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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他,是一件很没意义的事。
因为,他生性凉薄。
就算偶然会和某些人擦出火花,那也是从一开始,从初次相见就认定了的。
所以说,他要是看得上雅雪的话,一定会在最初收留她的时候,就直接把她给吃了,哪里还能留到现在!放在哪里都添堵,怎么看怎么膈应。
电光火石间,席深的脑子飘过这些想法。
也觉得自己昨晚说的那句让她嫁人的话实在是太对了。
又停了一会儿才想起安述的问题,席深轻笑:“这世界上的男人这么多,舒二往后的选择也自然不会少,你就算把他们都能毙了,最后看到的也只是一个了无生趣的舒二,所以说,有那时间,你不如多考虑考虑,怎么才能让舒二移情别恋,先看得上你,事情要是能到这一步,你大可以再把她带到某个荒无人烟的度假岛上去,只能供你看供你吃供你玩。”
“哲学课本会教这些东西吗?这不是误人子弟吗?”安述很认真的想了想,严肃说道。
“安秘书,这样吧,等发布会完了我就给你找个哲学老师,保证你和舒二的事会水到渠成。”席深嘴角抽了抽,无法理解安述的大脑构造。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不用担心安述会有‘谋朝篡位’的那一天。
因为一个不懂哲学不懂什么叫主要矛盾的人,永远做不了管理者。
“席总真能保证我和舒二小姐的事?”安述皱了皱眉,有些怀疑的问道。
“你可以不信。”席深淡淡然的回应,反正不是他追女人……
“好吧,那就拜托席总了。”安述妥协,毕竟是觊觎了这么多年的梦中小情人,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把握,他也绝对会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想到这里,安述第一次毫无预警,毫不客气的切断了自家大老板的专线。
而那边的席深扯了个笑,只将电话搁在一边,就开始吃早餐。
处于亢奋之中的小处男,他可以理解。
那厢安述停也不停的又拨了齐勒的内线,向来温润的他第一次这么急吼吼的喊道:“齐勒,把x市所有书店里的哲学书都给我弄回来,就放在我的书房里,地方不够的话,就再辟出一间书房来!”
那边被惊的已经处于当机状态的齐勒,愣了好一会儿,才弱弱问了一句:“少爷,你要开书店吗?”
安述也愣了下,而后淡淡勾唇:“不,我要给你们追个安少夫人回来。”
“这么说,您是移情别恋了?”齐勒更震惊了,在他看来,要让他家安少爷不爱舒家二小姐,那可是等同于太阳从西边出来啊!安述笑了笑,一派云淡风轻:“齐勒,我给你的薪水是不是太多了?”
一听这话,齐勒同样斯文的俊脸一垮,张口,语气带了哀求:“少爷,你再扣我薪水,我就连老婆都养不起了。”
“那刚好,离婚证我早就让人帮你准备了,我也觉得跟着你,挺没前途的,赶紧让人家姑娘脱离了苦海吧。”安述挑眉,温温和和的向席深学习,嘴下毫不留情。
齐勒的一张俊脸更苦了,就在他觉得黑云罩顶,暗无天日的时候,安述再次开口:“只不过,这件事你要是做得好,我不但给你十倍薪水,还可以,给你一个月假期。”
这番话传进齐勒的耳朵,就好像是一个将要被处以极刑的犯人不但被突如其来的的赦免消息砸中了,还在被赦免的同时被赐予高官厚禄。
怀着这样的心情,齐勒很欢快的挂了电话,怀揣着同自家老婆甜蜜蜜足足一个月的心情,开始向书店进军……
第十八章:最坏莫过席公子(1)()
席深吃完早餐后,顺便很从善如流的也将桌上的感冒冲剂喝了,然后才抓着车钥匙离开了别墅。
眼看着席深走后,雅雪才敢从角落里走出来,唇角挂着苦涩的笑,一步一步走向餐桌,去收拾餐具。
她本来就只是个佣人,不是吗?
她本来就不是他的朋友,更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吗?
想到这里,雅雪的眼泪不停落下,就像扯断线了的珠子一样……
席深一出清湖区,就驱车去了市里的一家私人医院。
一路上,都是慢慢悠悠的晃着,悠哉悠哉,丝毫看不出他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商场巨鳄,分分钟赚的都是上百万……
快到医院的时候,席深摸出兜里的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提示音还没想起,电话就被人接通了。
席深抬了抬眼皮,扫了眼车窗外,开口吩咐道:“把林遇深带出来吧。”稍作停顿,又接着说道:“我就在医院外,南侧,喷泉这边,开的还是那辆白色奥迪。”说完,他就切断了电话,顺手把手机塞回了衣兜。
只是席深刚把手机放回衣兜,属于安述的特定铃声就又响了起来。
于是百无聊赖的席深再次摸出电话,接听道:“安秘书,有事?”
电话那边的安述轻轻“恩”了一声,而后有些忐忑的问道:“听说席总耳朵受伤了?”
“你怎么知道?”席深眯了眼,危险意味十足。
这两天他很注意耳朵上的伤,只除了去沈家的那趟比较意外,其他时间,他都掩饰的很好的,就连公司那边也都没露过一面。
安述跟了席深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性子,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个,是老板娘吩咐的。”停了停,又温声补充道:“我昨天就通知了李医生的,但好像,席总你一直都不在清湖区,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亲自问问,比较合适。”
“原来是她。”席深勾唇,笑得又贼又欢畅,好一会儿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讲电话,有些尴尬的假咳了两声,再一抬头,却见医院院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站在了车外……
不过一秒的间隔,席深就已经很淡定的切断了电话,同时拉下了一半车窗,示意院长把林遇深弄上车。院长点了点头,就拉着林遇深往后车门走去。
片刻后,席深就从反光镜上看到林遇深极不合作的上了车。
席深轻笑着向院长招了招手,白色的奥迪车就滑了出去。
一路上加速不断,直冲南郊……
后座上的林遇深经过一天一夜的高端看护和化妆,脸上的伤基本上已经看不出来了,此时随着车子的不断加速,他的脸色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迅速苍白起来,只是碍于面子问题,一直都在强忍着。
席深本就不是一个好人,他一向都只管自己爽,只要自己爽够了,哪里又肯管别人好还是不好,所以,越到郊区他的车速就越高,车速越高他也就越爽,尤其在看到后座上林遇深那张惨白的脸时,他就更爽了,超级爽!
没错,他就是要给林遇深一个下马威!
至于理由嘛!他有胆觊觎祁繁华的女人算一个!他名字里有深这个字也算一个!他要靠他来得到沈微末耳朵上的那一枚耳钻更算一个!当然,最后一个原因才是重头戏……
席深开车绕着环城高速猛飙了大半圈,直从市南郊飙到市北郊才踩了煞车,熄了火。
车子刚一停下,林遇深就打开车门冲了出去,大吐特吐,看得席深一阵恶心,无耻的想到,要不是还用得着他,一定要把他丢在这荒无人烟的野郊,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很久后,一脸破败相的林遇深才慢腾腾的爬上车子,对着席深,无力的控诉道:“你绝对是故意!”
席深偏了身子,抬手扶了扶眼镜,勾着笑点头:“没错。”
“能告诉我原因吗?”林遇深毫不自知自己这个问题提的有多白痴。
席深哂笑:“我能告诉你,我只是看不惯那些不戴眼镜的人吗?”
林遇深一听这话,一下子就直起了身子,指着席深厉声骂道:“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那眼神,那速度,那感觉,怎一个义愤填膺能了得!
因为用力过猛,随后他不得不喘了口气,稳了稳突然加剧的心跳,等脸色看起来不那么青白时,才接着说道:“可我也是近视啊!”那语气真是委屈得很。
席深却是一掀唇,笑容艳丽,语气无奈得道:“唔……可我还是看不惯你。”
“为什么啊?就因为我视力比你好?就因为我可以不时时刻刻老老实实当个四眼?或者就因为我比你帅?”林遇深一脸不屑的看着在他眼里十分小肚鸡肠加神经质的席深。
席深挑眉,淡定开口:“我不是近视。”停了停,又补充道:“但是,我觉得你很会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