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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想看看事态到底怎么发展。
而这次,就是因为京中有传言说,天子收到了一封来自江南的密信,并且生气了很久。
这个消息让这些大佬们更加谨慎,关于黄江升迁的事宜更是无限期延后。
黄宇此刻心中满是怒火,又是这个沈毅,怎么自己只要碰到了他,就必定倒霉呢?
黄宇咬着牙,低头对慕潜说道:“此次的事多谢小侯爷了,这封信”
“你请自便。”慕潜淡淡的笑道。
“好,那我先告辞了。”说完黄宇捏着信纸转身就走。
慕潜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你和你父亲想隔岸观火,可惜,这次的火却是从你家后院着起来的,我看你们这次,还能不能如往常那么笃定。”慕潜轻声自语道。
黄宇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回到了黄府,见到黄江后,立马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黄江看完信笺后,脸上也是怒气勃发。
不过他心中的疑惑和惊惧也油然而生。
京城那个地方,斗争已经这么剧烈了吗?
堂堂天子,头一天收到了封密信,第二天就被朝廷大员知道了?
这还了得?
这说明朝野上下的气氛已经极为紧张。
第一次,黄江对自己苦心筹措准备升任京城大员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掉这个沈毅。
现在,基本已经坐实了沈毅有勘查江南道的皇命。
这个身份让沈毅变得很棘手。
双方已经不可能再讲和了,那么又该怎么办呢?
黄宇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心中也在翻动着心思。
对于沈毅,他恨之入骨。
这次他是真动了杀心,只要父亲点头,他立马不惜一切代价将沈毅从肉体上消灭掉。
黄江却突然问道:“这个沈毅,是不是有个什么银行?”
“顺丰银行。”
“他还有什么强有力的帮手吗?去查一下。”
“他在扬州城,最有力的帮手,应该就是谢宗燕他们了。”
“谢宗燕?青竹会的那个娘们?”黄江问了一句。
“是!”
黄江摇摇头,“不对,这些江湖人士,无非能帮着沈毅打打下手,真正能提供帮助的,还得是钱财以及权势上的。”
“权势和他走的近的就是燕筱燕鹏姐弟了,钱财吗”黄宇沉思了片刻,然后接着说道:“那就是秦家了。”
“秦家?你说那个秦灵儿?”
“对!”
黄江站起身来,在屋中开始来回踱步。
对于秦家,他并不陌生。
作为扬州城的实际掌管着,这些富商们当然要各种巴结。
秦平义死后的事,黄江也大略有所耳闻。
秦灵儿身为一个女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偌大的家业整理的井井有条,很大源自于沈毅的帮助。
这是扬州城几乎众所共知的事情。
那么现在,沈毅已经严重威胁到了自己的权势,这秦家,作为自己辖下的一大富商,是不是该出点血了呢?
自己也好借此敲打敲打下这个沈毅!
黄江的目光闪烁,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段时间的扬州城很忙碌,天气渐凉,中秋佳节又将至,市面上越加繁华起来。
不单是江南道,大燕的所有地方,此刻都在准备着过节。
中秋节可是燕朝最为主要的几大节日之一,凡是日子稍微能过的上的,都得或多或少的准备些过节的瓜果吃食。
因此作为所有人都不可或缺的盐,也是销量大增,每日发往各处的盐船都比平日多三成。
秦家现如今砍掉了很多不挣钱的产业,但盐商可一直没断,这可是燕朝最挣钱的生意了。
只要你能从官府获得盐引,那么转手就能换成白花花的银子。
不过这盐引都是规定好数量的,比如一张盐引上写着一千斤,就代表着你能从盐场里拉走一千斤的官盐。
这就催生了无数的旁门左道,毕竟利益交汇的地方,就会有各种见不得人的交易。
秦家也不例外,不过这么多年来,这近乎已经成为约定俗成的惯例了,朝廷也知道,不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盐商可是拿着大笔银子的赋税的,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
今日秦家的大管家秦曾照着惯例,拿着盐引来盐场提盐,见到了正在门口那坐着喝茶的李波。
李波是这盐场的主管,别看只是个八品小官,这可是个天底下最肥的肥差了。
“李盐政,今天怎么这清闲呢?”秦曾笑嘻嘻的说着。
李波抬头看了看秦曾,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当谁呢,原来是秦大管家啊,怎么?来提盐啊?”
“那是,您多辛苦。”说着秦曾熟门熟路的掏出张银票来递了过去。
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惯例了,你来提盐,就得这李波点头了才行。
但奇怪的是,今天的李波将手一甩,没接。
“秦管家,你这是干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李波沉声道。
秦曾一脸错愕,往常可不是这样的啊,莫非今天嫌钱少?
他还想掏银票,李波已经满脸不耐烦的说道:“公事公办,可别给我耍滑头,盐引呢?”
秦曾赶紧从怀里掏出盐引来,这可是实打实的金票啊。
“呵!五千斤啊!你们秦家倒是财大气粗。”李波不咸不淡的说着废话,然后起身往里面走。
秦曾心里沉甸甸的,他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爷,但到了此刻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
秦曾跟着李波来到了盐坨。
所谓的盐坨,就是已经晒好的盐存放的地方,这里戒备也是极为的森严。
“咳咳,五千斤,装吧!”李波吩咐了一声。
盐场的几十个伙计们应声开始干活,雪白的盐被装进了麻袋里,然后封好口子,开始在地上垒包。
秦曾暗暗松了一口气,心说还不错,至少没难为自己,等过两日,再买点重礼上上供,估计也就没事了。
很快,五千斤的盐包就筑好了。
这盐场的伙计都是干熟了的,那大盐包都被码放的整整齐齐,像是垒城墙一样,因此也叫筑包。
这时候也就该李波上去移库了。
所谓的移库,就是在官员的监督下,将这些盐包一包一包的过秤。
每过一包就发个小筹,直到满了盐引的斤两为止。
这是大燕立朝以来的规矩。
不过也没谁真正的去一包一包的移库,一般都是选几包走走形势罢了。
毕竟这盐场的盐又没个准数,多点少点根本无所谓,可被盐商带出去后,那就能换成白花花的银子啊。
第二十二章 索性闹大()
但今天的李波却格外的认真。
“去库房将盐秤请出来。”
“李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秦曾急了。
“什么意思?当然是秤掣啊!”
所谓的秤掣,就是一包一包的检验重量。
秦曾面色铁青,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因为这装盐的盐包都是一般大小,装满了就是五十斤上下。
不过因为涉及利益,所以每包其实都得在五十五六斤左右,这看似不起眼,但日积月累下来,就是一笔极大的利益。
尤其现如今盐引这般难办,很多盐商就靠着这点差价活着呢。
李波看着一脸铁青的秦曾,冷笑一声道:“秦管家,您也别怪我,我这也是照章办事。”
说着盐秤被请了过来,一见这个盐秤,秦曾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因为这个盐秤明显要比平日用的小,这又涉及到江南道盐场的另一个约定俗成的惯例。
因为盐秤都是十六两一斤的,可后来,随着吏治废弛,便有官商勾结,这盐秤也逐渐变大,最后变成了十七两三钱一斤。
这样一来,一个盐包就能差出很多来,这可是一笔极大的利润。
而今天,李波拿出来的盐秤却是个标准砣。
“李大人,若是我们平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您可以直接说,这么做您”
“少给我废话,我只是公事公办罢了。”
说罢李波让人开始一包包的秤掣,这时候后面也有来提盐的盐商,都过来看热闹。
人们议论纷纷,心里都清楚,这是秦家得罪人了。
秦曾看着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喝着茶的李波,心里简直恨出了血。
这个小子,平日里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