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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之,在这里没人敢惹他,也没人愿意和他玩儿。
“我的钱多的是,你就要吧!往多了整。”赌神知道自己已经稳操胜券,赌啥都不在乎。
“我今天就想要你这只手,敢吗?”刘旭龙恶狠狠的说。
“好!就赌这只手!翻牌吧!”赌神知道对面的人已经害怕了,是在吓唬自己的,这小子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露脸。
然而,当这个笨蛋“赌神”掀开牌的时候,傻眼了,手里的牌变成了“天高九地高九”,牌九里最小的牌。
这小子终于明白,自己遇到了真正的赌场上玩儿黑牌的高手了。“你玩儿鬼儿!你他妈的找死。”这家伙仗着身边有几个人,想和刘旭龙玩儿横的。
这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腰里揣着颗匣子枪,掏出来就给刘旭龙顶在了头上。没等他说出话呢!枪就到了刘旭龙的手里。
“接着,送你了。”刘旭龙把枪扔给了孙大伟。就在孙大伟接过枪的时候,一只大手从空中落下,“嘌唧”一声,正好砸在了赌神的头上。血淋淋的一只大手,吓的赌神急忙用手推开,这一推,赌神大吃一惊!心脏剧烈的抽搐一下,眼前一黑,自己的右手不见了……
三个人大闹赌场,刘旭龙砍掉了“雅鲁河赌神”的一只手。赌场乱作了一团,有人找来徐坡,三个人已经消失在大街上。
赌场里伤了人,是自己的亲信表弟,这还了得,徐坡亲自带人去追这几个大胆狂徒。找遍了扎兰屯的“裤裆街”(成裤裆状的两条繁华街道),几个人踪迹皆无。
温刚这边还等着姐夫徐坡呢!几十个人呆在这里不敢冲过来吗?不是,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结果。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走了孙家,把孙家稳在诊所,以后的事慢慢的解决。只要孙家留在扎兰屯,小薇早晚必是徐坡的人。徐坡想要的是小薇大夫,别无他求。
高海一个人拎着“王八盒子”在门前晃来晃去的,一会儿进去,一会出来。孙大夫一家重新回到了诊所,外边停着三挂马车,车上满载着诊所里的东西。孙小岩尽管已经和家人团聚了,可这一家子都还在温刚的掌控之中,后边的小胡同也已经被温刚的人看得死死的。就这么几个人,手里有颗枪,也未必能成了什么大气候。
几十个人围着这个小门市,里边的人没出来,外边的人也没进去,一直僵持到下午,徐坡终于来了,他带来了警察署的警察。
警察和徐坡冲进诊所的时候,里边空无一人。
人呢?几十人围着巴掌大的小门市,竟然把人放跑了。
徐坡照着温刚的脸上“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你他妈的死人啊!你们都是吃屎的呀?好几十人愣没看住连老带少的几个人。都他妈的干啥去了?”
“你不是不让抓孙家人吗?不是你让我们站在外边吓唬他们的吗?要是早把他们都抓住了,还能往哪儿跑啊。”现在的温刚一点都不温柔了,满肚子的委屈。
“大哥,这有个洞。”一个小子在孙家的后院发现了通往邻居家的洞。
第一百零五回 送刘旭龙韩敬天路遇三瘸子()
第一百零五回送刘旭龙韩敬天路遇三瘸子
夜深了,孙家小院儿静悄悄的,没有了往日的繁华,也听不到病人痛苦的呻吟声。两个看房的温刚手下,酣睡在诊所的一个病房里,死猪一样,被人抬走都不会知道。
高海和巴彦兀立悄悄的走进了诊所的手术室,打开房门,在备品柜里拿出一瓶酒精,走进了诊室。诊室里乱七八糟,满地狼藉,到处是散落的处方条子和被遗弃的杂物。两个人把酒精洒在木桌和杂物上,点燃了一张纸仍在了地上……
孙家诊所着火了,谁干的?人们纷纷议论。徐坡和温刚逼走孙家烧毁诊所的事,在当时的扎兰屯被传得沸沸扬扬,影响极大。就连徐坡的“亲爹”………………日本鬼子都对这个儿子产生了厌恶心理。
几天后的一个雨夜,温刚的赌场来了三个头上戴着大草帽的人,两个人手里端着“王八盒子”堵在门口处,一个满身肌肉嘎达的人,一屁股坐在了赌桌儿上,要见老板。
温刚站在赌桌前,一句话没说,就被这个人一脚踢翻在地上。一群打手无一幸免,个个身上带伤,连滚带爬。几个掏出手枪的人,死在了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的枪口下。
这三个人是高海。韩敬天和刘旭龙,三个人砸了温刚的赌场,消失在了雨夜的大街上。
徐坡找到了他赡养多年的“亲爹”,日本鬼子的警察署。要求全城搜捕砸温刚赌场的凶手。结果,这个日本“亲爹”在关键时刻抛弃了这个“苦命”的“孩子”。
韩敬天和刘旭龙回到了东北沟。韩敬天在杨秀英那里取来那块刘旋风留给李三爷的金嘎达,交给刘旭龙。
第二天。韩敬天陪着刘旭龙来到了久违的牙克石。在小北公路边的山坡上,找到了埋葬刘旭凤的坟。刘旭龙把哥哥的尸骨和那块金嘎达一起带走了。
列车驶进了碾子山车站。韩敬天该下车了。刘旭龙紧紧的抱住韩敬天,泪水滴在了韩敬天的后背上。短短的十几天时间,这个出关寻找哥哥的河北汉子,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后,背回了哥哥的尸骨。
“韩哥,此一别,也许是今生的最后一面,我永远都忘不了东北沟的这些弟兄们。”刘旭龙说的没错,天南地北的。分别后再见面的可能性极小。
韩敬天没说什么,匆匆的跑下车,在站前的熟食摊儿上买回些吃的,又拎了两瓶老白干儿,跑回车厢,陪这位相识不过十几天却交情过命的好兄弟一直喝到齐齐哈尔。
望着远去的列车,韩敬天站在齐齐哈尔空旷的站台上,心里无限的凄凉和悲伤。他想起了十几天里发生的生死搏斗,想起了刘旋风惨死牙克石的瞬间。想起了躺在病床上的三哥,想起了每时每刻都在牵挂自己的老母亲,想起了刚刚过门的爱妻俊玲儿……
夏夜依然很漫长,天亮的时候。火车进入了扎兰屯车站。
韩敬天拎着一兜儿水果,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一个拉黄包车的小个子挡在了韩敬天的面前。
“先生,您去哪儿。我送您!”车夫很礼貌。
“把我送到雅鲁河”韩敬天发现了车夫不远处的三瘸子,他坐在另一个黄包车上。一个破草帽子遮住了脸,却没能遮住他那条细的跟狗腿一样的破腿。
“雅鲁河的哪儿?先生。”车夫继续追问。
“就到雅鲁河。我想洗个澡,有水的地方就行,明白了吗?”韩敬天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明白,明白,好!您老上车。”车夫拉起车就开跑,这速度快的惊人。然而,在车夫拐过街口的时候,被三瘸子喊住了。
“你他妈的有病是不?告诉你瞅着点,瞅着点的,就他妈的不听,人呢?”车夫回过头发现,车是空的。
“人呢?”车夫不解的问。
三瘸子照着车夫的脸“咵”“咵”就是两个嘴巴:“你他妈的拉车,你问我?”
车夫乖乖的掏出了两块大洋,还给了三瘸子。
拉一个月的车也赚不到的钱,就这样从兜里溜掉了。车夫十分不解:“怕他中途逃掉,我开足了马力,使劲的跑,按理说这么快的速度,他根本就下不去呀!怎么会不见了呢!”
“火车快不快?那他妈的还有人能跳下来呢!你这两步跑算个屁!”三瘸子恶狠狠的挖苦着车夫。
“我x,那是他妈的火车停下了。”车夫十分不服,也是对丢掉两块大洋的不满吧。说完,车夫走了。
“真他妈的够倒霉的,八百年出一个的二百五,今儿个让他妈的我遇上了。”三瘸子带着几个手下悻悻的走了。
回到旅馆,三瘸子没有告诉邓山在站前遇到韩敬天的事。不过,这小子心里还在琢磨,韩敬天能来扎兰屯,就说明李三爷还在这里。
“李三爷知道大当家的没死?不然,他怎么还会留在这里呢?”三瘸子是个心里装不住事的人,低着头在那自言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笨蛋,邓山没死的消息是他亲口告诉韩敬天的,他竟然给忘了!对了,在喜子饭馆遇到韩敬天的事,他也没敢告诉邓山。
“你在那儿叨咕啥呢?李三爷知道谁没死了?谁留在这里了?”一个叫锁子的新靠窑的胡子问三瘸子。
躺在床上的邓山忽的坐了起来:“什么?李三爷,在哪儿?”
邓山听到李三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