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找自己干什么?
不过也不敢得罪,赶紧迎了进来。
乌骏从扬州回来的很快,因为他生怕再有人将泉州的生意给夺了。
这一路上是加紧赶路,终于回到了泉州。
可刚回来,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这才明白,在扬州的时候,洪禅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因此乌骏更要加紧收回公孙家的欠款了,不然迟则生变啊!
钱还是小事,更主要的是那些产业。
乌骏也清楚,曾经显赫一时的公孙家,现在已经是空壳了。
自己上门要债,他们绝对拿不出来。
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接手公孙家的产业了。
至于说好的一人一半。
乌骏觉得简直就是个笑话。
自己费半天劲要回来的钱,凭什么还要给洪禅一半?
更何况现在的洪禅都不是以前那个人了。
进到茶堂之后,分宾主落座。
公孙然虽然不知道乌骏来此干什么,但还是陪着一万个小心在这说话。
只是乌骏也没说正题,一直在说些不咸不淡的话。
最后还是公孙然按捺不住了。
“乌掌柜,您百忙之中来此,到底所为何事呢?”
乌骏一笑。
“公孙家主,您是不是借过洪禅一万两银子?”
公孙然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保持着平静。
“这个是有过!但跟乌掌柜有什么干系吗?”
“干系倒也不大,只是洪禅在扬州,短时间内回不来,他便委托我收回这一万两银子,哦不对,是一万五千两,因为还有五千两银子的利息!”乌骏淡淡的说道。
公孙然面如土色,他以为欠的钱就随着洪禅的离开而一切皆休了。
却没想到,走了豺狼,又来了虎豹。
这个乌骏更不是善茬,乃是真真正正从江湖底层打拼上来的,在泉州手眼通天说一不二。
他来要账,公孙然怎么敢说没有?
“那可有借据?”公孙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乌骏脸一沉,怫然不悦道:“公孙家主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乌骏还能为了一万多两银子而骗你吗?我只是受朋友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可难道你没听到那个传闻吗?以前那个洪禅原来是个假冒的。”
乌骏站起身来,面带杀气。
“公孙然,我来此见你,是给你一个面子,这一万多两银子,你在三天之内凑齐,什么话也不用说,如果凑不齐,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至于其他的,我管不了那么多,就算洪禅死了,你借的钱难道就不用还了?笑话!”
公孙然被怼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乌骏拂袖而走。
剩下公孙然在家中发愁。
别说三天,就是三十天,他也凑不齐一万多两银子啊。
难道真要为此变卖家产吗?
公孙然抱着侥幸心理,想找人说合,哪怕宽限几天也好啊。
可求的人一听对方是乌骏,哪个敢去自讨没趣?
有些看公孙然可怜,便告诉他,这件事没的商量了,还是赶紧去筹钱吧。
公孙然这才死了心,然后开始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
可是因为现在的公孙家已经被公孙父子给折腾的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
谁愿意拿着钱往水里扔?
并且都知道乌骏这次要钱不是为的银子,而是为的公孙家那些产业。
因此都不敢借。
如此三天之后,公孙然只凑够了三千多两银子,连利息都不够。
乌骏的人便到了。
公孙然虽然好话说尽,但乌骏翻脸就不认人,直接就派人将公孙然父子以及家眷都给“请”出了公孙府。
然后找来人估价,最后将偌大一所宅院以及诸多买卖商铺,估出了一万三千多两银子。
乌骏最后大笔一挥,十分“大度”的说道:“念你也是商界的老前辈,剩下的那一千多两,我就不要了。”
公孙然等人被扔在大街上,简直成为了笑柄。
很多的百姓都在远处指指点点掩嘴偷笑。
公孙然是欲哭无泪。
而昨晚还在眠花宿柳的公孙玲琅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坐在那发呆。
只有公孙玉,面色煞白,坐在街边的台阶上默然不语。
公孙家的遭遇让很多人都来看热闹。
公孙然虽然羞愧难当,可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脸面了,就准备赶紧带人离开这,至少先找个客栈住下。
可他刚要离开这。
一群不三不四的地痞流氓就挤出了人群。
“嗨,说你们呢,先别走!”一个一只眼的小子笑嘻嘻的说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 公孙家的绝境2(第三更)()
公孙然浑身一颤,认出来人乃是泉州城出了名的泼皮无赖,人称盖南城的高明。
这高明自幼就在街头厮混,因为下手狠辣,并纠结了一群地痞流氓,俨然已经是泉州城的一害。
现在见到他,公孙然心尖都打颤!
“高爷,您有什么事吗?”
高明冷笑一声,“公孙老头,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家老少都混到大街上来了?”
公孙然满脸羞愧。
高明继续说道:“往日多承蒙公孙老头的关照,咱们哥几个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公孙然还有些茫然。
关照?
自己什么时候关照过这个高明?
可下一句话,高明就露出了狰狞。
“但咱们有一码说一码,你家大公子在我的楼里吃酒睡姑娘不说,还打人,最后还不给钱,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公孙然还有些发傻,“啥?”
公孙玲琅却听到是在说自己,不禁蹦起来,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胡说,我从来没不给钱过,更没有打过人啊!”
高明乜斜着眼看了公孙玲琅一眼,然后不屑道:“呦呵,公孙大公子,昨晚在我楼里玩的可还舒心吗?”
公孙玲琅脸一红,昨晚他确实应朋友的邀约,去了高明开的清楼吃花酒。
并且还遇到了高明刚买来的一个姑娘,公孙玲琅一见就喜欢上了,花了十两银子,最后睡在楼里,一夜没回家。
公孙然气的是脸色通红,平素公孙玲琅出去胡闹,公孙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为着人不风流枉少年吗。
可谁想到这个不争气的孽种,居然得罪了高明。
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你这个逆子,我打死你!”公孙然半真半假的上前要打公孙玲琅。
他本以为会有人拦自己一下,可高明只是抱着肩膀冷眼旁观。
无奈之下,公孙然只好打了公孙玲琅几个耳光。
公孙玲琅被打的火冒三丈,从小到大,他从来没被公孙然揍过啊。
“父亲你!”
“你这个逆子,还不给高爷求情!”
说着公孙然转身对高明谄笑,“高爷,您看,我也教训了这个逆子了,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放你们一马?”高明冷笑一声,“带人过来!”
早有手下带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挤出人群。
“看到没,这是我刚买来的小丫头,还没捂热乎,就被你家大公子用强给凌辱了,要不是我见机的快,估计早就寻了短见了,你说这事,怎么弄?”
这小丫头哭哭啼啼,满脸泪水,但还是能看出有几分姿色。
公孙然还没说话,公孙玲琅已经一蹦多高,“小珍,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你说对我可是一见钟情,愿意一辈子为我铺床盖被,你还说让我花钱赎你,这都是你说的吧!”
这个叫小珍的丫头一听这话,哭的更伤心了。
“我从来没说过这些话,反倒是你,用话哄骗于我,然后强行无礼,我这清白都毁在了你的身上了。”
高明冷笑,“公孙玲琅,你还有何话说?”
公孙玲琅气的脸都白了,“你这贱人,口心不一,你不得好死!”
这时候局势可谓热闹极了。
公孙玲琅气急败坏,小珍哭天抹泪要死要活,高明则作势要打。
公孙然终于明白,这根本就是高明设下的一个圈套啊!
可事到如今,黄泥已经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硬着头皮拦住高明,“高爷,您说吧,这件事到底如何才能了?”
高明冷笑一声,“很简单,我带着珍儿去告官,就说你儿子强行无礼,你说,大老爷会叛你儿子几年呢?”
本来咋咋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