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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祖陵秘库中看到了什么,你都要记得,大姐也好……师父师娘也罢,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游小真微微一怔,他低下了头来,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折射在那双温文尔雅的眼镜之上,须臾,小真抬起头回以燕灵儿一个灿烂十足的笑容,他说:“好,大姐。”
燕灵儿不再说什么,拿着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就此转身而去了。在后,游家的现任公爵大人面色凝重若有所思的坐定在皮质的高档座椅间,他双臂环抱胸前,目不转睛直勾勾盯着眼前那些正变幻着各式各样辣图的屏幕。
“先生。”查询室的里门,突从另一边被推了开来,门后现出了阿掩那副平淡无奇的大众脸,阿掩此刻抱着一叠黑色的资料夹看向高档皮椅间的游小真说:“这是目前为止所有能找到的纸质资料了,关于成立修罗道一事,苏先生似乎并没有留下太多的记载,您说会不会是……”
游小真环着双臂面色凝重沉沉的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来,继而伸出手去拿食指关节“碰”的叩了下桌面说:“资料先放这,此事关联重大,没我的命令,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是。”阿掩低下头来向游小真一颔首,好一会儿沉默后却还是忍不住再次抬起头来看向眼前正飞速翻阅资料中的游小真,阿掩看着年轻人的侧脸颊忍不住道:“先生……倘若,倘若此事真如祖陵秘库中记载一致,您……”
阿掩蹙起了眉,显然他有些说不下去了。
游小真飞速翻阅资料中的手便也在此时无声一顿,片刻,他又一次将目光沉浸在眼前那厚厚一叠资料中淡淡说:“天也许是真的有命的,但也经不住人的努力。就像我小时候师父常说——你只管努力,剩下的都交由天定。”
游小真话说到这微微一顿,好一会儿才又说:
“你知道吗,我其实,从很早起……确切来说是从母亲去世那时起就不怕死了,只要一想到即便死了,那里反而有个爱你的人在等着你……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游小真话说到这,抬起头来淡淡冲着阿掩一笑,须臾,他又将目光收回了到了眼前的资料上,小真说:“可我却怕我一事无成。阿掩,我常常觉得每个人都不是白白来这个世上走一遭的,有些人是为了传宗接代,有些人是为了享受,有些人则是为了体验,而我……”
游小真微笑着,坚定同时义不容辞的抬头向阿掩看去,他一字一句道:“我是为了改变这一切而来的阿掩。诚如师父所说,你只管努力,剩下的都交由天定。我一直在努力的改变自己,而今,我渐渐能改变游家,总有一天,我还要改变这个世界!”
娓娓道来波澜不惊的阐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正以一种平静而淡然的方式阐述着属于他的豪言壮语,阿掩忍不住的向他低下了头,微笑渐渐添上了唇角,阿掩说:“先生莫要忘了,还有阿掩呢,是成是败,这条路阿掩愿陪先生一同见证。”
你只管努力,剩下的都交由天定。
……
二十六吾生有涯,而知无涯()
“将军。”
“呃……”
揽月蹙紧了眉头,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着眼前的棋盘,又是好半天的沉吟之后,他突然冷哼了一声抬起手来摆摆手道:
“不玩了不玩了,你这家伙的棋技怎么一点都不像你的语言能力,你看看你平常闷闷的一副不爱说话的模样多好啊。”
离姬懒得搭理眼前的手下败将,一边收起棋子来一边转过头去向那头正闲闲靠在沙发脚边翻阅书籍的少年看去,他用他那特有的低沉声音看向少年说:“来一把?”
奕天听见离姬唤自己,一时将手底下的书向后翻了一页后笑着靠在沙发脚的地方摇了摇头说:“我就算了,感觉挺难的。”
揽月翻了个白眼,接下了他的话头道:“那是,就你那智商,学个一百年爷估计还得让你三个子。”
奕天闻言也不恼,只微笑着摇了摇头再一次将目光转入眼前的书籍中了,然而,离姬依旧保持原样盯着他一言不发的瞅,好一会儿后说:“就一把。”
奕天:“……”
到底还是耐不住离姬的注视,少年叹了口气拍拍屁股站起身将手中的书倒扣在茶几上,揽月则使劲在旁边瞎起哄着:“离姬你等会温柔点啊,别把他搞得一会跑他老爹那儿哭鼻子去了。”
奕天自是忍不住的狠狠瞪他,揽月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别怕啊小天子,等会小爷坐你旁边给你支援!”
小半个钟头后,里卧中刚刚睡醒的男人推开门出来时看到的自是眼前三个小子围在一张棋盘前的模样,有趣的是,显然不是观棋不语真君子的揽月已经从最初靠近奕天的这边坐去了离姬那头,此刻他正拧着眉扒拉在棋盘的旁边连连摇头道:“这不科学啊这不科学,这小子的棋技怎么看怎么不像新手啊!”
刚刚走出门来的苏萧焕闻言有些失笑,摇摇头的同时从后走到了离姬揽月这边来,他弯下腰去从二人背后注视着眼前这“硝烟密布”的战场。
对面那个孩子倒显得比想象中还要游刃有余,奕天此刻正盘着双腿,一边支着脑袋一边时而显得十分悠闲般翻翻摊开在腿上的书——
“走这。”
苏萧焕显然也没能做到观棋不语的真君子,他弯下腰,伸出手,在棋盘上轻轻淡淡拨了一下。
三个小子自然叫他吓了一跳,不由一起抬头向男人看了过去,男人则从沙发上扯了个垫子继而同样一弯膝盘着腿坐了下来淡淡道:“他的棋技从小是跟我家老四在一起磨炼出来的,你俩怕是下不过他。”
“啊哈!”揽月直到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又被对面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给骗了,一时气的转过来狠狠指了对面的奕天一下,后者自是忍不住的笑了,继而,奕天冲着揽月非常无辜的摊了摊手。
苏萧焕少见对面这个孩子会有这般调皮的表情,见状一时忍不住微笑起来,继而伸出手去一边捡回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边说:
“我们来一局?”
奕天眨眨眼,他伸出手去收起了摊开在腿上的书,这回坐正了身子眼神中多了些跃跃欲试的味道道:“好,爸爸。”
战局再开!
父子二人都不是什么平常意义上的普通人,所以二人的棋路乍一眼看下竟是如出一辙的一致——少了些突击取巧的味道,多了些稳重扎实之下的沉着,不贪功,也不冒进,这使得战局拉的很长很长。
到了后期,性子毛躁的揽月显然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拄着脑袋百无聊赖在旁边玩起了奕天这边刚刚被杀出局的棋子说:“二爷你和这小子不会一直要下到明天早上去吧?”
苏萧焕闻言转过头来向他看了一眼,片刻,男人意味不明的笑着缓缓摇了摇头。
倒是由始至终看的津津有味的离姬闻言抬起头来瞪了揽月一眼,他说:“话多。”
揽月冲天翻个白眼,坐不住般向后一倒用双手支在了靠后的地方望向天花板抱怨:“世上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人啊,下了都快一个半小时了竟然还不见胜负!”
到了这会,连奕天都有点嫌弃他的聒噪,奕天抬起头来看他一眼说:“你要不去帮我们倒杯……”
话没说罢,棋盘对面的男人突然在此时又走了一步,奕天看的一怔,一时连正在说的话都给忘了。又哪止是奕天,此刻连一直围在旁边的离姬也忍不住抬起头来向男人看了一眼。
“爸爸?”
这手棋的失误实在是太大了,奕天不敢相信竟是出自父亲之手,在短暂的呼唤后,他下意识垂眉,拧着眉头再看棋盘一眼,少年忍不住的小声说:“爸爸,您刚刚……是不是不小心碰错了啊?”
苏萧焕却不说话,他明白孩子这是善意的一声询问,他不太明显的微笑着,好半天才伸出手去叩了下棋盘说:“落子无悔大丈夫,何况,为父这也未必就是一手差棋。”
奕天挑挑眉,显然是很有些怀疑父亲的托词的,下半刻他再一次低头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棋盘四处,再次有些质疑的向父亲看一眼,后者还是在意味不明的似笑非笑着。
奕天无奈,只得趁着男人这一手大疏漏发起攻势,到了这,这盘棋的速度就越来越快了,几乎没几个来回,苏萧焕这方的棋子就叫孩子那方杀了个溃不成军,胜负已定,父子二人便就此停手了。
奕天搞不明白父亲那会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