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池他只说了一半的实话,另一半,他打算永远的埋在心里。
相依的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滚落下来,然而她却是伸手狠狠的抹去自己的眼泪。她为什么是一个女子?
父皇,是因为早已知自己中毒,所以,他才不愿意和他们离开。所以这个她所谓的和父皇与颜池一起离开的计划,根本就不存在!所以,他们一直瞒着她,只为她能够顺利离开。
颜池单手抓住她胡乱抹脸的手,心疼又自责,“相依,忘掉这一切吧!皇上他希望你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我们永远的离开这里,我们去找祈愿好不好?”
“池,我不会去找祈愿的……”她不会,因为她怕她的到来,会给祈愿带来灾难。忘记?她做不到的。在纳兰月害死她的亲人开始,她便忘不掉的。她真的,好恨纳兰月。但是她,没有能力报仇,也没有能力保护她的亲人。她只是,一个身如浮萍的女子,随波逐流。
颜池明白她的想法,他明白她的担忧。他们的计划,似乎成功的太过顺利,他们,真的能离开这里吗?
但是他们,谁也不愿意再去纠结这个问题,他们只想好好的把握现在。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努力,他们就一定可以得到一个幸福的未来。
公主殿。
月光从树叶间倾泻下来,星星点点的散落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他静静的站在石桌旁,仿佛入了画。
整座公主殿,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所有人都道,她已经死了。可是他就是不相信。那日,他明明亲眼目睹她毅然跳下去,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即使他用颜池威胁她,她也不曾犹豫。可是他却有一种强烈和预感,她,并没有死!
但是他,却是找不到一丝证据,证明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爷。”愣子走到他的身后。
他道,“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是,他什么也不肯说。”愣子有些钦佩那个男人,在受过了十二种酷刑后,他还能够咬牙坚持。
“好,那我便去会一会他。”
夜深了,葛云听着夏虫的鸣叫,感受着夜间凉爽的风。但是这却缓解不了一丝她内心的燥热。
“小姐,你还不睡吗?”香雨走到她的身旁,为她披上了粉色的披风。
葛云轻轻摇了摇头“我睡不着。”她转过身来,看着昏黄的烛光。
“香雨,你说他真的对常相依就没有什么想法吗?”她的语气十分平静,像是波澜不惊得湖面。到似乎又有一丝担忧,像是一片叶子掉落到平静的湖面上,荡开的小小涟漪。
香雨是聪明的,所以她知道自己的主子说的是什么。她笃定的说,“纳兰公子对平乐公主,绝对不会有男女之间的感情。”
第十八章 逃离()
葛云没有说话,只是依然的看着那烛光,那些婆娑的烛光在她的眼中明明灭灭。
她知道,纳兰月是个十分聪明和稳重的人,所以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而且,他对她的爱,她十分清楚。所以,他不可能会爱上常相依。可是她却是老觉得他对常相依的感情很不一般,她觉得,他爱她。即使,纳兰月告诉她,常相依对于他们有很大的用处。
他和她从小一路走过,这一生,他们是对方最亲密最重要的人,但是他却不告诉她常相依对于他们到底有什么用处。所以,这也不能怪她会怀疑他。
“香雨,我想进宫一趟。”她想找一个答案,她要得到他的答案。不然,她不能安心。即使他会生气,她也顾不得,因为爱情,不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他也有责任,让她不要再质疑他与常相依的关系。
“现在?”香雨有些为难,“可是这时候怕是难以进宫。”因为纳兰月才夺得帝位,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并且,这是非常时期,还有一些乱党没有清楚干净。这深更半夜的,最是不安全。
葛云顿了顿,她明白香雨的担忧,不过想想也是,这是非常时期,她也不该这也意气用事。
“也罢!改时候再去吧。”她说着走向床边,道,“你也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交与你办。”
“是。”香雨走过去为她还好被子,拉上床帐,静静的退了下去。
月光凄凄,冰冷的月光被铁栏分割成一束一束的照耀到潮湿的地面上。
有一男子,软软的趴在地面上。他青色的衣服已经被血染成了暗黑色。他的脸,侧躺到地上,他的脸上,到处是淤青。他的嘴角,还流着丝丝血液。他的俊美面庞,早已不见,只剩下,狼狈。还好,她看不到了。那个眼睛如清泉一样透彻明亮的女子。
“你还是不愿意说?”纳兰月坐在离男子几步路的前面的椅子上,面目阴冷嗜血,宛如地狱修罗。
他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死去一样,又像是更本不屑与他对话。
这个男人,到现在一个字也没有说,一直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
纳兰月得眼光暗了暗,起身看着地上的男子,漫不经心道,“既然他不愿意说话,那么我想,他的舌头也没有必要留下了。”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的异样。像是他刚才说的,不过是宰了一头畜生一般。
他刚跨出牢门,只听的身后传来一身凄历的惨叫,盘旋在大牢的上空,久久不散。
他闭了闭眼,快步离去。他不知道,这些人,做这些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有什么用?
离那场宫变已过半月,如今纳兰月称帝,成为永盛新一代君主。新帝登基,举国同庆,大赦天下,免民间三年赋税,推行土地民有。
“当初华帝在位的时候,年年都是重窑役赋税,搞得我们都活不下去了。”
“是啊!如今这种日子总算是到头了。”
“是啊是啊,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被饿死……”
相依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言论,心中不由苦笑。
父皇的一世英名,全部都毁在了纳兰月的手里。
愚蠢无知的百姓,又岂会明白朝廷斗争的残酷与黑暗?
她身旁的颜池见她一脸悲凄,轻轻将手附上她的,紧紧的握住她微凉的柔夷。
温和的暖意传来,相依抬头,微笑着看了他一眼,示意自己没事。但是她的笑太过牵强,倒是比哭还难看。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在这里逗留了半月,只为了观察纳兰月是否有什么动静。
颜池会以她一笑,让她不要太伤心。遇到纳兰月这样的对手,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也是华帝的劫难。如今,华帝已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大哥,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假装成为外地来做生意的亲兄弟。而他们的容貌,也是改变了的。只要不出意外,他们就会安全的离开。
颜池点了点头,他知道她难过。
他付了钱,带着她起身离开。一路之上,他们都没有说话,各怀心思。
遇到纳兰月这样的对手是可怕的,因为他能够懂得利用百姓一直想要解决的土地问题聚民心。并且他的手段也是挺厉害的,竟在他们一点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收走了所有地主、贵族的土地。他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能够做的这样天衣无缝,由此可见,这个人的心思有多么的深沉和缜密。所以,即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已经死了,他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一日不离开,都有可能被发现。
他突然想到,那个表面天真无知的女子,那个从小大大都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女孩子。他没有想到她会有那样的勇敢。他一直都明白,她对他的心意,只是他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并且他对她好,只是因为她的身影极像相依,还有相依把她当亲姐妹一样看待。
相依并不知道,她的去向。只以为,她已经安全离开,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他第二次欺骗她,其实她以为的那个计划,并不存在。所以她不知道,他们今天所得来的自由,是多少人用生命换来的。
他不知道,这样用那么多人的性命得来的自由,是不是值得,他只知道,他要保护她,给她一个幸福的未来。
但是这样的牺牲,是沉重的。即使他如愿以偿,他也会一辈子背负那些负担,在愧疚中生活下去,直到老,直到死,直到他永远的化为灰烬,如同他对她的爱一样,只有他化为灰烬,才会消失。
他们回到了客栈,他送她到了房门口。在她关门的一刹那,他单手撑着门,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