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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唯儿。”季连别诺轻声叮嘱:“好好吃『药』,等着我。”
“如果纤雪枝要害你,你准备用哪个女人当解『药』?”她扬了扬眉:“我要留下来,陪着你。”
“我跟你保证,既不会让纤雪枝『奸』计得逞,也不会让任何女人当解『药』,好么?”他盯着她的眼,很严肃,用了商量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主意已定。
燕唯儿无从反驳。
当初是她哭着闹着要离宫,现在想留在宫中,却像是必须离开。
无比幽怨。
她站在他面前,伸出手,环住他坚实的腰:“别诺,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么?”
季连别诺的眼底染起一层浓浓的眷恋:“夫人,你目前要做的事,就是好好喝『药』,全心相信我,别的,都由我来『操』心。”
燕唯儿仰起脸,然后轻轻靠在他的胸膛:“好吧,我相信你。那你要好好活着,不许骗我。”
季连别诺笑起来,声音醇厚而温存:“当然,我很快就会来找你。”
山河如此清秀。
季连别诺涌起强大的信念,很快,他就会和唯儿过上甜蜜的幸福生活。
安宁,静谧,他希望她每天都是快乐的。
以极隐秘的方法,季连别诺很快将燕唯儿送回了商城怀远的宅子里。
大隐隐于市,也许这里,比宫里更安全。
没有太多的离愁别绪。
季连别诺高大的身躯隐在黑暗中,连月光也隐没不见。他将燕唯儿拥进怀里,抱个满怀,紧紧紧紧:“乖一点,等我。”
宠溺泛滥开来。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夫人,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燕唯儿踮起脚跟,亲上他薄薄的嘴唇:“小心一点,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还有呢?”季连别诺不依不饶。
“没了。”
“就没了?”季连别诺很不甘心。
燕唯儿迟疑着,点点头,不敢说太多,怕自己承受不起。
季连别诺不再『逼』她:“无论你听到任何传言,都请相信我,好么?”
“你要干什么?”燕唯儿警惕道。
“不干什么,总之,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季连别诺重重地亲上她的红唇:“经历这么多,就算我不说,唯儿也会相信我的。”
他将她推入宅门的那一刻,又暧昧地耳语道:“记得,我们是彼此的解『药』,除此之外,别无良方。”
他笑着,跃上马背,带着十八骑士绝尘而去。
他的背影,那么高大,英挺,令人安心。
燕唯儿回味着最后那句话:“我们是彼此的解『药』,除此之外,别无良方。”
羞红了脸,唉,这个男人!
同时,又万分担心他的安危。说了相信他,说了等待他,却哪里可能真的没心没肺说不惦记就不惦记了?
她带了聂印以及阿努进了宅院。至于紫罗,被季连别诺留下了,让她仍守在皇后寝宫,掩人耳目。
季连别诺骑马狂奔,在上次摔下马背的地方慢慢停了下来。
他嘴角漫出微微的笑意,要是不在此摔下马来,还不知道如何对付他那淘气的皇后呢。他便是躺在这里的冰上,想通了很多事,想好了整治皇后的对策。
此地,甚好。
却,渐渐隐去了笑容,带着一股冷咧。他用尽心思要将爱妻留在身边,正以为功德圆满之时,却有些事让他改变了初衷。
一切,要以唯儿的安危为重。决不能让她犯一丁点险。他的女人,已经受了太多苦,经不起再折腾了。
他必须让她远离皇宫,远离一切有可能伤害到她的人和事。
他清冷的声音响起:“吴越,宅院周围可都埋伏好了人?”
“回皇上,全都布置好了。包括周围宅院,也全都住了我们的人,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过我们的监视。”
“很好。保护皇后娘娘是你们的责任,记住,哪怕一根头发都不能让她损伤。”
“卑职铭记!”
季连别诺一打马,以更猛烈的速度向皇城狂奔去。
春上枝头,桃花朵朵。本应似水柔情,却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季连别诺将一大堆奏折扔给季连修:“按你的意思批阅,朕得去看看你生病的皇嫂。”
季连修一下子站起来:“皇帝哥哥,我陪你去看皇嫂。”
“不用你这么好心。”季连别诺指了指:“你把这一堆给朕解决了,就算对你皇嫂尽了心。”说着负手便要离开。
季连修愁眉苦脸:“这不合规矩吧,皇帝哥哥。”
“朕说合规矩,那就合规矩。”没得商量,转身离去。
季连修对着季连别诺的背影做个鬼脸:“知道你报复我,小气!不就是当年我喜欢了唯儿么?唯儿那样的姑娘谁不喜欢?”
他咕噜着,坐下来,对着一堆奏折认真批阅。其实,他怀疑自己比皇帝哥哥更熟悉这堆事务,外面里面,几乎没有他不『插』手的事情。
季连别诺冷着脸,去了皇后寝宫。
无人不知皇后病得不轻,公主大婚,普天同庆,她也只是『露』了个脸便匆匆回宫歇息。
皇上一向爱妻情深,自然紧张无比。坊间传闻,皇上会为了皇后拒不再娶……
韦大小姐,神一般的女子,当然担得起帝皇万千宠爱集一身……季连别诺仿佛听到了某处传来一声残酷的冷笑,连桃花都似乎一夜之间,被雨打风吹去。
季连别诺一掌打在桃花树上,树断花落。
谁在明,谁在暗?
谁在暗,谁在明?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窥探。
一场狩猎的游戏刚刚拉开帷幕,看到底谁死在谁之手?
季连别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对跟在一旁的叶公公道:“宣公主驸马、华将军及夫人立刻到皇后寝宫觐见。”
叶公公连忙吩咐了下去。
不多时,即有人猜测,皇后病情恶化,连与之交好的公主及一品夫人都被召了进宫觐见……
季连别诺仿佛又听到某处,一声柔媚的冷哼,从鼻腔中传出,仇恨而畅快。
吴越匆匆赶来,向季连别诺耳语一阵。
季连别诺点点头,轻声道:“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我倒是要看看,这愁,能更愁到什么地步?”
吴越离去。
季连别诺心中冷笑,富商魏一航……恐怕死都不知道为哪般!
第一百六十九章、紫罗的一见钟情()
桌上,一个精致香炉用布捂着,季连别诺一走进皇后寝宫便看见了此物。
“来了,别诺?”美得有些妖娆的虚无骨侧卧在榻。
季连别诺心事重重,向虚梦华夫『妇』问了好,才道:“和我料想的相差几何?”
风华姑娘指着用布捂着的香炉道:“别诺,你全猜对了。”
说话间,宣梧与季连微雨,以及华翼与茉莉两对夫『妇』纷纷赶来。
宣梧洒然道:“成功被监视了,现在都知道皇后病情有异,我们赶来探望。”
众人坐下。
季连别诺沉声道:“把紫罗给我押进来。”
紫罗披头散发,跪在中间,泣道:“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紫罗……”
除虚梦华夫『妇』外,众人愕然。
茉莉面『色』大变,指着紫罗颤声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皇后的事?”
季连微雨也急得奔到兄长跟前:“哥哥,唯儿怎么了?”
季连别诺拍了拍妹妹的手:“唯儿没事。”转而淡然对紫罗道:“说吧,跟纤雪枝是什么关系?”
紫罗匍匐在地,连连哭泣:“小女子本名紫若,是奉国派过来的细作……”
她的任务是协助纤雪枝杀了皇后,本来,她没有那么快可以接近皇后,碰巧遇上香草犯错,皇后随手挑了她贴身侍候。
本来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却没想到,让她遇到了聂印。她从第一眼,就爱上了聂印,而韦大小姐又离宫去了怀远的居所。
聂印,便在那儿。
本来,她应该将皇后离宫的消息传出去,但她忽然改变了主意,向纤雪枝谎报了实情。她将计就计,把皇后染了恶疾的事,渲染了一番。
纤雪枝信以为真,更趁此机会,着了潜伏在太医院的人,在『药』里下了*。
不止如此,还拿了香料让紫罗放在皇后寝宫里。这香料里,也有*。
皇后不在宫里这段日子,紫罗谎称皇后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