熏陶,而且金乡长久不与婉柔公主见面,十分想念,若以后婉柔公主再要出门,也好有个纪念。”
第29章 扇中诗句信手来,安逸舒适不随性()
婉柔听到这些话,心动了,也看着那只扇子。没有人,只是那漫天飞舞的花瓣在夜空中飞舞,隐隐觉得静谧,还有一丝感伤和凄美。婉柔拿起毛笔,就在扇子上写了起来。
“飞花秋月夜无眠,零星闪色若有痕。不羁孤身何如是,醉酒贪欢言痴狂。残影消散逐凉风,只留余味道浅伤。”
写完,金乡公主仔细读了一遍,惊讶无比,“竟是七言六句诗,婉柔公主果然不同于常人。”
婉柔很不好意思,但心里甜美无比,“金乡公主谬赞,婉柔也是因为经常与子桓兄长相处,他所作燕歌行让婉柔深深拜服。”
金乡公主说道,“此纨扇我必定当作至宝保存。”看了一眼,又护在心口。
婉柔回应道,“多谢金乡公主厚爱,夜色将深,婉柔也该告辞。”婉柔站起身,就要离开。
的确是有些晚了,金乡公主并没有再继续挽留,婉柔也回到自己的居所,洗漱之后就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休息。
借着烛光,婉柔又拿出了扇子,细细观看,回想着下午发生的一切,原来自己和何晏那样的人在一起会十分开心,之后为金乡公主作诗也是受到他的影响吧,因为在作诗的时候,婉柔想到的就是何晏,那些句子,也似乎就是在写他。
一连过了好些日子,婉柔都没有出门,只是偶尔接待前来看望的卞夫人,婉柔不喜欢这个地方,几位兄长总是忙碌,几位姐妹也总是闭门不出,婉柔觉得孤独,宁愿和那些将军在一起出生入死,宁愿支持着那些英勇的将士们奋勇杀敌。
又是一天,从人也许是看出连续的雨天让婉柔心情不好,向婉柔提出了建议。“公主大人,春雨连绵,今日总算放晴,外面春色满园,公主大人为何不出去走动走动。”
婉柔答应了,走出了家门,还没闲逛几步,就看到曹操匆忙向议事厅走去,婉柔立刻喊住曹操,然后加快脚步走到他的面前。“孩儿见过父亲大人。”
曹操说道,“原来是婉柔,几日不见过的可好?这些天阴雨湿冷,睡觉之时注意不要着凉。”
婉柔说道,“婉柔一切安好,劳烦父亲大人挂心,不知父亲大人如此匆忙是要去何处?”
曹操说道,“议事厅,今日例会,孤已耽搁时间,故见匆忙。”
婉柔吞吞吐吐说道,“婉柔,婉柔可以和父亲一同前去否?”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曹操大笑道,“婉柔怎会喜欢此等事情?平添烦恼罢了,不适合你这般年轻女子。”
婉柔说道,“只是想和父亲一同,婉柔一人在此处平日只是与母亲叙话散步而已,委实无趣。”
曹操又大笑起来,“当真男子性格,你母亲言孤把你带去征战太让你辛苦,孤仔细思虑确实如此,故而让你在府中多休息,未想到你却不要。”
婉柔点头,然后再次请求与曹操同行,曹操拗不过,答应了。路过曹宪的居所,婉柔忍不住一直看着,和几位姐妹在一起玩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久到自己已经记不起究竟是什么时候了。
“各位,孤来晚了,委实有歉。”刚进门,曹操就立刻开口,还没等其他大臣附和,曹操就宣布会议的开始。
曹操首先说道,“诸位,赤壁兵败,东吴气焰嚣盛,孤欲再起兵讨伐,如何?”
刚说完,坐间的荀攸就开口了,“不可,丞相新败,三军士气低落,而东吴以少胜多士气高涨,屡次挑衅攻打,我等只可坚守,平息内患囤积国力,待东吴疲惫方可进攻。”
曹操虽然同意,但是还是不满足,“然而看着江东日益旺盛,而刘备占有四郡如鱼得水,叫孤不甚安心。”
旁边的程昱也说道,“不如让他们互相敌视如何?丞相所忌惮,无非孙刘联合,若能让他们互相攻伐,削弱实力,此非绝妙?”
曹操点头说道,“仲德所言是也,孤亦时常思之,若如此,计将安出?”
婉柔站在一边,并不是觉得无聊,而是很认真的在听着,很喜欢这样的讨论,好似都是高人在一起切磋一般,忍不住插嘴,“父亲大人,婉柔当初鬼祟潜入周瑜军中,打听到周瑜把荆南委让给刘备管理,不如让陛下封周瑜官,让他统领刘备之地盘,周瑜有名无实自然会心有不足,如此他们便会不和。”
所有人吃惊地看着婉柔,而程昱立刻深深弯腰拜了一下,“婉柔公主如此年轻,有此智慧胆量,真乃丞相之福,此计甚妙,亦是下官心中所想。”
婉柔听到程昱夸赞自己,心里十分美妙,而且很惊奇,之间说出建议,已经不是那时候和曹仁提建议时的胆怯了,似乎有了更多的自信。
曹操叹息道,“婉柔真有仓舒之态,只可惜生得女子身,若为男子,孤也可放心把霸业转交与你。”
一边的荀彧立刻发言,“丞相,后继之事关系重大,不可随意提起,若被有心人听见恐对公主不利。”
曹操摆手道,“孤当然知道,然而今日皆是孤之心腹谋臣在侧,一句玩笑不必太较真。”
一句玩笑就能让别人对自己不利?难道继位这种事情,就真的能让原本是兄弟姐妹的人互相残杀吗?婉柔不敢想象那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