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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愣了愣,大手伸到孩子的嘴角轻轻抹了抹,男人一时蹙了蹙眉道:
“积分卡不是都在老三那吗?”
“啊!”
孩子后知后觉的用小手蹭了蹭嘴角说:
“这个啊……这是一个特别好的伯伯送给我的。”
天儿说着话,从双肩包中取出一瓶水给男人递了过去,男人接过水来皱了皱眉,打开了瓶盖却没有喝道:
“什么伯伯?”
“个子高高的……”
孩子很认真的比划了一下,又说:
“留着一头长头发,穿着好像以前人才穿的黑色丝绸衣服……”
天儿说到这,男人的眉头已是越蹙越深,却听天儿突然“啊”了一声说道:
“对了对了,最主要的,他不光认识你我,还说见过小时候的你呢!”
“啪”的一声,男人手中的水壶正正砸在地上,瓶中的清水撒了满地,苏萧焕突然神色极为慌张的蹲下身来一把扶住孩子的小肩膀问:
“他对你做什么了?”
“哎?”
孩子被男人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傻傻道:
“什么也没有做啊,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男人这一声近乎呵斥了。
孩子傻傻看着父亲神情中夹杂着一丝慌张上下摸着自己似乎是在断定着什么,一时讷讷道:
“就是我脚崴了,伯伯帮我揉了揉脚腕,还给我买个了冰激凌……”
慌张中的大手停下了,男人看孩子,问:
“没有了?”
孩子认真的点了点头,答:
“没有了。”
似乎松了一口气般,男人竟是慢慢放开孩子坐到在地垂下头沉默了好一会才抬起头道:
“脚崴了?”
“恩……恩。”
孩子小心翼翼点了点头回答着,男人轻轻叹了口气,再一次蹲下身来看了看孩子的脚腕,期间却是眸色渐沉想,淤血都已经散了,这么精准专业的手法,果然是他。
“上来吧。”
又是好一会的沉默,男人蹲着身子转过身对着孩子示意了一下后背淡淡道:
“我们回去。”
“嘻~”
天儿见父亲终于恢复了寻常模样,特别开心的扒拉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说:
“所以说那个伯伯是什么人呢?”
背着他站起身来的高大身影似乎僵了一下,好一会走出了一步才道:
“是爸爸的长官……”
话音一顿:
“也是爸爸昔日的兄长。”
“昔日的话……”
孩子搂着他的脖颈认真问:
“那现在就不是了吗?”
男人背着孩子没有答话。
天儿见爸爸一直都不说话,这才撇了撇小嘴又问:
“那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片刻的沉默:
“他曾是非常了不起的人。”
男人慢慢,慢慢说着:
“除了开国十大元帅以外,整个帝国也只有两个人曾被授予过上将军衔。”
“咦?”
天儿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许久,才听男人一字一句道:
“贪狼军长秀文,猎豹军长寒毅。”
……
【五十一】(上)()
“所以说……弟妹是真的有了?”
江水静静穿过大桥,夜风轻轻的吹,那人懒洋洋背靠在了大桥栏杆之上,他将两只胳膊闲散的搭上了栏杆,扭过头来看着身侧正对江水站的一丝不苟的身影微笑。
“对。”
那站的笔直的身影回答,刚毅静默的面看着夜色下的江面,许久许久似乎连这刀削的脸庞似乎也柔和了几分,他慢慢道:
“二哥,我要做爸爸了。”
“了不起……”
懒洋洋靠着桥栏的人微笑:
“就是不知道弟妹会给我添个小侄女还是小侄子~”
“怎样都好……”
站的笔直的身影轻声说,他静静,静静看着月下江面上的波光道:
“只要健康就好。”
“倒是~”
那微笑中的身影耸了耸肩,他似乎从口袋里寻摸了一会寻摸出个香烟放进了口,点燃,悠悠吸了一口,烟气在昏黄的灯下飘远,他又继续懒洋洋靠着桥栏问:
“燕大哥呢?”
他笑眯眯的吸了一口香烟转向了身旁立的笔直的人说:
“庆贺红包发来了吗?”
拥有一副刀削般刚毅脸颊的男人看到对方点燃在口中的烟下意识皱了皱眉,好一会才俯身将两只小臂放在桥栏上慢慢说:
“燕大哥说要是个女孩他就抢回家养了,要是个男孩……”
男人说到这,似乎轻轻弯了弯嘴角轻声道:
“他说要是个男孩,就养好了等着灵儿。”
“噗……咳咳咳……”
正在抽烟中的人分明是被呛了一下,这般咳了好一会才失笑着扭头看来道:
“这家伙……疯了不成?”
烟丝在月色下,在他的双指间静静烧着,一如既往的微笑绽开在他的唇边:
“那听说过童养媳的,他这可是要搞出童养婿了啊!”
双臂扶在桥栏上的准爸爸似乎轻轻勾了勾嘴角,他没有说话。
懒洋洋背对桥栏而站的人终于直起了身子,他悠悠吸了一口烟,烟雾在月色下飘了好远好远,伴随着隐隐约约江水涌动的声音,他问:
“名字呢?”
“还没有想好。”
准爸爸轻轻摇了摇头。
“呃……”
两指间夹着香烟的人若有所思,好一会微笑着抖了抖手指仿佛想起来什么道:
“对!叫寒毅那个神棍取去,不是天天在那研究命数无常命里乾坤吗?就叫他起,将来保不准还是个君临天下的大人物。”
准爸爸似乎轻轻微笑着摇了摇头,许久才说:
“寒毅兄长文有安邦之姿,武有定国之态,我和婉儿也想着这名字恐怕得麻烦他请他取了,不过……”
“不过?”
吸着烟的人儿挑眉。
“不过能不能君临天下并不重要,只要一生健康平安幸福就好。”
准爸爸转头向兄长看去,轻声说着。
吸着香烟的人好一会没说话,只有那仿佛可同日月争辉般俊朗的微笑一如既往,他手头间的香烟渐渐见头,他转过身去,面对着江水同身侧之人并肩而立,他轻轻将香烟捻灭在了桥栏上这才说:
“飞鹰怎么样了?军改后重新划出来的兵不好带吧?”
“关于这件事……”
准爸爸转头向身侧之人看去,好一会才说:
“二哥,我想知道你五年前为什么会把一手带起来的贪狼拱手让了出去,难道是因为编制之后……为了让我组建飞鹰军所以老师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因为带腻了……”
他说着话,轻轻,轻轻抬起手来并指一点对方的眉心,在对方额头上留下一个不浅不深带着几分烟灰的手印来,他微笑道:
“无论怎么样我也是你的长官,不准用质问的口吻和长官我说话,飞鹰中将~”
他话说到这,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打了个哈欠说:
“我困了,先回去睡了~”
他的身影就这样在月色下走远了。
江水边大桥上的男人就这样看了对方远去的背影好久好久,好一会后才伸出手去沉默着摸了摸适才被点了一下的眉心,他转过头,目光静静定格在了戳灭香烟留在栏杆上的那团烟灰上……
江水静静的流,这个夜似乎也渐渐地深了。
……
【五十一】(下)()
男人慢慢睁开了眼,他向身侧睡得四仰八叉的小身影看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他将刚买回来的新被子给小家伙拉严实,披了件外衣悄声出了帐篷。
出乎意料的,帐篷外还有一个没睡亦或也是睡不着的身影。
“a,o,e……”
月色下,那憨厚老实的孩子手中打着一支不太亮的手电筒,仔仔细细一个又一个轻声念着外界寻常孩子都烂熟于心的26个字母……
“b,p,m,f,d,t?t?”
景云卡壳了,半天一个“f”的发音也念不出来。
“念t。”
披着外衣的高大身影走上前去,面无表情轻轻说着。
“师……师父?”
景云吓了一跳,险些跳起来。一只大手已从后按住了他的双肩继而拿过了他手里的纸笔在纸上写下一个“t”淡淡道:
“你看它的样子,是不是很像雨伞,所以你可以这么记——雨伞弯钩t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