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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玉说到这的时候,很显然这个建议很快就得到皇帝李贽的认可,毕竟这也是未雨绸缪,提前算是考虑周详到位。
“玉儿的意思是嫌你三哥没有那么多的人手,这没有关系,只要是有需求,需要人可从骁骑校、朕的贴身侍卫还有那些龙卫亲队里随意节制和派调。”皇帝很配合的说道。
“父皇你意会错儿臣的意思了,儿臣的意思是三哥这个事缺少的不是帮手,而是要分离而行,如此就可以加大捐银此事的力度和进度。”
“哦,如此你来说说你的意思!”
“父皇恕儿臣直言,至于捐银之事,可以采用分离而治,竞争而为。”
李玉继续道:“分离就是把捐银司职分解到几个人头上,然后比看谁管辖捐助银两最多,谁最少,来个比比看,可以一日一调度,一日一竞争,如此进度和力度定然加大,同时也减轻了三哥一人手脚忙乱的局面。”
“分解到几个人头上?”
李贽这时暗自笑了起来,果然此子不简单,说白了这是要减轻三皇子的包袱,要把此事摊到几个人的头上。还有对李玉说的这个方法,李贽以为,肯定是奏效的,如此有了竞争,那么就会有奖励和处罚,此事不是事半功倍?
“那玉儿你来说说,这事都是分担到谁头上好呢?”
当皇帝李贽说到这的时候,朝中很多的大臣都面露难色,心有畏惧,还有的已经感觉这祸事就要砸到自己头上了,可又不敢提出反对意见,若是自己反对,那就是一种推卸,所以全都是一副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揽到自己头上这坑人的差事。
“朝臣之上,位列三公,哪个无论威信和权力,都是威震一方,而且还各自都有各自的管辖区域,可将此事摊派道御史大夫丙寅年、太尉芑老大人、丞相季大人还有三哥四人共同承担此事。”
丞相季宗元在李玉说到此事的时候,已经感到不妙,多少猜到李玉会摊派到自己头上,不过太尉和丙寅年当然也是合情合理的尽在其中,还好,没有让自己独自一人陷入其中,不然那才叫一个苦呢!
丙寅年听到这话,显然是有点傻了,怎么自己倒霉还没有倒够啊,跟云鹰监军一事,好处油水没有不说,还差点为此丢掉了性命,怎么这屁股还没有坐稳,这坑人的活计就又到自己头上了,不用说,众人已经从他的一张苦瓜脸上看出他的委屈。
芑震天不愧是位当朝皇帝之下的第一人,对于此事的安排,好像没有什么多大的惊动,面目表情,没有多大的差别,显在其身上就是一个稳字,这点李玉也看出来,要是这点气度都没有,那么这芑震天就根本不配当自己的对手。
说完摊派的人头之后,李玉还对收捐的人群、方式进行了暂定,这也是一种对捐银方式方法的补充。不过李玉做这所有的一切,也不是为了大燊朝什么度过难关,也不是为了替皇帝李贽解忧,唯一的目的就一个,那就是想让李继民从那坑人的活计中减少一点压力,能解脱多少解多少!
“收缴的捐银不仅限于皇宫的国公贵族,还要商贾知名人士,以及贩夫走卒务农之人皆可,但要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一定要在公平、公正、公开和自愿相结合的基础上,如此捐银才是举全国之力,度过难关就成了小事一桩。”
第六十六章 苏越的威胁()
“玉儿想的这个办法很好,众位爱卿可有不同意见?”皇帝李贽面对底下的众位臣工征询道。
皇帝李贽说完,太尉芑震天、丞相季宗元和御史大夫丙寅年都没有说话,因为这事涉及到了自己,本来他们肯定是不愿的,若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见,那就是为自己开脱,如此,他们是如何也不能说什么。
他们不说,不等于没有人说,这时吏部左侍郎于鸷隆出来说道:“禀陛下,微臣觉得此时不大妥当。”
“有和不可?”李贽问道。
“朝中万事皆有三公立鼎,若是专注于此时,恐贻误国事,每日各地上报的折子,都需要三公严审,最后报至陛下,可要是承担捐银之事,不是不可,就是担心对于国事会有影响,陛下这之事微臣的愚意,也不一定对,但陛下问起,就实话实说。”
皇帝何尝不知动用三公之力,捐银之事会更有起色,到时捐资之银,那可是要远远大于自己开始所想收缴的银钱数目,可就是害怕在这个节骨眼上,三公尽出,会引起大的动荡,就像这于鸷隆说的,会影响国事,这倒是真的。
“还有谁有不同的看法?”李贽觉得于鸷隆一人之言不足以压众,所以继续问道。
踌躇了半天,那芑震天思忖道:“陛下,老臣倒是觉得殿下所言即是,即便是国事繁忙,可抽出一点空闲来还是有的,不就是捐助之事吗?老臣觉得位列三公,当朝的重臣是有这个司职之务,所以老臣愿意为陛下分忧。”
芑震天出来替李玉说话,让他感到很是意外,自己不但不是跟那芑震天是一条线上的人,而且还是对立面,更让人想不通的是自己还曾为了虞思思,不顾其面子掠杀了他的管家,这事朝堂上下,人人皆知,都知道在这事上,那芑震天其实是作出了让步的。
既然如此,还站出来替李玉说话,这事可是有点琢磨头儿了。
李玉脑子的运转,很快就有了答案,那就是这老头儿这么卖力的替自己说话,无非就是这事已经碰了皇帝李贽的心思,能捞更多的银钱来,这何尝不是李贽最希望看到的局面,若是三公尽出,共同司职捐银之事,那银两的数目肯定是相当可观。
想到这,李玉也就释然,连连装作痴傻之色,对着那芑震天连连的赔笑,芑震天也是回于笑脸,知道是李玉感激自己替他说话,可真正了解李玉的内心想法,还是差之很远。
“哦,芑太尉真是满怀忧国忧民之心,实乃是我朝重臣之典范,但不知丙大夫和季丞相你们有什么看法?”
丙寅年因为大同郡缴费监军失利,没有杀头和处罚,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他能有什么意见。
“禀陛下,臣等赞同老太尉说的,身为三公是要做出点什么贡献出来,臣等附议,没有任何异议。”丙寅年急忙的跪倒在地,表现出了欣然接受的样子。
对于丙寅年这一番的表白,皇帝李贽没有说话,可能是还在等待那季丞相。
那见风使舵的好手季宗元岂能不知现在的境况,若是此时自己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意见,那就直接撞上皇帝李贽的风头上了,所以也是语气坚定,直接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陛下,还请您放心,这捐助之事本来就该是我等所为,但开始想到可能是陛下对皇子继民的校考,所以老臣一时也不敢插手,现在知道了陛下的真正意图,此时若是老臣再有什么说法,可是有点不识时务。”
李玉说出自己那个分而治之的办法之后,就知道肯定会成的。因为前提的关键就是,皇帝现在急需用钱,而且大战在即,兵马的养护,武器的装备,人员的俸禄都是嗷嗷的瞪着他来出钱,这可不是一个小的数目。
若是到大战开始,那人马不说,仅是粮草和经费,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国库不充盈,没有钱去接济,后勤保障不上,那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一败涂地。
但这个还不是李玉认为李贽继续弄钱的原因,因为这些还没有到了让皇帝自己出来找人到处要钱的地步,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想到这的时候,让李玉想到那蓝旗军鸡鸣山,那上面可是有太祖皇帝留下的富可敌国的大批财富,要是自己料想不错的话,估计那鸡鸣山日后就没有那么好掌控了。
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的准岳父诸国卫大帅,回来肯定是回不做他的大帅了,若是这样,那蓝旗军剩下的人怎么安排,总不会解散吧,好不容易训练这么久的大燊朝士兵,就这么埋没了,这李贽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既然如此,那就按玉儿提出的分而治之,朝上三公也作为司职捐银之事的主要力量,然后皇儿继民也作为其中之一,然后你们四人就按照各自的能力水平,八仙过海,各显其能,暂定为十天之后,我们再做考量。”
皇帝李贽最后还是按照李玉提出的方案进行决定,当然如此一弄,虽然皇子李继民的心里压力更大,可就其事端的发展,实则是利大于弊,若是皇子继民一人继续承担此事,会引起所有人的众怒。
那样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