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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人,此刻也有些瑟缩了。
这墨兰,不是个好惹的啊。
“你哼,圣人曾经曰过,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沈毅,你要是个男人,就站出来说话,让个女子挡在你前头,你算什么本事?”
赵诚开始转移战场。
墨兰还想说话,沈毅拍了拍她肩头,示意她让开,然后微微笑道:“怎么?你找我干什么?”
赵诚看着年方弱冠的沈毅,心里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着。
“真是没有教养的东西,我好歹算是你文坛的前辈,你就这么跟我说话?不知道施礼吗?”赵诚开始摆出前辈的架子来。
文坛是很注重论资排辈的,写的虽然不为主流文人认可,可恰恰因此,才让他们这群人更注重这些繁文缛节。
赵诚的年龄和资历在那摆着呢,这也是林小颖不惜牺牲色相也想请他出山的原因。
这可是尊大神啊。
搬出来后,有镇宅的功效。
可惜。
沈毅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哦?你说你是我的前辈?”沈毅森然笑道。
“当然,我比你父亲年龄都大,论资历你都该跟我叫一声师爷了,跪下说话。”赵诚脸一板,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态。
沈毅点手将醉儿召了过来。
“既然愿意论资排辈,那么好,我今天就给你好好排排,你可认得这姑娘?”
赵诚用惊艳和贪婪的目光看了醉儿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不认得。”
“我今天就告诉你,这乃是我的贴身丫鬟。”
“哦?那又如何?莫非你准备送给我不成?”
赵诚的话引起一些无聊闲汉的哄笑。
但墨兰却脸色一沉,因为她注意到了沈毅眼角余光中的杀气。
天下谁不知道醉儿乃是沈毅的宝贝,赵诚敢这般折辱,离死不远了。
“送给你呵呵,我怕你到时候不敢要。”
“不敢要?你怎么知道我不敢要?”
“因为论文坛上的辈分,你应该跪下给她叫一声姑奶奶。”
轰。
这话让很多人都一阵的骚动。
很多人自然是不相信的,尤其一些赵诚的朋友,更是满脸怒色。
赵诚则是脸色铁青。
“姓沈的,你我文人之间的事怎么也好说,可你要是用这等手段折辱我,那么可是不死不休的。”
“折辱你?呵呵,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问问她师父是谁?”
“一个丫鬟而已,能有什么好师父?”
“就是,我本以为沈毅是个谦谦君子,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这般折辱我们泉州的文人,这算是瞧不起我们吗?”
很多围观的文人们群情激愤。
醉儿开始有些害臊,可这些人的话也激怒了她。
小妮子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张牙舞爪的说道:“我师父乃是北方书院的梁方。”
这话一出。
哄笑声更大。
梁方。
那是什么人物?
现如今大燕的书院很多,可其中最负盛名,在文人心目中地位最崇高的。
就是北方书院了。
因为有当世仅存的大儒姜寒坐镇,谁敢不服?
而梁方就是姜寒的高徒,听说义理之精深,已经不次于姜寒。
更重要的是,梁方的风评极好,朋友遍天下。
这样的人物,泉州的文人们就是再如何自傲,也得低头。
现在这个小丫鬟居然说她师父是梁方。
这简直跟笑话一样。
“啧啧,奴随主性啊,这小妮子敢口出狂言,看来这沈毅也不怎么样。”
“居然敢这么说?就不怕真有人找上门去吗?”
“呵呵,看热闹吧。这下乐子大了。”
这些议论声中,赵诚的脸色却很兴奋。
因为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轻松扳倒沈毅的法子。
北方书院啊。
那是什么存在。
自己只要稍加运作,那么醉儿的这席话就会让沈毅前途断绝。
“哦?原来是梁大师的高徒,可我怎么听说,梁方从来不曾收过女徒弟呢?”
“我师父说过,可以为我破例哩。”
“啧啧。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没问题了,不过沈毅,你家丫鬟这么牛,你知道吗?”梁方盯着沈毅,问了一句。
这是他给沈毅下的套。
如果沈毅说知情,那么这件事就板上钉钉了,到时候沈毅不死也得脱层皮。
沈毅点了点头,“坦白来说,梁方还想让我去拜姜老头为师的,可我嫌路远,懒得去。所以他没办法,只好收了醉儿做弟子,怎么?有问题吗?”
这一下犹如捅了马蜂窝,很多人看沈毅的眼神都变了。
第九十章 群情激愤()
只有赵诚心里乐开了花。
呵呵,这下我看你怎么死。
“姜大儒的名号岂是你这等小辈可以随意侮辱的吗?”有个年迈苍苍的老头愤而起身质问道。
沈毅扫了他一眼,看他站着都费劲,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这把年纪还来逛窑子,真不怕死在女人身上吗?
“人的名号就是一个代称而已,有什么可说不可说的?”
“荒谬,荒谬至极,怪不得现如今的年轻人举止放荡,一些深闺女子更是不安于心,原来都是你这等人给闹的啊,败类,我看连你那本红楼梦都是流毒于世的毒物。”这老头指着沈毅一个劲的责骂。
而且这老家伙给人戴帽子的手法之纯熟,让沈毅都有些哑然失笑。
“怎么?我们年轻人有些自己的想法就是举止放荡了?那么我请问你,你这把年纪,还来这清楼游荡,你举止就不放荡了?为老不尊却嫌弃年轻人搞对象,你脸怎么那么大呢?”沈毅冷笑着说道。
老头做梦也没想到,沈毅居然敢出言讥讽自己。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行径啊。
他气的一翻白眼,好悬没当场脑出血。
此刻很多的文人都起身对沈毅大加指责。
赵诚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看沈毅的眼神也有些深深的不屑。
原以为这小子有几把刷子,没想到也只是个夸夸其谈的东西,而且还看不清楚形势,做事没有头脑。
这样的人,败在自己手里,不算他冤枉。
倒是这个小丫鬟,生的清秀可人,到时候自己得想法子弄到手里。
赵诚心里正在盘算。
醉儿按捺不住了,从怀中掏出梁方当初给她的一枚印章,直接扔到了桌上。
“都住嘴,这是我师父当初给我的印章,这下你们该信了吧。”
本来沸腾的局势就是一滞,然后有几个人上前拿起印章来,仔细查看。
这个时代,印章是做不得假的。
尤其是梁方这种闻名天下的大文人。
几乎每一人手里都会有大文人印章的拓本。
这枚印章经过仔细比对后,显然不是假的。
这下有一部分脸色便变了。
但还有很多人不信。
“这印章能说明什么?没准是这个小丫鬟偷来的呢。”
“是啊,要不就是从某种渠道蒙混过来的。”
这些说法不一而足。
赵诚也看了看印章,确实是真的。
他心里咯噔就是一下子。
莫非这小丫鬟说的是真的?
可事已至此,硬着头皮也得走下去。
“我不相信。”赵诚淡淡的说道。
醉儿气坏了。
在她眼中,这群人就是坏蛋。
自己都把证据拿出来了,他们为什么还是不信?
沈毅却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手,因此只是微微冷笑。
这些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那么你们怎么才肯相信?”醉儿气鼓鼓的说道。
“呵呵,小丫头,你说什么他们也不会相信的。”说着话,一名中年文士慢慢走了进来。
陈一波。
陈东圃的父亲。
他居然也来了。
很多人认出了他,脸上不禁有些鄙夷之色。
因为以往的陈一波可是个彻底的怂包。
在家中毫无地位,甚至连个管家都不如。
甚至有传言说,连他儿子都不是他的种。
这让很多文人私下里没少笑话他。
但最近一个来月,陈一波可谓扬眉吐气。
升官发财死老婆。
这陈一波几乎都占全了。
现如今的陈家已经全是他说了算。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出现在潇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