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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沈毅眼前一亮。
“怎么个附庸风雅法?”
“这人其实没什么学问,可又极喜欢和文人打交道,并常年做文士打扮,有人曾给他写了一首讽刺诗,可他根本没看出来,还喜滋滋的装裱起来,挂在了中堂之上,一时间成为了笑谈。”
沈毅陷入了沉思。
林然接着说道:“公子,您是准备从林大年那里下手突破吗?”
沈毅点点头,“这件事虽然咱们很有理,可你大伯这么多年的经营,肯定不会甘心失败,咱们提前部署下,才会更有把握。”
林然眼中湿漉漉的,抬起头来说道:“公子”
沈毅笑了笑,“我说过,你是我妹妹,不帮你帮谁呢?”
林然低下头,迟疑了好久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哥。”
这一声怯弱如小猫的哥哥,让沈毅居然有哭的冲动。
后世那个总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妹妹,也是这个样子。
“行了,好好在家等着,看你哥如何让那些蝇营狗苟之徒们无所遁形。”
“嗯!”
就在沈毅准备去见林大年的时候。
陈东圃正龇牙咧嘴的疗伤,直到郎中给他敷好了药,又包扎上后,陈东圃才算长出了一口气。
“少爷,老夫人叫你过去呢。”
“嗯!”
陈东圃走进了后宅,他母亲正面色不善的坐在椅子上,一见他进来了,一脸的怒气变成了心疼。
“我的儿啊,手好些了没?”
“回母亲,好多了,郎中说长得极好。”陈东圃笑着说道。
“唉。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沈毅,居然敢下死手,真是气死我了。”
“母亲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沈毅那厮,不过是暂时猖狂罢了,我早晚会让他付出代价。”陈东圃眼中闪烁着杀气。
“可恨你父亲那个家伙,我对他说起这件事来,他居然犹疑不决,并且不让你报复,还说什么沈毅的诗词优美,应该不会是坏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亲啊!”说起这个,陈母就是一脸的怒气。
陈东圃沉默不语。
陈家的家主,也就是陈东圃的父亲,叫做陈一波,曾经是个落第秀才。
后来屡次不中,才入赘了陈家,并改了陈姓。
对自己这个父亲,陈东圃的感情是复杂的。
一方面,他看不起父亲那可谓懦弱的性格。
另一方面,则对父亲有些心疼。
在陈家,陈一波说话远不如陈母说话好使。
有些时候,陈母指着鼻子骂陈一波,陈一波也只是笑呵呵的应对。
就连下人们对他也不是十分尊重。
今日母亲当着自己的面申斥他,让陈东圃无法表态。
不管再怎么看不起,可表面上的孝道还是要有的。
“你先下去好好养伤吧。”
“是,孩儿先告退了。”
陈东圃退了下去后,陈母沉着脸。
“让你去找的人,可曾找好了?”
陈府的管家赶紧弯腰,“回夫人,找了好几家,可一听是沈毅,不知道为什么,都不肯接。”
“笑话,天底下还有不吃腥的鱼?我就不信他沈毅的名望能到这个地步,银子再加一倍,一定要找到人去把这个沈毅废了。”
“是!”
沈毅到了林大年的府上,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站在外面看了看。
其实一个府邸,只从外面就能看出主人的性格来。
比如林然的家,虽然破败了很多,可从一些微小的细节上,还是能看出曾经的底蕴。
至于林大年住的这府邸,就不一样了。
红油漆了无数遍的大门,亮的能照镜子。
可诡异的是,在大门上,居然还有妙笔丹青勾勒出的几幅山水画。
红底黑线条的画,透着的那么不协调。
而且大门两边的对联也是粗俗不堪,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只会押韵的对联新手。
沈毅看了会,然后便让醉儿去给递名帖。
这门房一见来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眼不禁都有些直了。
等一看名帖上写的名字,不禁激灵一下。
林大年虽然不是个文人,可对手下人的要求可算不低,不但所有人都要识字,还会让他们背诵林大年觉得好的诗词。
比如最近一段时间,他们所有的下人都在背诵沈毅的水调歌头。
真是那个沈毅?
应该不错了,听说他来泉州了。
门房一阵兴奋,然后说道:“您就是醉儿姑娘了吧?稍等片刻,我去给您送进去。”
醉儿还有些好奇怎么这人认得自己。
可过了没一刻钟,就听里面有人惊喜至极的喊道:“沈公子何在?沈公子何在?”
随着喊声,一个中年大胖子光着一只脚就跑了出来。
一见不远处站着的醉儿,这胖子不禁眼前一亮。
冲上前去一把就抓住了醉儿的手。
“您想必就是沈公子了吧。”
醉儿被弄了个面红耳赤。
在马车那站着的沈毅却一抚额头,心说这个林大年不但附庸风雅,好像还有点瞎啊。
好容易误会澄清,这林大年一个劲的道歉,然后将沈毅让了进去。
这林大年的热情劲也让沈毅有些招架不住。
各种奇珍异果珍馐美味一个劲的往桌上摆,林大年则呵呵呵的一个劲傻笑。
吃了几筷子后,沈毅就放下了,正色道:“林家主,听说您是泉州林家的族长?”
“咳咳,这个吗,确实如此,别看我年岁不大,可因为辈分高,就被人推举成族长了,见笑,见笑!”林大年笑眯眯的说道。
沈毅听完一抱拳,“那有件事我想劳烦林家主一下。”
第六十章 有女子出没(第一更)()
“公子请讲。”
“不知林家主可知道林然。”
“当然知道。”
“那好,请问林然的家事,你应该也清楚了吧。”
林大年闻言苦笑,“公子不必说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当年林然的父母还是我帮着发送的。”
“那么当时是怎么说的呢?”
“说的是让林栋照管家业,等林然长大后,交还于她,或者出重嫁,将其发聘。”
“可他做到了吗?”
林大年不是傻瓜,其实从沈毅一来,他就猜到了一些。
现在听沈毅这么问来,他叹了口气,“公子有所不知,这林家的族长虽然是我,可林家大大小小几十房,人心怎么可能齐整,我虽然想提过,可林栋那厮根本不往上面说。”
沈毅沉默了片刻,过了会才说道:“林家主,我也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难处,但我此次来泉州,为的就是帮着林姑娘夺回家产,我已经和林栋说好,后日就召集林家的人商议此事。”
“那好,到时候我一定帮公子”
“不用帮我,你帮理就行。”
事情商议定后,林大年又央求沈毅给他写副字。
现在全天下谁不知道沈毅就是瘦金体的创始人,这种极有风骨的字体也已经风靡天下。
沈毅也不推辞,接过毛笔来在纸上写了四个大字。
斋庄中正!
这啥意思?林大年一脸的懵逼。
沈毅一笑,将笔扔下后,便起身告辞。
这边回到了林家后,林然正焦急的在房中等他。
见他平安归来,才算长出了一口气。
陈东圃脸色十分的难看,因为这几天他找遍了泉州城大大小小的帮会,居然没有一个人肯接下刺杀沈毅的单子。
这些人说的明白,现在沈毅才名远播,又是士族出身,谁敢动他?
这让陈东圃暗自咬牙,心说我就不信动不了你了。
泉州城和其他的城市一样,有繁华地带,也有黑暗的角落。
比如在泉州城的低洼地带,这里因为地势低,每当来台风的时候,就会被水淹没,所以稍微有点钱的人家都不会在这里居住。
只有最穷苦无依的人,才会在这里安家落户。
一般住在这里的,也都是靠卖苦力为生的居多,早上早早的就要出海打鱼,来不及吃饭,就靠路边摊混一口热食。
这也养活了这里大大小小的小吃摊。
有用各种动物内脏以及屠户切下来的边角料,掺杂上一些不值钱的蔬菜,一起熬煮成的大碗汤。
两文钱一碗,汤管够,再从旁边花一文钱买个比盆还大的烧饼,吃下去后就足够半天的劳作了。
不过这样的食物,除了那些干苦力的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