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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帝见到婉柔又活了,哪管什么脉搏混乱什么病,立刻将婉柔抱在怀里。
“活过来便好,活过来便好”
宋贵人走到吉本旁边,小声说道,“莫非刚才诊断有误?”
吉本小声回应,“不会,陛下也试探过呼吸,的确停止,常人怎可能停止脉搏呼吸近一刻之时,如今皇后殿下脉搏乱无规律,微臣亦不知此是如何”
婉柔呆呆地开了口,“尔等乃是何人”
汉帝听到婉柔说话,看着婉柔的脸,“曹后,不认得朕邪?”
婉柔脸庞如同已死之人,没有一丝血色。
“你为何人此为何处?”
汉帝立刻下令道,“太医!快为朕检查皇后!”
吉本连忙查看婉柔心脉呼吸,翻开眼皮查看眼睛。
对着汉帝说道,“陛下,皇后脉搏恢复正常,心脉眼光都无异状,当是无病。”
汉帝气的发狂,“无病?无病便是如此?”要斩吉本。
曹华吓得不行,汉帝愤怒的样子就和当时曹丕一样。
又看到婉柔比之前那次更加严重,曹华心中也更加恐惧,根本不敢说出曾经在邺城也出过这样的事。
吉本连忙求饶,宋贵人稳住了汉帝,免了吉本死罪。
“陛下,太医之术向来高超,皇后这般怪异恐怕并非常理之疾,当命人一直照料或许能恢复。”
汉帝只好同意,将婉柔移送到穆心殿。
吉本住在皇后宫中偏殿随时应对,增加宫人若干,悉心照料婉柔。
………………3496年,地球联邦第一科学研究所。
“都几秒钟过去了,竟然还在持续?”
张子豪皱着眉头,“思维电波停下,宿主不会死了吧?”
许森也是同样的表情,“没有,指示灯还亮着。”
“没有信号仪,竟然这么难以控制,这些突发状况从来没有过,连应对措施都没有。”
张子豪回顾身后的工作台,“微子填充还需要多久?”
“大约一个半小时。”
张子豪注视着许婉柔的脸庞,“一个半小时婉柔你等着,在那再忍一年半我就去接你回来。”
穆心殿,汉帝又来探望婉柔了。
李慧率众人跪拜在面前迎接,汉帝立刻询问婉柔的状况。
李慧回答道,“回陛下,皇后殿下还是如之前一般,进食睡眠皆正常,面色也稍稍转好。”
“但仍是何事都不能记起,如同孩童一般万事不知,却又无好奇之心。”
看了一眼婉柔,“如今经人教导已认得一些物品,婢女等近从也稍稍熟悉。”
虽然不能恢复让汉帝泄气,但是想到婉柔面色转好了,心中还是略有欣慰。
立刻到了婉柔的居室,见到婉柔正在桌边剪纸。
汉帝悄悄走到婉柔身边,见她所剪图案玲珑精巧,汉帝不禁感慨到,“不想曹后能如此模样。”
第161章 婉柔怀孕()
婉柔回头,见是汉帝,立刻放下手中物品,站起身来。
“陛下再次到来。”
汉帝很惊喜,连忙问道,“曹后已认得朕?”
婉柔点头道,“陛下已来探望吾许多次,当然记得。”
汉帝见婉柔如同刚认识自己,心中不禁忧伤。
旁边的李慧小声说道,“殿下,和陛下言语时要自称妾,殿下复忘也。”
汉帝听到了李慧的提醒,笑着说道无事,“这些时日,便是李慧诸人教曹后如何在宫中言语?”
婉柔点头道,“正是,吾妾脑中只记得片言,如同不会言语。多亏李慧与众位近从教导,于是能日常交谈。”
婉柔始终没有表情,似乎不会哭不会笑。
汉帝说道,“今日朕无事,不如便带皇后到处走动。”
婉柔点头答应,忽然一阵呕吐,吓了汉帝一跳。
从人连忙把婉柔扶入,汉帝慌忙询问怎么回事。
李慧面带笑容,“回陛下,便忘记告知陛下此事,皇后几日来时常呕吐,太医令吉本大人检查过后,言皇后已育有龙种。”
汉帝大惊,喜不自胜,连忙下令重赏吉本,又立刻去探望婉柔。
婉柔已经没事了,汉帝一把把婉柔抱住。
婉柔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陛下,李慧有言,男女授受不亲,陛下这般不可。”
众侍女以袖遮面,忍不住笑起来。
李慧对着婉柔无奈说道,“陛下已为皇后夫君,肌肤之亲亦可。”
婉柔愣住了,“夫君?李慧,并未教吾这般词汇,夫君却是何意?”
李慧刚要开口,汉帝止住,扶着婉柔的肩膀,对婉柔和颜悦色。
“所谓夫君,便是女子终生之伴,互相敬重互相疼爱,不可做出有负于对方之事。”
婉柔点了点头,“何事可称为有负对方之事?”
汉帝想了想,“恐怕便是让对方不甚喜悦之事。”
婉柔说道,“如此,陛下方才拥抱妾,妾呼吸难受,并非喜悦。”
汉帝连忙道歉道,“朕之错,朕之错。”
命人为婉柔换衣,同出穆心殿。
两人走到大殿,婉柔如同第一次来到,被这里装饰的壮丽奢华吸引住了。
汉帝扶着婉柔在大殿正中站好,自己走到殿上,坐在龙椅之上。
看着下面的婉柔,汉帝笑着说道,“曹后,记得这番场景邪?”
婉柔摇了摇头,汉帝心中失望,但又强作笑容,“朕与你初次相见,你便是随魏王跪拜在那处,朕当时见你觉得你颇有仪容谈吐不凡,还特赐你蜀锦五百匹,记得否?”
婉柔还是摇了摇头,汉帝走下殿来带着婉柔又走出了大殿,一同又到了那个熟悉的池边亭。
汉帝命人制作娇耳,与婉柔一起品尝,又和婉柔投食喂鱼,观察着婉柔的一举一动。
但婉柔只是称赞美味,并没有提起过去种种。
汉帝沮丧地说道,“婉柔,当真不能记起朕邪?”
婉柔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婉柔,便是称呼妾否?”
汉帝点头道,“正是,曹后原本便是此称呼,曹后之父为魏国国公时,是朕下旨封你为魏国公主,以美名为号,便是婉柔。”
婉柔回味了几秒说道,“那为何李慧诸人总称呼妾为皇后殿下?不曾有人唤妾婉柔,是因皇上已成为妾之夫君?”
汉帝微笑点头道,“正是如此,你是朕之皇后,除了朕以外无人敢对你不敬,无论是魏王曹操,或是左将军刘备,或是讨虏将军孙权,见到婉柔都需称臣。”
婉柔听了,似乎觉得有趣,又问道,“那若是他们也失手把妾之衣服掉落地上,也需像李慧那般跪在地上口称万死乎?”
汉帝微笑着,把婉柔搂在怀里,“虽然不甚可能有这般之事,但是若真是如此,当是应该。”
婉柔挣脱了拥抱,“妾不愿李慧死,她一直在照顾妾对妾极好。”
婉柔皱起眉头,“李慧若死,妾必然极度不如意,她于妾而言太过重要。”
汉帝立刻问道,“那朕如何?朕于你而言重要否?害怕失去朕否?”
汉帝感慨自己连这种傻问题都能问出口,但已经是情不自禁。
婉柔摇摇头,“妾不知晓。”
汉帝听了,看着婉柔没有表情的脸,汉帝面如呆滞心如碎裂。
但却强颜欢笑口称无妨,眼眶却已微红,又搂住了婉柔。
“朕当多陪伴你,你时常出宫与朕不能相见,如今能在宫中,朕却不知多陪伴你,是朕之错。”
婉柔看着汉帝的表情,不知道汉帝为什么忽然变得十分脆弱。
但婉柔没有多问,只是被汉帝搂在怀里,然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一天下来,虽然玩的愉快,但婉柔什么都没有想起,甚至几度想要回宫,不想再陪伴汉帝。
汉帝没有发怒,也没有再表现出哀伤的样子,始终面带微笑。
一连过了一个月,婉柔依旧那样,虽然和大家更熟悉了,但仍旧不会喜怒,如同变了一个人。
汉帝就和平常一样,再次来到穆心殿看望婉柔。
看着婉柔绣出的玉兔嫦娥,汉帝不禁赞叹,“曹后在刺绣?技艺竟然如此高超。”
婉柔点头道,“剪纸已无趣,宋贵人与众近从又教妾刺绣,妾练习几次便喜欢上,技艺高超并不敢当。”
婉柔继续绣着,并没有停止。
汉帝看到婉柔依旧没有热情,很伤感又觉得习惯,“想你原来不通这些女子技艺而好战场,如今从头再来竟然是这般相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