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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看着远处归来的狩猎队伍,说道:“都他妈的老实点!都给老子留下!”
说完,我对着岳远喊道:“就在着给老子竖个牌子,上面就写“把枪留下1”
岳远刚才和师傅一起劝着众人,这时候非常冷静的点了点头,回到大寨门前左侧的小屋里,写了一幅大字——把枪留下!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过程中,岳远将贴着字幅的牌子竖了起来,而狩猎队伍从他们穿过,目无表情,来到了我的身后,我一挥手冲着丫头们喊道:“干活!”
寨门口的人群一阵骚动,我喊道:“你们以前都是岳团长的兵?”
无人搭话,我继续说道:“我怎么发现弟兄们出去发财了以后,岳团长的命令有些不好使了?”
师傅的脸“腾”的红了起来,走到了右侧的门柱前扶着柱子,眼望着群山,眼泪流下来,扁医生走了过去,拿着一条毛巾递给了师傅,说道:“团长,你别难过!”
师傅一挥手阻拦了他的毛巾,问道:“老扁,我是不是很没用?”
扁医生看了众人一眼,回答道:“人心都是会变的!”
师傅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我现在明白了”
说完,他对着一群乱哄哄的众人喊道:“我现在以团长的身份最后一次命令你们,放下你们手里的武器弹药,在我的地盘里,老子说的算!谁在我这里闹事,别怪我不把他当兄弟!”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寨子里,没走十步,回头喊了一句:“我请你们喝酒”
众人张口结舌,看着远去的岳振,不知所措,又将目光投向了一群手拿着一米二长短标枪的狩猎队的年轻队伍里!
很多人叫嚷着:“行啊!小兔崽子们,长脾气了,敢拿凶器对准老子了,滚开!”
我微微一笑,对着这些少年们喊了一句:“弟兄们,想要喝酒吃肉,就看今朝哇!把你们的精神头都给老子拿出来,晚上我请你们喝酒!”。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向着大寨的聚义厅走去;
只听得身后面一个大嗓门喊道:“常大双、常二双还反了你们天了,我是你们的老叔,让你们的手下人滚开”
“”
“哎呀!小兔崽子,你们真敢动手啊!啊我的鸡鸡,疼死我了”
那名大汉抱着胯部不停的跳着,我回头向着远处的扁医生招了一下手,扁医生一路小跑的奔了过来,我问道:“那个跳脚的大汉是谁?”
扁医生看了一眼,回答道:“原警卫一营营长常大彪,是大双、二双的老叔,自从大双、二双的爹爹死了之后,副营长常大彪接管了警卫一营长,后来上了山,成了我们老部队在山里最大的绺子,人数有五百多人,兵强马壮,心里有底气”
我看了一眼,心里骂道:“有你奶奶个底气,老子就拿你开刀!”
我思索了一下,说道:“叫大双、二双的两个小队的人把他们的枪下了,枪归他们,将反抗的人捆了扔进柴房!”
扁医生停顿了一下,转身走到了面有愧色大双面前,说道:“下了你老叔的枪,都归你们!”
常大双这时候正在懊悔自己的一脚给老叔的胯部开荤了,以听到这话,连懊悔的情绪都没有了,大喝一声:“咱们老常家的家务事啊,谁也别插手”
话音刚落,对着二双嘱咐了几句,又叫上两个小组,一共十六个人,将常大彪的警卫的枪全给下了
警卫还要反抗,结果被常大双干倒两个全老实了,就连常大彪都在诧异中被捆得结结实实,刚想要叫喊,嘴里就多了一块抹布,弓着腰,被扔进了柴房,一进柴房看到了上身赤裸,乳头被削掉的秋水菊,也看到了她的胸前被生生地剥了一块皮,顿时冷汗冒了出来,十几人想尽办法将秋水菊嘴里的破布拱了出来,只听秋水菊嘶哑地喊道:“不要再剥我的皮了,我全说,我都说了,让我死!哈哈哈让我死,求求你了,大少爷,求求你了哈哈哈”
屋子里被关押的十几人顿觉着凉气顺着尾椎骨充盈着后脑,在目瞪口呆中又觉着毛骨悚然!
聚义厅;
我坐在上首,右边是师傅岳振,左边是岳远和扁医生;
我问道:“枪都留下来了?”
岳远回答道:“都留下来了,一共四百多把盒子炮,来的弟兄都是双枪!”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子弹有多少?”
岳远接着回答道:“10000多发,还有轻机枪三挺,迫击炮五门,战马四百多匹”
这时候,师傅说道:“这山里的弟兄知道我们穷,从牙缝里省出来了四百多条快枪,准备武装这些小崽子的,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看了师傅一眼,白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师傅呀,不是我说你,你现在真不了解当土匪的真谛,什么是土匪,你说说看?”
师傅张口结舌,叹了口气,说道:“我听你的!”
我也不好意思过分相逼,说道:“师傅呀,您老为我的事情操了不少心,徒弟的意思呢就是想好好的孝敬您老人家,那个我们当土匪要更加职业化、专业化;不想当好土匪的土匪肯定绝对不是好土匪!土匪有什么好处?不受约束,大碗喝酒、大碗吃肉,还可以砸砸窑儿(抢劫的意思),玩玩婆娘,这种日子你不想过吗?”
师傅点了点头,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一拍大腿,喊道:“他奶奶的,能捞一笔先捞一笔,老子管他谁是谁”
第十五章 夜宴(1)()
第十五章夜宴1
听完我说这句话,师傅岳振和扁医生同时翻了一下白眼,心里都在合计:“这小子只认钱,不认人,属于六亲不认得那种货色!”
其实他们是不了解我,我在前世那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这个时代,我能有机会既要到钱,还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已经算是进步了,还在乎别人的死活?那简直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这时候,我的另一个师傅黄瘸子走了进来,问道:“少爷,这些人的住宿都安排好了,就是就是”
我看了黄瘸子一眼,说道:“黄师傅,您我都不是外人,有话直说!”
黄瘸子偷偷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这些弟兄风尘仆仆地来到我们这,很多人早饭都没有吃,我们中午给他们吃什么?是不是让他们垫垫底儿?”
我皱了皱眉,心里合计:“坏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我左右看了看师傅岳振,还有扁医生,又看了看黄瘸子,问道:“有没有什么现成的给他们吃?”
黄瘸子回答道:“还有一些高粱米和蒜茄子咸菜”
我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啊!那给他们做点将就一下,晚上在喝酒吃肉!”
我这么一说,三位在屋子里的老家伙的老脸都有点发红,估计都知道晚上这些大爷们喝的都是兑水的烧酒,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三人没有一个脸皮像我这么厚的!
黄瘸子补充一句,回答道:“给他们吃倒是没问题,可是我们的口粮就有问题了,挨不到年根!”
我愣了,问道:“他们不是送来一些大米白面吗?”
扁医生这回接过了话茬,说道:“这个这个那些大米白面只是给我们这些寨子里的人在过年的时候充充门面的,谁家过年还不饱顿饺子,就是这个理儿,平常还是要靠杂粮来维持!”
我点了点头,一挥手,说道:“那个,你先去给他们做,叫他们先吃着!”
黄瘸子哎了一声,心里高兴:“我就知道少爷不是抠气的人,我这张老脸还是有面子的”
这时候,扁医生说道:“少爷,我们该买粮了,可是这钱”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这回骗来的钱有大用,他的意思叫我从手指缝里漏电出来,可是买毛驴的钱还欠着呢?再加上买装备,买布每人做一套我心中的那身橄榄绿,这钱都不够,哪有钱买粮?
羊毛出在谁身上呢?
看着正要跨过门槛走出去的黄瘸子,我计上心来,喊道:“黄师傅,告诉弟兄们,那个一碗高粱米加一碟蒜茄子一块大洋一份,每人都得吃,不吃老子毙了他”
黄师傅的瘸腿一哆嗦,叽里咕噜地从门口滚了出去,外面围着一大群无所事事的等着吃饭的大老爷们,看到黄瘸子出来了,瞬间迎了上来,忽然看到黄瘸子脚一软,从屋里滚了出来跪在了地上!
一个叫林六顺的家伙喊道:“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