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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丝疑惑道:
“难道你觉得他们是为财害命?”
布鲁斯克苦笑道:
“那你觉得他们还有什么东西能招来灭门之祸?”
“那你准备怎么办?”
“凉拌!这事十有八九是军队里的人干的,只是我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雷炎师团的人,还是彩虹军团的人?”
“那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马库大人?”
布鲁斯克想了想,阴笑道: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艾丽丝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布鲁斯克,因为几乎全城的人都认为他是马库大人的人,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这样。
布鲁斯克眨了眨眼睛:
“怎么?不认识我了?”
艾丽丝把以前所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很容易就发现了布鲁斯克的诡计,在上次的遇刺事件之后,布鲁斯克之所以不去动伊戈罗尔伯爵的人,他就是想要他和马库大人狗咬狗!
“有一点!”
“那我脱光了衣服,让你好好认识认识!”
第33章()
老迈的马库大人亲临监法司的驻地。
这是马库大人第一次来这座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宅子,因为监法司不隶属于帝国任何官府部门,所以他们的驻地和财政开支都是独立的,由皇室直接拨款,也许是由于尼玛尔夫人的原因,皇室一次性就给布鲁斯克拨了2万金币的启动经费。
还未进门就听见布鲁斯克那特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
“话说武松打虎归来,景阳岗的百姓夹道欢迎……”
突然有个粗鲁的声音打断道:
“有女的吗?”
“该死的福尔法特!如果你不想听,就请闭上你的臭嘴!话说武松打虎归来,景阳岗的百姓夹道欢迎……又怎么了?”
“马库大人的马车就停在外面。”
“哦,知道了,话说马库大人打虎归来……唉!算了,今天本大人身体不适,改天接着给你们讲,伊莎贝拉,咱们摆驾回宫!”
书房里,老奸巨猾的一老一少相互对视着,皮笑肉不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两个人就像在猜哑谜似的。
最后还是马库大人俯首认输道:
“好吧,你赢了!对于上次的遇刺我只能说抱歉,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我们的反应不能太过激,你明白吗?”
布鲁斯克心想:你们打得还不够激烈?后院差点都被人端了。让布鲁斯克气愤的是,该死的伊利法斯居然听从马库大人的调遣,这是他事前没有想到的。
布鲁斯克故作愤怒道:
“难道你让我忍气吞声?堂堂监法司的司法长被人刺杀,居然连幕后指使者都找不到,这不是在砸监法司的招牌吗?不行!我要向监法司总长大人报告!”
马库大人不耐烦地喊道: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吧,这次你又捞了多少?”
如果不是布鲁斯克相信他部下的忠诚,他一定会怀疑这老头在他的身边安了奸细,钱到口袋里还不到一天,马库老头就像闻到了屎味的屎壳郎一样找上门来了。
布鲁斯克呵呵地假笑道:
“马库大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就听不懂呢,我这两天可是听从你的命令,一不出门,二不杀人,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马库大人并不想跟他打哈哈,突然脸色一沉道:
“情况已经不容乐观,我们必须要给国王陛下争取五天的时间,马其顿人的进攻可能这两天就会开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马库大人,你好像问错人了吧,这事你应该去问伟大的伊利菲尔将军,问她的童子军能在马其顿人的狂攻之下能够坚持几天?”
马库大人神秘地笑了笑说:
“你跟马其顿人交过手,你觉得他们的战斗力如何?”
“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
“那好吧,在我看来马其顿人也不怎么样,但跟那帮童子军比起来,他们就太不一样了,一打三估计是没什么问题!”
马库大人神色凝重,双眉紧锁道:
“我们必须得让这几个人活着,否则帝国就要大乱!”
说完马库大人塞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个人的名字。
布鲁斯克看完之后,苦笑道:
“天下哪有那么好做的买卖,你既想用他们来抵抗马其顿人,又想拿他们胁迫他们的老子,这不是猪八戒做梦娶媳妇——想得美吗,你以为他们都跟我一样傻吗?给你卖命,还差点被人给刺杀了,最后你还帮他们掩盖事实真相,我尊敬的马库舅舅,您倒底想干什么?”
布鲁斯克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那三个侍卫是跟着他从马其顿人的军营里爬出来的,虽然他们的感情淡如水,但他们的交情却比天高,人一生能和你同生共死的人能有几个?更何况他们十年前就跟着尼玛尔夫人,这份感情不是几句话就能带过的,他必须要对他们的亡灵有个交代,否则他就不是睚眦必报的布鲁斯克!
马库大人只能无奈地苦笑道:
“什么你们,我们,你现在也算是皇室的一分子,为皇室效忠是真神阿拉赋予你的光荣使命!更何况你不是没伤着吗,听说你还被下吓傻了?”
布鲁斯克尴尬的骂道:
“别跟我扯什么真神阿拉,我不吃你那一套,说吧,这次来找我又有什么秘密任务?”
马库大人故作神秘地用手指沾了茶水,在茶桌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哈哈大笑着,去后院看尼玛尔夫人去了,只留布鲁斯克一个人在漆黑的屋子里发呆。
尼玛尔夫人送马库舅舅出门的时候,没看见布鲁斯克的身影,就问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布鲁斯克去哪了?”
“好像在书房里还没出来。”
尼玛尔夫人点亮油灯时,发现布鲁斯克屁股坐在椅子里,上身却伏在桌子上,右手撑着下巴,沉思不语。
她用手拍着丰满的胸部,喘息道:
“吓死我了,你怎么不点灯?”
布鲁斯克依旧保持着那个酷酷的造型,回道:
“你父王给我出难题了!”
“父王?他让你给他办什么事?”
布鲁斯克一边想着这事对他有什么好处,一边苦笑道:
“他让我帮他偷几个人,你说是你父王傻,还是我傻?”
尼玛尔夫人一屁股坐在布鲁斯克的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怒嗔道:
“当然是你傻!父王让你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你父王打的好算盘啊,打算借马其顿人的手把帝国那帮大员给除掉,可他就不怕马其顿人反将他一军?”
尼玛尔夫人脸上绽放着自豪的神色,神采奕奕地微笑道:
“我父王的智慧岂是他们比得上的?再说了,不是还有马库舅舅在帮你吗,你担心什么?”
布鲁斯克搂着尼玛尔夫人柔软火热的身躯,望着窗外的夜色囔囔道:
“我是怕你父王卸磨杀驴啊,自古伴君如伴虎,跟你父王打交道,我十个脑袋都不够他老人家砍的!”
尼玛尔夫人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神色黯然的悲叹道:
“有时候父王也是被逼无奈才做出那样的事情!”
“就像十年前把你嫁给伊戈罗尔的傻子大哥吗?”
一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她的心都快碎了,眼泪就像山洪一样流了下来。
“布鲁斯克,你在意我的过去吗?你能原谅我以前犯下的错吗?”
布鲁斯克的眼中同样充满了泪水,只是别人没看到而已。
“自古人生谁无过,只求过不及他人,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嘛!”
不知道他这是在安慰尼玛尔夫人,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跟陌生的人打交道,就像行走在没有光明的黑夜里,看不到前方的路途,也看不到脚下的步伐,只能靠着自己的信念和意志力在黑夜里跌撞前行,这就是布鲁斯克现在的心情,他无意于改变这个世界,但这个世界正在慢慢改变他,他开始慢慢适应这里人的生活方式,他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杀人如割草的生活,可这个世界太危险了,他随时都有肯能丢掉性命,所以他每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关在漆黑的屋子里,在黑夜里思考问题,才能让他保持足够的理智,做出最佳的抉择。
显然,忠于国王陛下是他唯一的选择!
那一夜布鲁斯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答你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