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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那话中隐晦意思又惹得小朵脸上如烧了把火,这个林思睿,何时学得如此油嘴滑舌,这般淫词秽语说出口也不怕闪了舌头。偏了头去,不去理他,还封后呢,答应嫁他了吗?话虽如此,小朵却隐隐有些窃喜,嘴角微微扬起,竟然带着这样的表情沉沉睡去。
林思睿坐在床边看了小朵一会儿,浓密的睫毛如羽扇一般,就算睡着了也在微不可闻的扑闪扑闪。脸蛋儿红扑扑的像个苹果,林思睿忍不住俯身,蜻蜓点水便的吻上那个诱人的苹果,甜蜜的滋味泄如唇齿,充盈了整个鼻间。许是感觉到了来人的骚扰,嘴巴微嘟,偏了偏头想要躲过这讨厌的侵袭,嘴角却比方才弯得很深了些。
脱了鞋子躺在小朵的内侧,林思睿如十七八岁的青葱少年初见少女一般有些不知所措,他想把小朵搂进怀里,却唯恐惊扰了她。仿佛那是一朵圣洁的冰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唯恐失了那珍宝。林思睿握握拳头,暗骂自己没用,随后又自嘲的笑笑,自己哪还有一国之君的模样,遇到小朵,他便没有半分理智了。还是伸手把她揽了过来,谁知小朵睡得如此睡,竟然还没醒,自己把她轻轻带进怀里,她还有些得寸进尺的伸出一只手来圈住自己,两人四臂如八爪鱼一般缠得严严实实。林思睿不敢动,看着小朵的藕臂搭在自己的腰间,不由得苦笑一声,到底是他抱她还是她抱他呢。
第二日小朵醒来的时候没有见着林思睿,看着内侧皱巴巴的床单知道昨日他便睡在这里的,问了宫女才知道他上朝去了。小宫女们鱼贯而入端着洗漱用品整齐的排了一排。小朵来回扫视了片刻,问站在身边的富贵儿,“喜儿去哪里了?”小朵有些想念喜儿,想那些年在宫里的日子,喜儿就陪着自己,自己回了莫府她也跟着去了。可是如今到哪里去了呢,是放出宫了吗?富贵儿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哪个喜儿,直到小朵又解释了一次说是以前东宫那个贴身伺候自己的小宫女时,富贵儿才恍然大悟。但忽然就面色一难,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你知道便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支支吾吾的是何意思。喜儿是不是还在莫府,你去派人把她接来,顺便把我娘也接来。”小朵想起李思思,心里很是挂念,想着宫里的御医怎么也比外面的大夫好些,而且宫里也适合照顾。
哪知富贵儿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嘴里喋喋不休的念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朵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也看出富贵儿的不对劲,不由得皱了皱眉,问道:“你这是为何,起来好好说,若不说实话,我定不绕你。”回到皇宫,小朵的言辞俱厉又回来了。
“回娘娘的话,莫夫人接不来宫里,喜儿也不在莫府。”富贵儿头也不敢太,身体抖得如筛糠。饶是皇上在这里他也没这么怕过,只是这皇后娘娘可是皇上的心头爱,若是一个惹得不高兴,只怕自己这条小命就。。。
“为何?”小朵有些急了。
“莫夫人今年年初去了京城外的白马寺代发修行,皇上去请了几次都请不回。而喜儿那丫头则是,则是。。。”
“是什么?什么话不能一次说完。”
“喜儿得罪了德妃娘娘,被德妃娘娘派到浣洗局去了。”富贵儿把话一次说顺溜了,眼睛一闭,默念了三遍阿弥陀佛。
“德妃?”小朵有些疑惑,“哪个德妃。”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一声尖叫,“德妃娘娘到!”
小朵愣愣的看着殿门外鱼贯而入,宫女太监悉数低着头按顺序两边一字排开,俨然一个训练有素的仪仗队,接着一个宫装女子从仪仗队中缓缓步入,长长的裙裾迤逦在身后,两袖间长长流苏垂下,随着行进微微飘起。小朵愣神的看着这个宫装女子,觉得有些眼熟却不知哪里见过。
女子在小朵面前站定,脸上扬起一个清丽的笑容,微微俯身,“可儿见过姐姐。”
小朵喃喃出声,“姐姐?”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女子嘴角笑得淡定,“是啊,你是先皇亲封的皇后,那不正是可儿的姐姐吗?”小朵也笑了,这女子的话意有些意思,说是先皇亲封,暗指自己这个皇后的位置坐得委实有些不自量力。自称可儿的女子嘴角笑容未减,“昨日皇上原本答应了可儿晚上留宿潇湘殿,可儿等到三更时分方才知道陛下已经自个儿宿在了乾坤殿,原来是姐姐回来了,可儿违了礼数,今日一早便来给姐姐请安。”
第122章 浴室旖旎()
第122章 浴室旖旎
“不必了,我有些罚了,德妃娘娘请回。”小朵冷冷的挥挥手,转身便要离去,她不是个会与笑中厮杀的人物,看着德妃一脸温柔实则旁敲侧击暗捅刀子很是不快,胃中没来由的翻滚。
“那可儿便不打扰姐姐了。只是姐姐可知,这乾坤殿是陛下自己休歇的寝殿,就算是皇后也该各自呆在各自的殿内等待陛下的皇恩隆宠,而不是霸在这里。可儿见姐姐初初回宫,尚可谅解,若是长此以往,怎能堵住朝中上下幽幽之口?”说完,流苏水袖一甩,翩翩而去,比来时不知快了几分,生怕多留一刻都会粘上染上什么。
“若是长此以往,怎么堵住朝中上下幽幽之口?”小朵的耳边不时回响着德妃的这么一句话。是恐朝中幽幽之口还是唯恐自己得不到宠?小朵有些无奈,心里如被人泼了盆冷水,透心的凉。原来昨夜他原本要去潇湘殿的,只是自己突然归来打扰了他的**好梦。可是他是皇帝呢,三宫六院粉黛佳丽只是寻常,没有德妃也会有贤妃,淑妃,各种各样的妃。她们没什么不同,就算是皇后也没什么不同。无非是大小之分,总归都是老婆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没有先疼后疼之说。
德妃前脚刚走,后脚就听见殿外传来林思睿会来的传讯声。小朵不经意的环顾四周,所有宫人皆低眉顺眼,恭敬谦卑的等着迎接他们的皇帝陛下,惟独缺了富贵儿,想来林思睿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闻讯赶来的。愣神之际,只听四周齐齐响起洪亮不是温柔的请安声,林思睿已经走到了眼前。小朵这才想起自己和众人没什么区别,也要微微福声以使尊敬,后知后觉的膝盖一弯,就要俯下身去。
一只有力的臂膀深深阻止了小朵就要弯下的腰身,“朵儿何须行如此虚礼,彼时我身为太子之时,也没见朵儿给我行过如此大礼?”林思睿笑得轻浅,却让小朵有些惶惶不安。
“彼时小朵年幼无知,对陛下多有不敬,如今陛下已不同往日,这些礼数万不可使。”小朵低着头,目光看向自己的绣鞋,普通的绣鞋,还是在与萧亦然朝夕相对时在小镇上的刘巧姐那里买的,这刘巧姐的手可真真是巧,不论男女老少,但凡见个花样就能做出一双漂亮的鞋出来,而且耐穿禁磨,很受镇上居民欢迎。咳咳,扯远了。目光移向另一双鞋,明黄的缎面,绣着一双八爪金龙,虽然小了些,却是栩栩如生,看来这皇宫里的师父的手艺也顶顶能比得上刘巧姐哩。
林思睿有些面色难看,原本想说说从前的趣事儿缓和下两人之间的气氛,他着实不喜欢小朵看向自己的眼神敬畏中透着一股淡漠。什么都说好,却从不放在心上。想起昨天夜里,今日的小朵判若两人,难道是看到了德妃的原因吗?哎,富贵儿来通风报信之时自己刚刚下朝,袍子都没来的换就赶过来了,生生怕她受委屈,可还是来迟了一步。看小朵的神色,不咸不淡,也不知道德妃给她说过些什么,心里没底便有些发虚。
“你们都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言及于此,众人皆微微福身,迤逦而出,踩着小碎步如踩在莲花之上,没有发出一星半点儿的声音,腰肢轻扭如扶弱杨柳,不决做作,反有一种温婉之美。小朵看得有些膛目结舌,想这般走路自己决计是做不出来的,这般走路方式应该是从小训练所得,若是叫她一个十六七岁的“老人”去学这些,只怕步子没学会,腰就先给折断了先。
林思睿又叫住走在最后一个富贵儿,“等下去找给娘娘拿些衣服送来。”林思睿皱着眉大量着小朵这身粗布麻衣,昨日回来的晚了倒没在意,今日可不能再穿这身脏衣服了。小朵听着那声“娘娘”很是刺耳,就像当初听见人叫“太子妃娘娘”一般,可是如今这刺耳又多了些苦涩和不屑在里边,听说那德妃也被人唤作娘娘,娘娘怎么就这么多呢。
人都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