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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群挑不过,开始玩单挑了!有意思!等等!浅井家?近江之鹰?浅井隆翔?
我心里电光火石见闪过无数念头。近江有且只有一个浅井家,而这个浅井家已经在十二年前——也就是一五七零年,被织田信长灭亡了!
而被称作近江之鹰的男人,正是那个被称作战国第一美男子、战国第一美女阿市的丈夫——浅井长政。那个悲剧缠生的
下面搦战的这个人自称是近江之鹰浅井家的家人,那就应该是浅井长政的直系亲属,可是据记载,浅井长政的妻子——织田信长的妹妹阿市带着三个女儿,随攻破城池的木下秀吉——也就是改名前的羽柴秀吉回到了织田信长身边。
据历史记载,浅井长政没有儿子,但民间传说,他有两个儿子。长子在兵败时被忠心的家将带走,躲藏了几年,结果后来被织田家再次找到,灭了口。
二儿子那时还很小,被送到了寺庙,作为僧人度过了一生。下面叫阵的这个人,会不会就是……
我在思考的时候,下面那个声音又叫了出来:“身为武士,难道贵样连回答的勇气都没有吗?”
我仔细听时,这声音虽然粗豪,但仔细听来却似是个半大的少年!于是我端着枪喝道:“假借灭亡一族名头的鼠辈!凭什么要我应答!”言语间已经用上了激将法!
对方闻听此言,滞了一滞,顿时大怒道:“阁下此话是什么意思?在下名正言顺,何来假借一说?”
我冷笑道:“世人皆知,重义之长政并无子嗣!三女皆随母亲返回尾张清州,你是哪里来的名正言顺?”
自称浅井隆翔的男人大喝道:“我乃是先父长政之次子——浅井隆翔是也!我又岂能在寺院里守着青灯古佛度过此生!今日特来取汝首级!答话之人,说了恁多废话,你可敢应战?”
我心里一动,真的是他?于是我又问道:“自称浅井隆翔的武士,你的乳名是什么?”
我的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两边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怪异,哪有在战场上问人乳名的?这都要决斗了不是?可我自有分寸。见对方不答,我又喝道:“怎么?你不敢回答么?”
浅井隆翔磕绊了半天,方大声答道:“征战决死之人,早已不提那些过往俗事。但既然对方大将再三问起,我便答汝——在下的乳名,唤作千福丸!”
我不由暗暗点了点头,没错,传说浅井长政的长子唤作万福丸,这次子的名字并无记载,但想必应该差不多就是他。
于是我大喝一声:“都放下枪支弓箭!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射击!”手势的意思确实,如果对面有什么小动作,那他们……
接着又喝道:“自称浅井隆翔的武士,你可敢出来相见?”说完,便放下火枪,站了起来。
九鬼政孝和不悔有些担心,怕对面突施冷箭。但我却知道,如果他真是浅井氏的后人,再听他的语言气度,不像是暗算之人。便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自己却往前走去。
当然,童子切·仿是提在手里的。
对面的浅井隆翔听了我的话,心里觉得蹊跷,他本来心知今日必死,但是听对方主将的话,倒像是有其他由头!或许出去还有一条生路吧!
于是他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倒提着一本长枪走出车体,向我走来!
走了几步,预想中的铁炮声没有响起,浅井隆翔缓缓的长出一口气。于是他放下心来,大踏步走到我立足的地方,与我隔着两丈距离,站定不动。
他静静地看着我,我也默默地打量着他。这男子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浑身的铠甲泛着幽蓝色的光,长相颇为英俊,眉宇间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勇气。
只看气度,我就知道,这应该是如假包换的浅井氏后人!
于是,我来楼道:“你真的是重义之长政的后人?”
浅井隆翔把长枪重重往地上一顿,随着枪声的嗡鸣声答道:“有死而已!何必作伪!”
我点点头,问道:“这么说,你是来找织田氏复仇的?”
浅井隆翔听到我的话,顿时一愣。我这话,就表明自己绝不是织田氏的人。在羽柴秀吉的灵图上,遇到的车队、武士、枪手,不是织田氏,又是谁的人?
想到这里,浅井隆翔大喝道:“阁下到底是谁!?”
我左臂微晃、右手拔刀!白光闪过,仿童子切已经紧紧贴在了浅井隆翔的脖颈之上!
就在这小伙子浑身冷汗淋漓之时,我的声音却传入他的耳中:“我?我是来帮助你复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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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加油蓝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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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和人的缘分很奇怪,明明是很好的,但遇到一起,却会出现一些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情况。
比如,接下来我遇到的尴尬事……
浅井隆翔按照我的意思,跟我在山坳里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现在的形势很清楚,他要是硬上,必然是个全军覆没的结局,所以他也一样希望通过交涉取得更好的结果。
而且,他对我那句话里的“复仇”二字极为心动。极为……心动!
坐下后,他把长枪靠在肩上,那是一个比较容易取用的姿势。这孩子还是放心不下啊,哈哈!而我也把仿童子切平放在大腿上微微偏左的位置,这是坐姿居合的最佳起手动作……
坐定后,我微微笑着,不做声,眼神很慈祥的盯着浅井隆翔。这孩子不知道是为了看起来更男人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留了一脸络腮胡子,声音却仍显稚嫩。
终于,这孩子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大殿!您……您到底是谁?刚才您说的复仇,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哼着笑了一声,笑道:“刚才不是要和我做武士的一骑讨吗?怎么这会儿这么客气!”
月光下的浅井隆翔涨红了脸,呐呐的说不出话来。大概是被我缓和的态度打动了,他好半天挤出一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微微笑了笑,说道:“先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自称是重义之长政的后人?”
浅井隆翔闻言垂下了头,想了想,才开始幽幽的讲起了浅井家的悲惨故事。他说的总体和我知道的差不多,只是有些情节更细致。
在乱世里,像浅井家这样的家族,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悲剧。作为北近江地方的小势力,在长政的爷爷亮政领导时,开始走上坡路,势力逐渐做大,成为京极首屈一指的大势力。并且,还和近邻朝仓家结为生死盟友。
然而,在浅井长政仍在襁褓中时,他爷爷浅井亮政就归西了,传位给了长政的父亲久政。
可悲的是,浅井久政这个人文不成武不就,守卫领土都成问题,更别说像他父亲那样开疆拓土。尽管朝仓家一直在帮助他,但这哥们儿还是扶不上墙,结果在形势所迫下,久政降服于没法战胜的敌人——六角义贤,成了六角家的属臣。
志得意满的六角义贤在见到年幼的长政时,大为欣赏之下,将自己名字中的“贤”字赐给了长政,于是在元服时,幼名“猿夜叉”的长政正式改名,叫做浅井贤政。
这里要插一句,日本战国时,人们改名就像换衣服似的简单,心情好改名,心情不好改名,打了胜仗改名,打输了也改名,而且要改是姓名一起改!这与华夏从父姓的原则不同,华夏的姓氏代表血缘,而东瀛的姓氏则更多代表身份地位。
比如:猴子,木下藤吉郎,木下秀吉,羽柴秀吉,丰成秀吉,这五个名字都属于最终统一了东瀛的丰成秀吉,只是随着身份的转变,根据需要去改名而已。
在战国时的东瀛,除了源、平、藤原、橘四个大姓及其苗字之外,别的姓氏都是小姓,身份低下的人甚至没有姓,只有个名作为代号。
丰成秀吉在给织田信长做小姓时就没有什么具体的称呼,因为又瘦又小,一直被称为猴子。后来信长看他聪明伶俐,提拔他作了足轻头,同时赐给他一个姓,也是丰成秀吉人生中拥有的第一个姓——木下。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好姓,东瀛的姓氏都是以实际情况为依据的,木下——树的下面,其实还是猴子的意思。藤吉郎更是个说正式不正式的名字。
后来随着地位的提高,木下藤吉郎这个名字已经架不住身份了,他便从自己的上司、良师益友丹羽长秀的名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