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些蹒跚的走出这条走廊,眼前连着的是三条一模一样的三条岔道,他傻傻站定在分叉口前向这三条一模一样的走廊看去,下意识的闭上双眼,感受三条走廊之间声音与气流之间微妙的不同,他慢慢向左手边第一条扭头看去——根据细微声响判断,这条走廊应该要比其余两条更长一些,并且气流也显得要更“新鲜”一些。
无论它是通往何处,总归是不同于其余两条就是了。
如此想来,少年就这样迈开蹒跚的步子一步轻一步浅向左边第一条慢慢走去……
在不知何处的另一个房间中,有一抹肩膀宽厚十足的身影正在显示屏前密切观察着这一切……
“二爷?”
候在那人身旁的手下给男人呈上来了一杯装在透明玻璃杯中的奇怪液体。
面无表情无声看着显示器中的人儿伸出手来,他将那装在透明玻璃杯中的异色液体一气喝完,眉头也不动一动就这样示意了一下显示器那头正在蹒跚行步中的少年道:
“不是常人。”
手下愣住,没明白眼前的男人突的何出此言,男人头也不抬将那只透明玻璃杯放回了他的托盘后面无表情站起身来淡淡道:
“秀文什么时候能回来?”
手下一愣,这回呈着托盘恭恭敬敬答道:
“回二爷,大爷前天走的时候说突然有些要紧事要办,可能少说需要个十天半月的,他走之前专门嘱咐小的们要好好照料您让您在这好好养伤。”
穿着一身黑色训练服的身影没有说话,他只是扭头向显示屏看了过去,他就这样无声看着显示屏那端一步一瘸的小小身影,突的忍不住蹙起眉头道:
“奇怪……”
手下连忙凑上前来道:
“怎么,二爷?”
男人抬起修长的手指示意了一下显示屏那头的小小身影道:
“我总觉得,我应该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查出他的资料来了吗?”
“查出来了,二爷您看。”
手下连忙恭恭敬敬拿出平板来凑近男人的身前将显示屏展示在男人眼前道:
“这孩子是土生土长在帝国之中,母亲是有名的医学教授,父亲则是有名的大学史学教授,于寻常人家来说,倒也算是家世极好呢!”
男人淡淡向平板之中写有少年资料页看了一眼,他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后突然定睛在少年父亲页面上又看一眼蹙眉道:
“这人是?”
“这人叫做寒毅,这人您其实是认得的,只是您这次受伤之后记忆全失,您和大爷年轻的时候和寒先生都颇有交情,只是这人后来……”
手下说到这,叹着气摇着头唏嘘了一番。
男人无声点了点头,在向资料页又看一眼后无声抬起头来又向画面中的少年看了一眼道:
“这孩子长得倒不怎么像他父亲。”
手下闻言一时失笑,突然想起什么来凑近男人身边道:
“二爷,您今天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叫徐博士再来给您看看?”
“不必。”
男人一摆手示意了一下他手中的托盘道:
“这药喝着效果还行,最近晚上不会像前几天那样睡不着了,头也不会时不时发疼了,这孩子既然是故人之后,此次更不过只是误入此地,倒也不必多加为难,你们就看着照老规矩打个针送出去吧。”
“是。”
手下恭恭敬敬向男人颔首而应。
男人就此起身转头向门边行去,刚走了两步却又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来转头道:
“你刚刚说秀文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来?”
“是。”
手下低头一应道:
“大爷走前是这么说的。”
男人就这样无声立在门口片刻沉吟,他突然又向显示屏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道:
“既然如此,秀文没回来之前没什么人能和我切磋也挺没意思,这孩子小归小身手看起来倒还不错,你安排一下叫他到我这来一下吧。”
手下一愣,在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时,
那高大的黑衣身影已经就此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
……
【二十、我知道】()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巨大的圆顶式房间,陈列着欧式风格家具的房间中有一张硕大的老板桌,桌后是通透至极的明净玻璃窗,上好的羊毛红地毯,橡木打制而成的棕红书架镶嵌在硕大房间的左右两面,其高无比直耸房顶,抬眼望去书架上摆满着各式各样繁多语言的书籍,尤且以史学为最。
日光啥在此时透过那扇巨大的玻璃窗照亮了整个房间,少年有一瞬间的恍惚,他迈开步子,一瘸一拐慢慢走到那巨大橡木书架前,眼前这些书目大多艰涩难懂,但……他却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
“二爷!”
因为受过专业的训练,他敏锐的听到了守候在房间外的侍从似乎是在向什么人行着礼,侍从的话音落定,却听不到什么对答,只余不轻不重的步伐缓缓一步又一步间向门边走了过来……
少年屏息而听,却发现自己竟然很难根据对方的脚步声去判断对方的性别或体重。奕天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如果这个人不是一个完全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那么……此人则具备着极其惊人的实力。
像少年这种久经历练的暗狱外勤大多都具有极为敏锐的直觉,这就仿佛是野兽与野兽相遇一般,弱小的那一个会很清楚的感觉到压抑与紧张。
一如眼下。
奕天下意识的屏息以待,他已经感受到对方正在伸出手来缓缓推动那扇巨大的棕红橡木门,铺天盖地的压力亦仿佛透过了那扇大门一波又一波向他拍来。
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凝神静气并躬起身子,“吱呦”一声开门长响,对方什么都不需做却威压十足的身子就这样显现在了大门之后,正积蓄好了全身之力蓄势待发中的少年就这样傻傻愣住了。
……
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是冷漠而平静的,他那仿佛鹰隼一样的眸子轻轻淡淡向愣在房间中的少年看来,然而也仅仅只是虚看一眼,那犀利的目光便无声无息从少年身上移了开来。
少年突的感受到心中某处似乎狠狠跳了一下。
“就是他?”
深沉若斯的字眼轻轻淡淡从男人口中吐出,他那犀利至极的目光却哪怕半刻也不在少年身上停留,他一边大步而来询问着身侧的手下,一边向房间中的办公桌后走去。
“对,二爷,就是这个孩子。”
恭恭敬敬跟在男人身后的手下一边当先走上前去帮男人拉开了桌后座椅,一边收拾起了先前摊开在桌面上的几本书问:
“今天您看点什么,二爷?”
面色平静的男人坐定在桌后继而伸出手去抬指书架间头也不抬道:
“昨天看的那本小说就很好,拿过来我再翻翻。”
“是。”
手下一应之后抱着刚刚收起的书籍向书架的方向走去了。
奕天由始至终傻傻的看着眼前这近乎不可思议的一切,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喉口像发了涩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就这样傻傻,傻傻盯着那此刻坐定在眼前的身影。
“你叫……奕、天?”
桌后的男人低下头来正在翻弄那写着少年资料的文件页,继而,男人头也不抬伸出手去一指书桌对面的客椅道:
“坐。”
少年傻傻站定在原地没有动作,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去呼吸。
见说完话后他半天没什么反应,男人终是神情微沉,无声蹙眉慢慢抬头向眼前这陌生的少年看了过来。
半晌。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男人微拧眉峰面无表情慢慢说。
少年依然是没什么反应的,他依然保持着先前的状态就这样傻傻看着眼前的身影,就仿佛这一刻真的化作了又聋又哑甚至早已不知自己是谁了一般,
也就在书桌之后男人的眉头无声之间又蹙紧几分后,他慢慢抬起了先前随意搭在红木扶椅椅臂之上的手,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的。
“叮铃铃……”
一声尖锐的手机铃声,响起在了由始至终无声候在男人身后的手下怀中,后者赶忙手忙脚乱从怀中掏出了那不合时宜的手机接通。
片刻……
手下有些微显尴尬的捂着手机俯下身来凑近男人耳边轻声道:
“二爷,是大爷的电话。”
微显随意坐在椅中的男人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