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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个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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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月(十二)()
只是;等会说不定那群狼可能就要回来了;若是自己现在将鸣玉杀了;回来怎么跟那些巨狼们交代?
为今之计;先想着脱身为上。
她开始琢磨系牢在自己身上的丝线;本应该是水蓝色的丝线此刻在烛光中微微发紫;触手失之原有的水润光滑;粗粝地磨手。
这条丝线;怕是被不同一般的火焰煅烧过了;比如三昧真火。
尧月长叹一口气;知道现在法力低下的自己应该是难以将其砍断。
床上的人忽然间发出了一声呓语;如同蝶翼的睫毛扑闪;却迟迟不见睁开眼;尧月懒懒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的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在烛光中反射出一圈细腻的光芒;一张脸;像是清晨承露的白莲花。
这只臭狐狸;就连生病了;虚弱了;也不见他有半点狼狈和憔悴;一直都是这般丰神俊朗;风采过人。
尧月看着看着就觉得眼皮沉重;慢慢地睡着了。
她是被寒气冷醒的。
惺忪的睡眼在看到满洞穴幽幽的猩红眼睛;像是一个个的灯笼漂浮在空中的时候;尧月着实吓了一跳;瞌睡瞬时就去了。
一只身形最为巨大的巨狼正弓身蹲在鸣玉的床前;用头去蹭着鸣玉垂在床边的手。可是鸣玉仍旧不见苏醒的迹象。
尧月只觉得那只巨狼装宠物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扎眼。身形不合适卖萌啊喂
眼前金光一闪;那头巨狼消失不见了;鸣玉的床前坐了一个身形颀长;围着兽皮的野性男人。他一手执起了鸣玉的手;居然在那上面无比轻柔地吻了吻。
一个大老粗;走狂野路线;身披豹纹兽皮的男人;捧着鸣玉的那只手;居然像是捧着易碎品一样;脸上露出了疑似羞涩的笑意;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
一股阴冷快速地从尧月的脚底窜到了头顶;每一根头发丝都像是在发麻;有想要竖起来的冲动。
“你;过来”
豹纹兽皮男转过头来;水蓝色的眸子;眼尾微勾;唇红如画;端的一副妖孽的样子。
若不是他身上裸露出来胸口;尧月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个妩媚女子扮成的。
“看什么再看;老子就把你的眼珠子挖掉当球踢”男子一瞪眼;勾人的眸子凌厉地上挑;即使看上去凶了许多;仍旧一股天然的风流;在他的宜嗔宜怒的眸光里。
尧月垂了头;走近了。
“郎君到底怎么了?为何迟迟不见醒来?”
豹纹兽皮男的语气着急;双手紧紧握着鸣玉;就连说话的时候都是望着鸣玉。
尧月听见那声郎君;头皮一紧;“狐君他是受伤了。内伤;有些严重。需要一些时间修养。”
豹纹兽皮男转过头来;目光阴沉地盯着尧月;“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从涯上。”
豹纹兽皮男忽然间伸手;擒住了尧月的手腕子;将她拉近前来;一张俊脸在尧月近前;闭着眼;闻了闻;“你也受伤了。”
尧月点点头。
落下涯的时候;被天帝那一掌打的太严重了些。
手腕上忽然间剧痛;豹纹兽皮男冷笑;“同样都是受伤了;为何他这样昏睡不醒?而你好端端的?我走的时候;他都还好好的。”
“说;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些什么”
尧月只感觉被握住的那一处几乎快要断裂。她修的水灵;身子娇嫩;内里的灵力受损了;外界轻轻的一点伤痛;都能够让她痛苦数倍。
“住手。”
鸣玉忽然间醒了过来;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脑后的墨发如瀑;更有几缕滑落下肩头;贴着他汗水未干的如玉脸颊之上;黑白分明;一双墨玉的眸子;在抬起的长睫下显露风华。
尧月发誓;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着鸣玉长得勾魂摄魄;魅色无边。手腕上的蚀骨同意消失了;她咬牙坚持的那股气一泄;脚软地居然要倒下去;身子晃了晃;最后突然间失重;向后倒去。
她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一只手拦腰将她抱住。
“照顾我;累卿卿你受累了。”
声音温柔低靡;近在耳边;好像有什么擦过了自己的耳际;一滑而过的热度;让她心悬了起来。
她挣了挣;可是在腰际的手;却像是铁壁一般。
对面一簇刺骨的光芒射了过来。
抬头一看;豹纹兽皮男人勾魂的眼微眯;脸色阴沉;一双放在膝头的手;紧紧拳起;青筋清晰凸起。
她这是才出狼口;又入狐手。
刚才这只狼妖肉麻鸣玉的样子还在脑海里;现在自己躺在鸣玉的怀里;这只狼妖不活活撕碎她
她赶紧否认;“不不不;不辛苦。我一点都不辛苦;这些事情;都是狼兄做的。全都是狼兄殚精竭虑;为你操碎了一颗心;刚才急的握住了我的手;担心地急红了眼啊。”
话出口;尧月就暗地里抖了一抖。
狼兄扫了尧月一眼;像是赞赏她的机智;却又立刻垂下头去;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吗。
她递了梯子;那货好歹赶紧的顺着梯子爬过来;救她出狐爪啊
伸长了脖子一看;尧月不禁想问候一声苍天;关键时刻;这只狼妖他娘的居然一只脚尖在不停地画着圈圈;小娇羞当中;不可自拔;不亦乐乎;拔都拔不出来啊。
狼兄;你对不对得起你高大威猛超过三界所有狼的彪悍身材?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请不要抢她这个女人的必杀技;好不好?
“多谢这位兄台相救;改日我必将登门拜谢;今日劳累大家了;早胸去休息吧。”
鸣玉扫了一眼下面的狼群们;微微一笑;居然就让他们自发地走了。
就连那个娇了一把好羞的巨狼首领也扭着小步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洞穴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也立刻松了。
“狐君好大的本事;几乎话就挑的那群巨狼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你倒是能够有本事颠三倒四。真让斩月佩服。”
尧月赶紧坐回了椅子上。
鸣玉垂首坐在床边;低着声音;喊道;“你过来。”
“不;不要。”
她果断拒绝;拒绝靠近狐君鸣玉。
“你怕我?”
鸣玉冲她挑眉一笑;略显苍白的容颜如雪;衬得那双眸子如墨;恍若一方墨不经意间倾倒;肆意泼开;香溢;清淡;但足有醉人。
尧月将一双脚懒散地放在椅子扶手上;往后随意一靠;轻轻拂过发鬓;轻揉着耳垂;侧过脸去;抿唇而笑。
她知道此刻正对着鸣玉脸的那一处;胭脂泪痣鲜红诱人。
都说灯下看美人;跟她比诱惑力;尧月自认不输人。
鸣玉的眸光直了;慢慢起身;行走间;玄色衣袍的胸前敞开了;烛光下肌肤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色。他一手撑在了尧月背后的扶手上;慢慢地俯下身来;胸前的秀色更加明显;几乎能看见雪白肌肤上的两粒红豆。
他身上的幽香更盛。
尧月想要逃脱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迟了;他的姿势;就像是一个准备收网;万无一失的渔夫;而她自己;就是网中的一条鱼;再无逃出的退路。
见识过他的放荡不羁;见识过他的烂醉如泥;却是第一次见他这般秀色可餐;全身上下似乎都在叫嚣着诱惑。
忽然间;鸣玉的手抚上了她的大腿。
尧月急急将腿一并。
谁知道鸣玉却只是;撩起了她的裙摆;在上面擦了又擦。
他唇边的笑意就是尽情地嘲笑着她。
这一并腿;她就输了;输的彻底了。
“借你的裙子擦擦手。”
他转身就走;又坐回了床边。
尧月几乎都要跳起来;“凭什么”
她的裙子被树枝割破的不成样子;唯有大腿前面的可以遮挡一下风光;还保留着完好无损。他不爽;居然要拿着她的裙子;擦手。
他嫌脏;难道她就觉得干净不成?
“脏了本君的手;实非本君所愿。难道还要脏了本君的衣裳吗?”
尧月冷笑两声;“你醒着;看着我快要被掐死了;你才醒过来是不是”亏了她;听到他那一声住手的时候;对他扭转了观念;觉得他漂亮地不像话;就像是白莲花一样圣洁。
可是白莲花虽然圣洁;却生于淤泥之中;黑暗滋养了它。内里应该是黑的要命
鸣玉瞧着她;唇边的笑意淡去;墨玉的眸子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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