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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们一起入选的老兵,每天都带着我们天不亮就开始给自己加强锻炼。
说实话,在侦察连这段日子里,每天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只有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有时间想念家里。
“萧斌,连长找你。”
这一天,当我们正在训练近身格斗时,我班长告诉我连长找我。
解下手上的胶带,我来到了连长室。
“报告。”
“进来。”
得到连长的允许,我向连长敬礼问好后,连长放下手里的笔,向我说道:“萧斌,连长找你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我笑嘻嘻的朝连长问道:“连长,好事还是坏事。”
连长没有回答我,从连长严肃的表情我知道,不是好事了。
“咋了连长。”
坐在连长给我搬来的椅子上,我心里有些不安。
“我们接到武装部的电话,你父亲和你哥昨晚在地方上被社会人员殴打,你哥脱离了生命危险,你父亲目前还在医院抢救。”
“什么。”
听了连长的话,两‘腿’一软,我险些瘫倒在地上。
连长将我扶着再次落座后,强忍着泪水,听着连长讲述爸爸和哥哥的这一次遭遇。
原来,我哥和我还未见面的嫂子开了一家夜宵摊,每个月都要上‘交’保护费给地痞。
我哥从小就老实巴‘交’,每个月都按时上‘交’保护费,直到昨晚,那几个地痞在我哥摊子上想要调戏我嫂子,我哥抄起菜刀就要和对方拼命,当晚我父亲也在摊子里帮忙。
对方仗着人多,这几个痞子将我父亲和我哥打成重伤。
这时,连长将我的士兵证递给我后说道:“领导得知后非常重视,决定由团里的干事陪同你回老家。”
当听到我能回去,我很感谢部队领导。
此时的我,心里恨不得杀了那几个伤了我爸和我哥的那几个地痞。
连长注意到我紧握的双拳后问道:“怎么,心里有恨?”
还没开口,连长再次说道:“萧斌,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一名军人,在你还没退役之前,不管你在哪里,你始终代表着我们部队,回去的所作所为老百姓都看在眼里,如果你回去动用武力,那就是给我们部队抹黑,一旦你做了对不起部队的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你给我牢记在心里。”
内心挣扎没多久,我答应了连长,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回去收拾下,半小时后会有车子来接你。”
“是。”
离开连长室,我将我的情况告诉了我的班长,班长安慰我,还让战友帮我简单收拾了行李。
我的好战友胡鑫磊和张宇也不停的安慰我。
此时的我心里牵挂着父亲,连长说我的父亲目前还在抢救,从昨夜到现在,整整快十个小时了,这帮痞子是打的有多狠,如果没有连长的那番话,我真的恨不得飞到他们面前,将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抬头看着远处的山头,那是回去的方向,我在心里念道:“爸,一定要‘挺’住,你还没看到我的喜报,一定要‘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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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回家()
“旅客朋友们,前方即将达到pn市…”
听着广播上的提示,整理了身上的军装,我拍醒了陪同我一起来的领导。(;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首长,醒醒,我们到站了。”
当列出停稳后,我和首长时刻谨记军人作风,我们出站的同时不忘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旅客。
出站后,首长拦了一辆的士招呼着发呆的我上车。
的士到达pn第一医院时,首长掏出钱包就要付车费。
我一看,这哪成,首长是陪同我来的,一路上的费用我都不能让首长付,我从上衣口袋里拿出这个月领的津贴,将首长递过去的一只手强势摁着。
“首长,我来我来。”
“不用,你的钱收起来吧。”
首长反手将我的手反手一推,看似轻松的一推,我竟然被推了回去。
“高手”我在心里暗道首长是个上尉军官,要不是他这一手,我还真看不出来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他深藏不‘露’。
我班长曾经跟我们说过,我们猛虎团的机关可是藏龙卧虎,今天可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走进医院大厅,地方武装部领导带着医生早已在大厅等候多时。
敬礼问好过后,经过主治医生的介绍我才知道,原来父亲已经动完手术,转到icu重症病房了。
医生告诉我,说父亲的情况有些不乐观,要是这两天醒不来,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我的内心此时非常的难受,来的路上我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父亲一定会没事的。
大家都注意到了我的情绪,首长拍着我的肩膀安慰着我:“萧斌,别难过,你父亲一定会没事的,你要记住,我们是军人,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 千千”
我轻轻的擦拭了即将要落下的泪水,向首长点了点头。
得到医院的允许,我们一行人乘坐电梯,来到了重症病房的所在楼层。
经过一个拐弯,我看到了站在玻璃‘门’外的母亲。
“妈,斌子回来了,”
我妈听到我的喊声,转过头来‘激’动的向我哭道:“斌子,你可算回来了,你爸他…”
将哭成泪人的我妈扶在凳子上,我安慰着我妈:“妈,我爸一定会醒的,会没事的,你别哭了。”
透过重症病房的玻璃窗,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父亲的周围都是医用仪器,这些仪器都用在了父亲的身体上。
离开了父亲的病房,在医生的带领下,我和母亲进入电梯,来到了医院住院部的三楼。
推开一间病房,我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哥哥,在我哥身边趴着一个‘女’子,此‘女’子正是我第一次见面的大嫂。
“是萧斌吧。”
我大嫂见我们进来,站起身,一下就知道是我。
站在我哥病‘床’前,看着浑身都是伤的哥哥,我向我大嫂问道:“我哥现在咋样了。”
大嫂整了整我哥的被子说道:“你哥睡着了,医生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就是右手将会留下残疾,不能干重活”
“残疾?”
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些不能接受,手上留有残疾,我哥该靠什么谋生。
这时候,我哥可能是因为被我们的到来吵醒,睁开眼看到我后,由于头上缠着绷带,我哥用眼睛和嘴里支支吾吾的向我想要表达着什么。
抓着我哥的手,我俯下身子,将耳朵凑近我哥的嘴边。
我哥用微弱的声音问我:“爸怎么样了。”
为了让我哥安心养伤,我只好欺骗我哥,告诉他我们父亲已经没事了,在楼上病房,咱妈在照顾他。
嘱托我大嫂要照顾好我哥后,我和首长将要离开医院,去一趟我们市里的公安局,因为我想了解公安局的进展,我想看到打伤我父亲和我哥的凶手绳之于法。
进入pn市公安局,我们找到了负责我家人案子的吴队长。
“吴队长,打伤我父亲和我哥的凶手抓到了吗。”
饮了一口杯子里的茶,吴队长向我们说道:“你们放心,凶手当天晚上我们就已经一个不漏的抓了。”
首长听了吴队长的话后说道:“吴队长,那赔偿问题上你可要多上点心。”
吴队长想要开口时,我的首长再次说道:“被打伤的是我们部队上士兵的家属。”首长接着指了指身边的我继续说道:“他是我们部队优秀尖子士兵,我们部队领导非常重视,希望你们警方能够妥善处理好军属后续的问题,好让我们的兵在部队上能够安心的训练。”
首长说完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吴队长。
“这是我们团长要我转‘交’给你们局长的,我们团长和你们局长曾经是战友,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
吴队长接过信件,放在桌上后说道:“那请你们放心,赔偿的问题,我吴‘春’生一定会处理好,给军属一个满意的‘交’代。”
起身敬礼握手后,我们告别了吴队长,离开了公安局。
走在大街上,我打算给首长找家宾馆,安顿好首长,首长一下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