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像她妈妈,震华,你觉得呢?”
外公遥指着她的方向,侧头问向省长女婿。
别看江震华在外面也是前呼后拥,风光无限,在岳父大人面前也是毕恭毕敬,闻言连连点头。
乔景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她并不希望在这个家里提及父母。
可是外公谈兴正浓:“我记得小苏的外国话那叫一个好,那年我到g城,有外国记者采访,就是她翻译的,好像和静安是大学同学,我没记错吧?”不等回答,自顾往下说:“小乔人也不错的,有见地有魄力,可惜了。”
“咳,咳,咳。”
江震华连声咳嗽。
江辰逸捧起老爷子面前的茶送上去:“外公,喝口茶润润喉咙。”
老爷子扫了他俩一眼,有些生气:“你们俩干什么打断我的话,我和外孙媳妇说话,不许开腔。”转过头来向着她:“回去问你妈好,见了你爸爸,就说周老爷子说的,让他好好改造,改正了还是好同志嘛。”
“哎呀外公,人家景年第一次上门,您能不能不做报告,红包拿来,红包拿来。”
江震华喏喏唯唯不敢吱声,还是江辰逸仗着外公喜欢他,伸着手讨要红包,借机转了话题。
老爷子看着宝贝外孙的眼神那叫一个喜爱:“昨天不是给了吗,还要?好,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江辰逸不肯上当,一老一小闹得不可开交。
老爷子位高权重,被人捧惯了,不经意间都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自认为掏心掏肝的一席话,听在她耳里却是句句刺心。
乔景年脸色难看极了,几次打算拂袖而去都忍住了。
她不想别人说她没家教,那样只会令爸爸妈妈脸上蒙羞。
“景年。”
她回头,见是奶奶在向自己招手,忙站起来,丢下一句:“我陪奶奶去了。”便跑了出来。
“奶奶,您好。”
奶奶慈眉善目的,虽然只在婚礼上匆匆见过一面,乔景年却看得出来奶奶似乎很喜欢她,自然而然地亲近起来。
“我知道你不喜欢坐在里头,走,跟我去阳台上。”
乔景年一听,越怕对奶奶起了敬意。
“你跟你妈妈长得真像。”
她惊奇极了:“奶奶,您认识我妈妈?”
“怎么不认识,梅镇出了名的美女。那时,你外婆家住在东头,我家住在西头,小念每天放了学都是震华送她回家,一来一回好几里,他也不嫌累。”
小念是妈妈的小名,听奶奶叫得十分顺口,想必两家关系真的很熟。
而且听老人的意思,妈妈和江辰逸的爸爸之间似乎有那么一种两小无猜的意思。
“您是说我妈妈和……和……”一时之间,她找不到合适的称谓来指代江震华。
奶奶以为她还不习惯叫人,也不以为意,叹了一口气:“唉,都是过去的事了,是你公公不好,还有她。”奶奶指指厨房,说到最后竟有些愤愤不已:“当年我得了一场大病,要不是你妈妈把祖传的玉佩当了,给我治病,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没有了。”
“玉佩?是不是白色的,凤凰纹样,用一根红丝线系着?”乔景年脑海中灵光一现,急切地问。
奶奶又是一声叹息:“可不是……”
“妈,您来看一下,这个土罐瓦鸡汤是不是这样弄,雪姐她不大会。”周静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阳台门口,打断奶奶的话,脸色很不好看。
奶奶拍拍她的手:“你坐着,我去看看。”又小声地附在她耳边:“土罐瓦鸡汤是你妈妈最喜欢吃的,每次来我家,我都要做给她吃,你等会要多吃一点。”
“我要疯了。”
周静安抚着额头,想发作又不敢,气得掉头而去。
乔景年终于明白爸爸为什么要收下那枚玉佩了,那是外婆留给妈妈的唯一念想,该是妈妈最心爱的物品吧。
她不笨,心中豁然理出了头绪。
妈妈苏念和江辰逸的爸爸江震华原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妈妈甚至为了救治他母亲不得不贱卖了祖传的宝贝。
痴心以对的结局却是,江震华贪图富贵和权势抛弃了初恋情人,最后还狼心狗肺地给了她们家重重一击。
江辰逸,我妈妈被你们家欺负了不算,就连我也被算计进了你的魔掌,叔可忍,婶可不能忍。
乔景年越想越恨得牙根直痒,好不容易对他培养起来的一点点好感,也在霎那间消失怠尽。
他妈妈傲慢刻薄,他爸爸薄情寡义还心狠手辣,生出的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四十三章 发飇()
“喂,你妈妈什么意思啊,早上一进门来那么一通,吃饭的时候也是,每句话都冲着我来。”从江家出来,车子一发动,乔景年一肚子气终于忍不住开了炮。
江辰逸也憋屈,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夹在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一个是敬爱的妈,一个是亲亲的老婆,也只有两头哄了:“我妈就是那样一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又不住在一起,你看奶奶多喜欢你。”
“奶奶是喜欢我,恐怕也是觉得欠了我妈妈吧!你爸爸看着人五人六的,就是一现代陈世美,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要不是碍着奶奶的面子,饭桌上她就直接发作了。
“咳咳。”江辰逸忍不住咳了两声:“以前的事了,还提它干嘛。好了,好了,别管他们大人的事了,我俩好才是最重要的,我发誓,一辈子对乔景年好,如有背叛,天打五雷轰。”
什么叫大人的事就别管,如果不是他爸爸当年一句重判,她爸爸也许不会坐牢;如果爸爸不坐牢,她也不会卖身救父,那她和他就是两条永远不相交的平行线。
还有脸发誓。
“停车。”她挥舞着小拳头,怒叫一声。
江辰逸看了她一眼:“不是吧,这里是高架,不能随便停车的,就算能停,你也拦不到车的。”
对了,这座高架她太熟悉了。
虽然离开的时候还没通车,今天算是第一次经过,可是她至今清楚地记得,它是爸爸力排众议定下的惠民项目,在建的那段时间,爸爸在家里的三句话必有两句是说它的。
谁曾料到,正是这座桥成了爸爸的滑铁卢——那块玉佩就是这座大桥的承建商送的。
“我叫你停车,你听到没有。”
乔景年一刻也不想和他呆下去了,扑过来抢方向盘。
悍马在马路上蛇行一段,终于哧地一声靠边刹住,江辰逸抚额望向她:“你到底……”
话还没说完,她拉开车门跳了下去,绕到前面冲着急驰而过的车流,大拇指朝上,打出国际通用打车的手势。
“景年,你别费劲了,这里是高架,没有人停车的,有气等回去再发不迟,好不好?”
江辰逸哭笑不得,这女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不过,他就不信她能拦到车,不说这是高架不能随便停车,即便能,只怕一看他的车牌,绕道都来不及呢!
乔景年回头怒视一眼,只见他也下了车,意态悠闲地斜倚在拉风的车身上,人车合一,自成一道眩目的风景线,看着就让她来气。
偏偏真应了他的话,那些车没一辆停下来的,很多都是经过她时明明放慢了速度,最后还是一踩油门轰地一下开走了。
她还不信了,凭她天使的容貌,魔鬼的身材,再来一个妖魅的眼神,真没有一个不怕死的。
喂喂喂,小女人这是想干嘛,身体扭出诱人的s形,一边搔首弄姿一边抛着媚眼,她这哪里是打车,摆明是在卖弄风情啊!
要卖弄也只能在他面前卖,眸色一沉,江辰逸迈动修长的腿向她走过去。
恰好一辆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我擦,这是谁呀,太岁头上敢动土,江辰逸眯了眸打量,迈巴赫,款爷们专门用来炫富的,看来主人有点来头,这下好玩了。
乔景年得了意,一双杏子眼示威似地瞪了他一眼,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快开。”
车子启动的同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景年,这是和老公闹别扭了?”
这声音……好熟!
她吃惊地回头一看,不禁瞠大了一双美目:“怎么是你?”
“除了我,在这座城市恐怕没几个人敢停下车了。g00007警,你说谁看了这牌照不赶紧绕道走?”靳司勒慵懒地靠在后座上,眉宇间的戾气倒是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