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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一早就安排人回来送信,所以这时候大门洞开。
施元正站在门前迎接。
和想象中高大威猛的形象不一样,现在的施元面容有些憔悴,鬓角灰白,更是让他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疲惫。
章一一先下了马车,来到了施元跟前,笑了笑说道:“怎么几年没见,你老了这么多?”
施元苦笑了一下,“夫人,在这京城之中待久了,哪个能不老呢?如果可以,我真想随着夫人去塞外居住。”
章一一冷笑,“是吗?可是你舍得这京城中偌大的权势吗?”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没人敢打断。
施元被章一一怼的哑口无言,只好看向沈毅。
“这位可是沈毅沈公子吗?”
沈毅赶紧一施礼,“见过施伯父!”
这个称呼让施元心怀大畅。
“好小子,当初你父亲还是跟着我征战过沙场的,那可是个好汉啊!”
沈毅被说的神情一黯,这些事,他都些记忆,只是已经很模糊了。
“行了,别站在大街上了,都进来!”施元招呼道。
宋非这时候才上前,十分恭敬的一施礼。
“大将军!”
“你是。”
“他叫宋非。”
“哦,你就是那位虎将啊!”施元眼前一亮、
这时候燕曦也下了车,十分乖巧的喊了一声。
“施伯伯。”
一见到燕曦,施元的神情便肃然起来,抢步上前,“见过公主殿下。”
燕曦吓得赶紧躲开。
“施伯伯,你这是做什么?”
“未知道公主殿下也来了,实在有些失礼。”
燕曦哭笑不得,“施伯伯乃是大燕的大功臣,我有何德何能,能让施伯伯你施礼?”
“话不能这么说,公主殿下乃是君,我再功高,也是臣子。”
沈毅冷眼旁观,终于看出这个施元虽然表面粗狂,实际上心细如发。
就拿这件事来说,施元本可不必如此,也没人能说出什么来。
可他还是表现的近乎完美,让人拿不住任何把柄。
等进了府中,沈毅才发现,这个施元简直就是个武痴。
这府中到处都是兵器架子。
看的沈毅眼花缭乱。
等安顿好之后,到了晚上,施元大排宴席,宴请沈毅以及章一一等人。
在席间,沈毅才看到了施元的原配夫人。
这个夫人来头也很大,乃是王家的嫡系,只是因为一直没有所出,才会显得有些不起眼。
可不管怎么说,王氏都是施元的正室。
即便章一一再如何厉害,还是要站起身来在一旁伺候着。
这就是这个时代礼法的厉害。
等酒宴吃罢,沈毅想回屋的时候,有个管家上前说道:“公子,将军有请你到书房一叙。”
沈毅知道重头戏来了,点了点头道:“敢不从命?”
等来到书房之后,施如安以及章一一都不在,只有施元一个人。
“世侄啊,坐!”
沈毅也不客气,便坐了下来。
这时候的施元正在写字。
沈毅在一旁看着。
施元写的是一个杀字。
果然不愧是纵横沙场多年的大将,这个字写的是杀气纵横,甚至让沈毅都为之心惊。
等写完之后,施元搁笔,然后问道:“都说世侄你乃是当世的大书法家,你看我这字怎么样?”
“字体以及笔法一无可取,但难能可贵的却是你这字里蕴含的精气神。”沈毅下了结论。
施元眼前一亮,“你是第二个这么说的。”
“让我猜猜,第一个是不是当今天子!”
施元点点头,“没错!就是当今圣上。”
第二百八十五章 无法原谅(第一更)()
沈毅看着这位威震天下的大将军,心里有些好笑。
“将军,你若是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讲来,但是在这写字吓唬我,可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这席话,若是有外人听到,估计会以为沈毅疯了。
那可是大将军啊,号称手握天下兵权,一言即可决人生死的大将军!
沈毅这话不但不敬重,反而带着嘲讽之意。
施元却哈哈大笑,“你早就看出来了?”
沈毅默然。
“我就说吗,这招行不通,可我那个狗屁军师非说沈毅你乃是一介书生,会吃这套的,他奶奶的!”
施元一边说着,一边将写的那副字抓在手里揉了揉,然后扔出窗外。
“将军,饭菜准备好了?上吗?”有下人在门外问道。
“上!”
饭菜便如流水般往上端,沈毅看的都有些发愣。
“来,坐下一起吃,奶奶的,刚刚在大厅里吃的有什么意思?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了!”施元大大咧咧的坐下,先撕了一个羊腿。
沈毅没有他那么好的胃口,可也坐了下来。
“喝酒吗?”
“不胜酒力。”沈毅婉言谢绝。
施元倒也没劝,而是自己先喝了一碗。
“你这个人倒是和外面那些穷酸书生不一样!”
“有何不同吗?”沈毅也没客气,说实话,在大厅中他也没吃好,此刻正专心的对付一条羊腿。
“本来我听说小安子在外面结识了一个书生做朋友,心里就有些不高兴,我这个儿子,哪都好,就是有些娘们唧唧的,也是被他母亲给宠坏了,要是依我,早把他扔进兵营里去了。”
沈毅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施如安被扔进都是兵汉的军营中的画面,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那太恐怖了。
那些兵汉被关在军营之中时间久了,看老母猪都是双眼皮的,要是施如安去了,还不得出大事吗?
“可后来我派人一了解,才发现你是沈家的后生,而且在扬州的所作所为,我也都知道,果然不错!是条汉子!”施元又干了一碗酒。
沈毅放下羊腿,看着施元。
“这么说,现在扬州的事,你也知道?”
“岂止是我知道?朝野上下都知道扬州城遭了灾,别瞪眼,这事不是我说了能算的,你以为我愿意呆在京城被人当吉祥物瞻仰吗?狗屁!老子早就想去边境了,可是不允许啊!”
施元说起这个来,不由得忿忿不平。
“那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扬州城的百姓们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沈毅寒声道。
他还是无法原谅!
这群家伙明明知道扬州城遭了那么严重的灾,却都熟视无睹,除了派出一个宋非去剿匪外,根本没有任何的赈济动作。
如果不是自己出面,现在扬州城可能已经饿殍遍地了。
“唉,你根本不知道现在朝中是什么局势,我给小安子写了那封信后,又有些后悔,因为以他的性格,知道后肯定更会来京城的。”
“现在的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们这么忌惮!”沈毅忍不住发问。
施元闷声喝了两碗酒后,才长出了一口气道:“你可知道长公主吗?”
沈毅点点头,“谁能不知道她呢?”
言下之意,其实不无讽刺。
现如今在民间,长公主的风评可谓极差。
人们都说她是个不守妇道极其银荡的女人。
可奇怪的是,就算是这样,大燕皇族,甚至天子,都一直没有作出表态,反而将其封在了襄阳。
那是天下重镇,富饶的鱼米之乡。
这也是沈毅一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如果说先帝疼爱女儿,还有情可原的话。
以他对当今天子燕洵的了解,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顾忌兄妹之情的人!
但为什么没对她下手呢?
施元注意到了沈毅表情的奇怪,放下酒碗然后说道:“我之所以不愿意让你和小安子回到京城,就是因为长公主那个疯女人,现在在京城!”
说到这里,施元的神情有了些恐惧。
“这个女人,简直和当年没有任何差别,突然之间就来到了京城,然后在短短的时间内掌控了京城,现如今,就算是我,也无法再京城中调拨出一兵一卒来!”
“她是要谋反吗?”
施元摇了摇头,“如果是要谋反,这么多天了,她早就该有下一步的动作了,实际上朝野之中,有那趋炎附势的小人,见她势大,便上书朝廷,希望大燕重开武朝帝制,可结果,上书的人,却被她凌迟处死!”
“这倒是奇怪了!那天子现在怎么样?”
施元摇了摇头,苦笑道:“不知道,不但我不知道,就连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