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军突击,杀啊!”
逃,只能逃,哪怕心中不甘得很,可眼瞅着李家军势大,张摩也只能率部狂撤不已,甚至无法去回救被追上的己方之掉队将士,当真狼狈得够呛,好在这等情形并未持续多久,就在张摩所部逃到了早先的小溪附近之际,却听一声断喝暴响中,万云飞已率五千骑兵四千步兵从边上一座小山后头狂冲而出,有若奔雷般向李家军杀了过去。
“不要乱,杀,跟我来,杀啊!”
李家军正自追杀得起劲,冷不丁见万云飞所部从斜刺里冲杀而来,当即便陷入了混乱之中,眼瞅着形势要糟,向善志可就急红了眼,没旁的,此处的一万三千余将士已然是他最后的一点本钱了,若是都折在此处,他向善志也就该成光杆司令了,正因为此,哪怕心中再慌,他也不打算就这么掉头就逃,概因华军的骑兵实在太多了些,就算是逃,基本上都是步兵的李家军又怎可能逃得过骑军之追杀,最终结果只能是被彻底剿灭个干净,到了此时,向善志也只能是拼命了,但见其一边厉声咆哮着,一边率手下仅有的一千两百余骑兵悍不惧死地便迎上了疾驰而来的万云飞所部。
“轰”
两道相向对冲的铁流很快便撞在了一起,结果么,自然不会有甚意外,无论单兵素质还是战术配合能力,又或是兵力都处在绝对下风的李家军当场便吃了个大亏,只这么一个照面的对冲而已,一千两百余李家军骑兵便有三百余骑被挑落了马下,余者也全都被冲得个七零八落地,根本不是华军骑兵的对手,至于跟在骑兵后头的李家军步兵么,那就更没半点还手之力了,一冲即垮,再无半点组织性可言。
“撤,快撤!”
向善志运气不错,对冲之际并未遭逢万云飞,也不曾遇到华军中的大将之阻截,一阵狂杀之后,还真就让他杀出了乱军,回头一看,还能跟在他身后的骑兵也就只剩下三百余骑了,心顿时便沉到了谷底,哪还顾得上再去收拢溃兵,一踢马腹,紧着便往斜刺里鼠窜了去。
“老狗,还想逃,留下命来!”
张摩先前被李家军追杀得个狼狈万状,正自憋气不已地在一旁收拢手下将士,待得见向善志要逃,领着手下百余亲卫骑军便从旁狂冲了过去,只一个加速便从侧面切入了向善志所部之中,手中的长马槊运转如飞之下,接连挑杀了数名挡道的李家军骑兵,有若地狱里来的杀神一般直冲着向善志追了过去。
“杀!”
向善志一门心思想逃,本不愿跟张摩一战,奈何他座下的战马远不及张摩所乘的名驹神骏,逃不出多远,便已被张摩追了个首尾相接,眼瞅着无法顺利逃走,向善志可就不免有些急了,一声大吼之下,腰部一扭,顺势一枪如鞭般地一个反抽,直取张摩的腰部。
“铛!”
张摩当初在蒲城败给罗士信之际,便是中了回马枪,自打那时起,张摩在追敌时,心中的弦总是紧绷着的,正因为此,哪怕向善志这回马一枪攻杀得极为突然,可张摩却并未有丝毫的慌乱,一拐腕,手中的长马槊已是横着架住了向善志的鞭击,只听一声巨响过后,向善志整个人都被反震之力给震得向前猛倾,而反观被动招架的张摩只不过是身子微微一晃罢了,双方的力量明显有着不小的差距在。
“给我下去!”
没等向善志坐稳马背,张摩已仗着马快,冲上了前去,双臂一振间,一枪如虹般直取向善志的背心。
“吼!”
向善志乃是马贼出身,骑术自是相当之了得,警觉性也自不低,尽管不曾回头,可光凭听觉,便已察觉到了张摩刺击而来的一枪,自顾不得调整身形,嘶吼了一声,拼命地一旋腰,双臂一挺,横枪一个“举火烧天”,试图强行将张摩的枪势架开。
“铛,噗嗤!”
向善志的武艺并不算差,手疾眼快之下,确实是架住了张摩攻过来的枪势,只可惜力量上差了张摩许多,加之又是仓促出手,力道根本无法使足,只听一声巨响过后,向善志上举的枪愣是被震得猛然下沉,而张摩的枪势虽被抬高了一线,却依旧刺中了向善志的左肩头,只是因着虎头铠的阻挡,并未伤得过重,仅仅只被锋利的槊尖开出了一道血槽而已。
“别杀我,向某降了,向某降了!”
这一中了枪,向善志的胆气顿时便彻底没了,当场便被吓得面色煞白如纸一般,飞快地丢下长马槊,高举着双手,狂嚎着告饶不已。
“捆了!”
张摩本正打算拿向善志的脑袋去邀功呢,冷不丁见其举手投降,险险些没被憋出内伤来,气恼万分地用槊尖顶住了向善志的胸膛,迟疑了好一阵子之后,最终还是没下杀手,仅仅只是不甘地咆哮了一嗓子,自有紧随在侧的亲卫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向善志拖离了马背,生生将其捆成了只大粽子
第三百二十三章骄兵照样胜(三)()
“各部准备!”
一座百米上下的丘陵顶上,身为主将的尉迟恭亲自趴在草丛中,充任了望哨,待得见远处烟尘滚滚大起,眼神立马便是一凛,紧着便冲下了山坡,一边翻身上马,一边厉声断喝了一嗓子,旋即便见或站或坐着的两万五千名李家军将士纷纷站直了身子,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做好了随时出击之准备。
“报,大将军,左边也有烟尘大起,应是有大军正向我处冲来!”
就在尉迟恭方才刚整顿好手下将士,准备着给追击而来的华军一个迎头痛击之际,却见山顶上依旧趴着的了望哨连滚带爬地蹿下了山,惶急无已地便嚷嚷了一嗓子。
“什么?”
一听此言,尉迟恭登时便愣住了,一时间也搞不清楚怎么会有大军从左翼冲来,可有一条他是清楚的,那便是来者一准是敌非友!
“大将军,烟尘移动颇速,来的定是大批骑军无疑!”
见得尉迟恭脸现犹豫之色,前来禀事的了望哨赶忙紧着又解释了一句道。
“承范,尔率部去接应段将军,骑军跟我来,向左!”
既已确定了来敌是骑军,尉迟恭便知己方的埋伏十有八九已被华军识破,到了此等时分,关键已不在能否伏击华军上,而是能否逃出生天的问题,事既急,尉迟恭也就不敢再有丝毫的耽搁,紧着嘶吼了一嗓子,将步军丢给了李道宗(字承范),自率五千骑兵一路向左狂奔而去。
“全军听令:跟我来,山前列阵!”
李道宗年方十七,去岁年中时入的军,一直在李世民账下听用,于征讨刘武周之际,屡立大功,迅速蹿升为左骁卫将军,乃是李家军中的后起之秀,尽管年纪轻轻,可一身武略却是当行出色,胆子也大,哪怕此际骑军皆已被尉迟恭带走,他也自无丝毫的惧色,一身断喝之下,率两万步军便冲了起来,飞快地绕过山弯,就在前山处摆开了防御阵型。
“承范救我,承范救我”
段志玄虽是长得人高马大,仪表堂堂,人模狗样的,可其实胆子却并不大,接连败在华军手下,心气早就已被打没了的,这不,隔着大老远瞅见李道宗在前头列阵,这厮竟是一边纵马狂奔,一边不顾体面地嚷嚷个不休,惶惶然有若败家之犬一般无二。
“吹号,让他们都绕两翼回归阵后,有敢直接冲阵者,杀无赦!”
尽管很是不屑段志玄的为人,然则毕竟是同袍,李道宗倒是不会见死不救,但他却不敢任由段志玄的残兵冲乱了自己的阵型,一待己方列阵已毕,便即寒着声下了道将令。
“呜,呜呜,呜呜”
李道宗的命令一下,号角声顿时便凄厉地暴响了起来,阵列前方的数千弓箭手立马闻令而动,纷纷张弓搭箭,笔直地瞄向了正前方。
“全军止步,列阵!”
李家军阵中的号角声这么一响,溃逃中的段志玄残部两千余众立马左右一分,让出了正面,这一见李道宗所部阵型严整,挥军追杀不休的秦琼也自不敢就这么直接杀将过去,赶忙一摆马槊,厉声断喝了一嗓子,自有随侍在侧的传令兵紧急吹响了号角,正自冲杀中的华军将士们很快便都停了下来,以骑军压阵,在离李家军不足三百五十步的距离上就地展开,紧张地部署着攻击阵型。
“跟我来,突击,突击!”
就在秦琼所部紧张布阵的同时,罗士信已率一万陇右铁骑高速冲到了附近,这一见尉迟恭率五千李家军骑军前来迎战,罗士信登时便乐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