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匀缓芷惹械南胫澜裉斓淖约汉蜕倌晔焙虻母盖子钟心睦锊煌�
孩子在仔细的看照片,男人则坐在皮椅中静静看着孩子。
他静静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与妻亲手呵护大的小幼苗,孩子成长的速度有时会让他感到欣喜而措手不及,他少年时候在大山之中孤苦伶仃一人长大,直到跟着老师离开了大山时他的身边才渐渐有了名为“爱”的东西。
十六年前的那天下午,妻分娩时的嘶喊与惨叫如同贯耳之魔音,彼时的他有些胆怯般一瘸一拐的轻轻抱起那小小的,皱巴巴而又看似脆弱至极的小生命,“哇”的一声啼哭,就仿佛从一场大梦之中骤然惊醒一般,男人骤然开始意识到——我好像……做父亲了?
我……做父亲了。
我做父亲了。
一如眼下的此刻,苏萧焕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坐在座椅中向眼前这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般的孩子看去,他听到孩子碎碎念着:
“爸爸,你有没有感觉你的眼睛看起来好像比我的小一点?”
孩子有点不解于这个问题,开始琢磨嘟囔: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你的眼睛看起来会比我的小一点呢?而且……”
苏萧焕听到这才算反应过来什么,他哭笑不得间一抬脚象征性的给了眼前这臭小子一脚气道:
“是为什么你的眼睛会看起来比我的大。”
小兔崽子!老子才是你爸爸!
少年腼腆笑着转过头向父亲看了一眼,在又仔细看了好一会两张照片后才恋恋不舍的冲着男人抖了抖那张有些泛黄发旧的道:
“爸爸,这张照片给我吧。”
“……”
在还没来得及答话的时候,苏萧焕发现他儿子的学习能力实在是不错,因为这也压根不是一个问句,少年此刻已经淡定的行动起来去把那张旧照片夹回起初那本书里打算等会一起带走了,反正完全就只是把决定通知了他一声而已。
苏萧焕下意识扶了扶额,他决定不跟他儿子去计较这个问题,等孩子乐滋滋将照片夹好在书里后,他看到少年正淡淡定定开开心心的拿着那本夹着照片的书打算闪人了。
苏萧焕愣了一下,在少年理所当然的走出两步后忍不住又气又笑道:
“哪儿去?”
奕天转过头,他示意了一下手中起先父亲推荐给他的书很是无辜道:
“回去……看书啊。”
苏萧焕坐在皮椅中似笑非笑的在看他儿子,片刻指了指地上的拖鞋道:
“把鞋穿上。”
少年应了一声后去穿鞋,穿鞋间他的脸上明显一喜,那表情非常有一种大难不死的感觉,然后,他自然而然走到男人身前想去穿先前男人拿在手里的那只时……
苏萧焕淡淡定定的伸出手,将那只拖鞋还给了他,少年接过鞋一边穿一边内心暗乐,直到他将这只拖鞋也穿好的时候,苏萧焕则随着他一起站起了身子,男人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刚刚才想起了什么一般道:
“书房的戒尺也不知道放哪去了。”
这是个客观事实,阐述完客观事实,苏萧焕淡淡定定伸出手一指他刚刚穿好的鞋道:
“既然鞋都穿好了,就下楼去给你乾天叔叔打电话让他送一把新的来,我去你房间等。”
说完话,男人以一种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的方式“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苏萧焕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了。
留下傻傻站定在原地的奕天瞅着他父亲离开的背影。
片刻:
“……”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
……
【八十八、关于服不服】()
事实上,少年自认倒霉下楼去准备依照父亲所言给乾天叔叔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家里座机电话旁边发现了一张被塞的很隐秘的小纸条。略微有些好奇的将纸条抽出来,再摊开纸条再这么一看,少年瞬间觉得哭笑不得。
游小真打从来了最高技术指挥部后就被大姐燕灵儿抓了壮丁,四哥游小真龙飞凤舞的字歪歪扭扭“躺倒”在纸条上,可见写纸条的时候游小真还忙着在做其他事,纸条上书——
“见纸条如见其人。下午听说师父今天可以出院了,检修十八司录像时琢磨着有人怕是屁股要遭殃,故……帮你把书房里的那根戒尺“偷天换日”了,若见纸条,请去鞋柜第一层中自取新的,做兄弟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龙飞凤舞的一段话后,还画上了一只小狐狸奸笑中的模样和露出獠牙的小恶魔,游四爷在最下面还写:
“天儿啊,千万要活着回来啊,你可知道,四哥会永远爱你的!”
奕天看到这忍不住的打了个颤,他苦笑不得的拿着手中这张纸条一时真是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就这么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他把纸条整整齐齐对折好放在口袋里往鞋柜那边走去了。
……
推开自己房门的时候,看到男人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翻看着摆在书桌上的习题册。
“爸爸……”
奕天唤了男人一声。
“恩。”
苏萧焕沉沉一应,期间头也不抬的伸手一指床那边道:
“坐。”
苏萧焕照旧坐在他桌前看他儿子的习题册。
男人坐定在书桌前慢悠悠的翻看,快看到见底时,男人忍不住转过头向他看了一眼摇摇头道:
“你这个字啊。”
几乎和所有十五六岁的大男孩一样,毕竟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少年手下的那一笔字也绝对称得上“草书”。
奕天叫父亲说的抿了抿唇,好一会才小小声说道:
“我想好好写的,不过不太有时间。”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倒也算是句大实话,男人听他这么一说,转过头来微微蹙眉在看了他一眼后指了指两个不同学科的习题册道:
“那这明明是出自一个人手的两本习题册,怎么就生生写出了两个人写成的样子!”
奕天默默向父亲指着的两本习题册看了一眼,他心中默默想:当然是因为语文老师要求字体工整而数学老师并没有明确做这样的要求了。
如果一定要从根本上来说,好像其实是因为会不会扣分的问题,恩。
苏萧焕大概是看出了儿子心中的想法,他略没好气的拧着眉看了儿子一眼,伸出手指点了点“草书”写成的那一本道:
“记着,态度决定一切,这个重写。”
天儿听到这默默又抬头向他父亲看了一眼,他低着头好一会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他并没有答话。
苏萧焕感觉到孩子心里是不服气的,有些问题是必须要摊在台面上来解决,于是他道:
“你不服气。”
奕天低着头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苏萧焕见他是这样一副模样,眸色在不经意间又沉了一沉,男人说:
“你若有不服不甘,不妨说出来听听。”
又是好一会儿的沉默后,孩子终于开口了,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唯有一双攥紧放在膝盖上的手显示出他内心中的波动,天儿慢慢说道:
“三年来,您一直没有过问过……过问过我哪怕一次有关学校的事,学业这条路当年是我自己择的,在暗狱训练最苦最难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放弃,所以……”
孩子说到这不再往下说了。
苏萧焕则轻轻闭了闭眸子说出了孩子心中所想的话:
“所以你觉得,我没有资格过问你学校的事。”
少年没有答话,他只是静静垂着首坐在床边,然而无声的对答早已说明一切的答案。
房间之中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先前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气氛变得又一次僵着,苏萧焕静静看着眼前这深垂着头的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
“好。”
男人面无表情慢慢说着:
“那我就换一种说话方式,我以暗狱之主的身份命令你,你必须要按照我说的做。”
苏萧焕看到孩子放在双膝上的双手骤然之间狠狠攥紧,孩子依然是低垂着头不发一言的,但……男人看到少年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并不打算给他去惯这样闹脾气的坏毛病,苏萧焕完全没有搭理沉默不语中的少年,他扭过头去向桌面上再看了一眼道:
“我让你去取的戒尺呢?”
低垂着头的孩子慢慢从床上站起了身,他轻轻拿起最开始进来时放在身侧的那把薄薄的竹皮戒尺,他低着头走到男人身前,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