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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的无力感又袭来,浑身的皮肤就跟被人撕裂了一样,疼痛难忍。
毒瘾又发了。
韩燕习惯性的掏出瓶子来,就想解毒瘾。
但她又愣住了,因为她不清楚,这个东西对自己的孩子有没有伤害。
肯定是有吧。
即便没有,又有哪家的孩子,喜欢看自己的母亲人不人鬼不鬼的呢?
想到这里,韩燕将手里的瓶子又塞了回去。
剧痛和瘙痒轮换交替而来,折磨的韩燕在床上直打滚。
几次她都要忍不住了,想要打开瓶子,却又在最后一刻控制住了自己。
终于。
在这样折磨了一个时辰之后,种种不适如潮水般退去。
韩燕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虚脱了。
然后她就开始笑。
先是小声的笑,逐渐逐渐变大声,最后又变成了呜咽。
她终于迷途知返,准备重新做一个人了。
她起身重新洗漱了一遍,虽然浑身无力,可内心的满足感让她很幸福。
远不像解毒瘾之后的虚无感。
韩燕甚至有心情哼起了小曲,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便找来针线,开始给未来的孩子缝制小鞋子。
她哼着小曲,觉得人生终于有了奔头。
就在这时候,韩君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脸上身上还带着伤。
见到韩燕之后,他一把扯住韩燕的头发,将她摁倒在了床上。
韩燕想挣扎,却被韩君子牢牢摁住,然后就在韩燕身上发泄起了兽浴。
一刻钟后。
韩君子满足的爆发了,然后才躺在了床上,心满意足的说道:“去拿药丸来。”
韩燕目光呆滞,过了会才反应过来。
“哦,好!”
她打开小盒子,里面装着那代表着极乐的白色药丸,她思考了片刻,便拿了三颗。
韩君子一见她拿来这么多,不禁咧嘴笑了。
“小*货,这么迫不及待的吗?老子今天就好好收拾收拾你。”
说完将三颗药丸一饮而尽。
然后就是对韩燕长达一个时辰的折磨。
又是一阵颠鸾倒凤后,韩君子就跟被人抽去筋骨一样,躺在床上连动都懒得动了。
韩燕坐起身来,看着死狗一样的韩君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师父,咱们还得在这扬州待多长时间啊?”
“我不是说了吗,在床上不要叫我师父,等过几日吧,过几日小侯爷将燕筱拿下,沈毅被制住,我出了这口气,咱们就走。”
“嗯,好。”韩燕乖巧的躺下,在韩君子耳边轻声哈气。
韩君子被弄的心痒难耐,无奈他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实在无心再战。
韩燕的手却逐渐下移,韩君子还嘿嘿一笑。
“小*货,这几天怎么这么浴求不满呢?”
可话音未落,韩燕那本来轻柔抚摸的手,猛然一用力。
韩君子痛的浑身一颤,就想叫。
韩燕另一只手扯过准备好的汗巾便塞进了韩君子的嘴里。
韩君子痛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就想反抗。
可被榨干体力的他,如何挣脱的开。
这时候韩燕的手逐渐用力,满脸的残忍之色。
其实她本可以一把捏碎的,但她没有。
因为她要看着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如何痛苦的死去。
这是她早就已经谋划好了的。
小六说了,让她慢慢诱使韩君子上钩,过不了几日,他就会因为药力的作用,而元阳尽失。
到时候他自己就会死。
而且还能死的别人毫无觉察。
可韩燕等不了了。
因为现在她怀孕了。
她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亲手杀了这个伪君子。
因此她用了这个最残忍的手段。
韩君子疼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可韩燕的手此刻就像铁铸的一样,牢牢掐住,并逐渐用力。
微不可察的一声脆响后,韩燕就觉得手里的东西碎了。
韩君子此刻则浑身僵硬。
他已经被这一下活活疼死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死法啊。
韩燕起身,看着已经停止了呼吸的韩君子,脸上都是泪水。
这是一种解脱了的泪水。
她拢好头发,穿好衣服,然后用被子给韩君子盖上。
出了房门,门口有看守的,见她出来后,都将头低下来。
可韩燕还是能看到,他们眼中那一抹不屑的神色。
韩燕没有理会这些人,她出了门,直接就扬长而去。
等小六知道韩燕失踪后,已经是第二天了,同时发现的还有韩君子的尸体。
这让小六冷汗都冒出来了。
因为韩君子死的太凄惨了。
这种死法,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起鸡皮疙瘩。
慕潜也在,他站在屋中,看着手下人将韩君子的尸首抬出去,半晌无语。
“侯爷。”小六站在慕潜身后,小声道。
“韩燕出逃,你可知道。”
“刚刚知道。”
慕潜转身看着小六,脸上满是愤怒。
“可我怎么听说,你和她有过接触?”
小六一脸平静。
“那是当然,我们为了让燕鹏上钩,曾经想过说让韩燕去接触他的。”
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可也说的过去。
慕潜盯着小六看了半天,最后才挥了挥手,“去吧。”
小六退了出去。
他心中大骂韩燕的同时,还有些想念那个女人。
她走的时候,连药都没拿,等毒瘾发作,她能撑多久?
第六十五章 族会()
“田云落这名怎么这么熟悉?”沈毅念叨了几句。
醉儿接嘴道:“少爷,当初不是有个田云若田姑娘吗?”
“对啊!”沈毅这才想起来。
“哎,你姐姐叫啥名?”沈毅问正在吃饭的田云落。
“不记得了。”田云落努力咽下口中的饭说道。
“不记得了?”
“是啊,我小时候生过一次重病,然后就经常夜游,记忆也越来越差,等失散后,我就逐渐忘记了他们所有人的名字,父母的,姐姐的。”田云落一边说着一边大口吃饭。
“那你的剑术是跟谁学的?”
“一个老头,啊!不对,是个不太老的老头,长得油光水滑的,不过我不记得他具体长什么模样了。”
沈毅听的晕头晕脑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行了,吃完这顿饭,你就走吧。”
“没问题,我吃饱了就回去杀了雇主。”田云落干这个已经轻车熟路。
沈毅笑了笑,“不必了,你还是少动点杀戒吧,陈东圃我会去收拾他。”
“那怎么行,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吗,这是杀手的基本素养。”田云落还是对成为一个成功的杀手念念不忘。
林然却有些可怜田云落。
“这么个好看的小姑娘,怎么就生了这种怪病了呢?真是可怜啊。”
沈毅当然没那么圣母,他只是觉得,这个小姑娘很有趣,同时和田云若应该也有扯不清的关系。
“吃饱了,去杀人。”田云落起身就要走。
林然拦住了她,“小姑娘,你先坐下。”
“你是?”
“我是林然,天都这么晚了,在这睡一觉吧,别打打杀杀的了。”
沈毅还没来得及阻止,田云落已经点了点头。
“好的!”
这一晚上,貌似不会很平静啊。沈毅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林然和林栋水火不同炉,自然不会住到一起。
事实上,林家的这所宅院,在建造的时候就已经有意识的分隔成东西两边的。
中间只有一道门连接,到了晚上,门一上锁,那么就彻底成了两家。
沈毅住在靠近大门的这边,林然自然住在内宅。
醉儿陪着沈毅,住在他隔壁。
田云落来了,她居然也住在了沈毅隔壁。
沈毅有些不自然。
“这个剑,我想我应该给你收起来吧。”沈毅颇有些忐忑的说道。
“不行,剑在人在,剑失人亡。”
沈毅一捂脸。
这话从田云落嘴里说出来,中二感简直爆棚。
又一次安然睡下。
沈毅开始还有些警觉,等过了会,听到隔壁传来了田云落的鼾声,心里才稍稍放了心。
睡吧,明天还得帮着林然参加族会争家产呢。
沈毅的困意上涌,没一会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