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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能理解,多数人都以为我们安全局是龙潭虎穴,但实际上我们就是一般的国家公务员,人民公仆,这样吧!一会我亲自下楼去接你进来。”
“哎呦呦,那可真是太麻烦您了,那咱们就十分钟之后在大门口见吧!”
“好的,十分钟之后见。”
这面宏姐刚刚挂断电话,那面一直站在她身边旁听的两个年轻办事员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头,他居然主动来了,真是不可思议。”
“就是呀头,监听小组方面已经好几天没找到候锐的踪迹了,我们都认为他已经开溜了,正准备向你申请发出通缉令那,没想到他这个时候居然自己找上门了,真是怪事。”
“怪什么?他这次进来,再想要出去可就困难了。这位候先生没有军队背景但是却极其擅长射击,更何况他这次在开罗闹出的事情,他回国后连续甩掉监听小组的事情,当然还有他家刚刚发生煤气爆炸的事情,这次咱们就要一次性全部弄清楚。”宏姐看着办公室窗外的大街很肯定的说。
“头,你感觉这次这个候先生会是一条大鱼吗?”
“暂时还说不好,但是我可以肯定,他这个人绝对绝对有问题!”
……
当候锐挂断这个电话之后,讲话时一直挂在他脸上的笑容也马上随之消失了,接着他第二个电话又打到了苏医生的手机上。
“喂!”苏医生刚接听了电话,候锐就在这边平静的说道:“我爱杀人!我是野狗。”
电话那头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苏瞳那冷傲而嘲讽的语调就马上响了起来:“怎么了。你这是准备开始了吗?”
“是呀,我人已经在金毛猎犬的老巢门口了。”
“那我就祝你好运吧!记住了,一会一定要控制好计量,要不然你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3毫升,我记住了,但是除了计量我之外,还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
“没了,再有的话就是记着再撞击的那一瞬间,首先要保护好自己的脑袋和脊椎,我手上已经有一个睡美人了,可不想再增加一个睡美男。”
“……死亡天使,这次谢谢你愿意帮助我,可万一我回不去了,请你好好的照顾程琳。”想了一下还是感觉不太放心的候锐,他决定还是在嘱咐苏瞳一下。
“呵呵呵,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你拜托给我的这件事我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如果今天你死了,那么睡美人很快就会追随你而去,所以为了她的未来,你还是自己回来照顾她比较好。”最后说完这句,苏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无奈的候锐默默的放下电话,然后他就从手套箱中取出了一支一次性注射器,然后将那里面的透明无色药物给自己静脉注射了三毫升,接着候锐将注射器往车窗外一呲,喷光了残余的药剂之后,他就把注射器给扔掉了。
最后,候锐又拿起了手机,这一次他把电话打给了小林:“喂!林哥,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随时都可以进行,天罚的手下已经到位了。”
“那一会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天罚的人都是最擅长此道的好手,你就放心吧!就算只是为了那15万美元他们也不会轻易让你咽气的。”
“OK!我现在出发。”说完这句候锐就很干脆的推开了车门,他给自己戴上了一幅大墨镜,然后就不紧不慢的朝着安全局门口走去。
几分钟之后,当候锐从侧后方向进入金姗姗的视线时,由于疲劳等原因而注意力有点分散的金姗姗并没能马上把他认出来,但是当身穿一身浅色休闲服的候锐走近到金姗姗面前4…50米时,金姗姗却忽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她死死盯着候锐,全身都因为气愤和激动而在微微的发颤,要不是有王思扯着她,估计金姗姗是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看着候锐一步一步的靠近。
“侯先生,我代表安全局谢谢你的配合,我们进去吧!”然而抢在金姗姗前面,同时已经来到大门口的宏姐和两个部下却先对候锐打了个招呼,跟着就在候锐摘下大墨镜,冲着宏姐笑了笑,然后又把目光转向金姗姗的这边时。
“昂……”一声汽车的冲刺声就突然从不远处的街道上传来,接着一辆好像脱缰野马一般的出租车就从不远处高速的冲了过来。
“滴滴滴……”在这辆出租车的驾驶室中,都能看见一脸焦急的司机正在玩命的按喇叭,并且从车窗中伸手出来不断的挥舞和大叫:“闪开,你们快点闪开呀!刹车失灵了!”
“头,小心!”宏姐的手下一瞬间就把宏姐给保护了起来。
而站在不远处的王思也拼命的拉扯的金姗姗退到了安全局大门口的哨亭位置,在现场中就只剩下候锐。
候锐望着金姗姗,嘴角微微的咧开一点,仿佛是准备说点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然后那辆失控的出租车就当着金姗姗、当着宏姐等人的面,一下将候锐铲飞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不管是金姗姗还是宏姐等人都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
“哐!”失控的出租车最后撞到了安全局大门傍边的一颗大树上,而凌空飞起的候锐这才重重的摔在路面上,他的身体无意识的翻滚了两下,这才躺在那不动了。(未完待续。)
0172来自垦丁的邀请()
“候锐!”尖叫一声之后,看着候锐被铲飞的金姗姗直接晕了过去,倒在了王思的怀中,而同样被这一幕震惊的宏姐却要镇定的多,她扒拉开手下的阻挡直接朝候锐跑去,同时还不忘对手下命令道:“马上叫救护车,联系医院和手术,控制住出租车司机,这很可能是对方在灭口!”
“是,头。”这时才从眼前的车祸中反应过来的安全局办事员拔出手枪就朝引擎盖高高掀起的出租车围了过去。
当宏姐跪在候锐的身边时,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候锐从嘴巴中不断吐出的血泡泡,被车子这么剧烈的一撞,候锐的身上、脸上都已经变得是惨不忍睹,看着就好像一个破破烂烂的玩偶一样,他穿着的那套浅色的休闲服更是已经沾满了血迹和污渍。
迅速用手一摸,宏姐就发现候锐的脉搏已经变得是非常的弱了,就仿佛会随时停止一样。
“候锐!候锐!”宏姐趴在候锐的耳边大叫:“告诉我,是谁要杀你?”
“咯咯……”但候锐一开口,就直接吐出了大股的鲜血,喷的将头凑到候锐嘴边的宏姐一耳朵都是,然后候锐他整个人就陷入了晕迷……
24小时之后,京城警察直属医院的一间病房内,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正陪着宏姐一起探望躺在病床上的候锐。
望着被一屋子仪器包围、全身上下插满管子、包扎的好像粽子一样的候锐,宏姐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他伤的有这么重吗?”
“肋骨断了7根,手臂及大腿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脑部还有撞击伤,如果这样的伤势还不算重,那我也就找不出什么重伤了。”男医生有些无语的说道。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意识?”
“从手术后的观察期来看,他的神经反应基本消失,也就是正处于普通人所说的植物人状态,你如果想要问口供,那我劝你还是直接放弃吧!”
“……”郁闷的宏姐看了看男医生,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她这才缓缓的离开了病房。
当宏姐乘坐电梯下楼时,她的脑子中一直在反复的回忆整件事,她从自己在明日射击场第一次见到候锐,一直到最后候锐在自己面前被汽车铲飞都重新回顾了一遍,她总是感觉候锐受伤这件事那里不对劲,但是具体的又说不上。
这段时间中自己的手下已经完成了对出租车司机的突击审讯和肇事车辆的检修,但是却一点问题都没发现,整件事看起来就是一起意外,现在再加上候锐这个受害人还在深度昏迷当中,也许这件事的答案就只能等他苏醒后再说了。
然而,候锐这一睡就睡了将近一个月,当安全局已经渐渐放弃对这件事的跟进时,候锐远在海外的一个姑妈却突然出现了。
这位名叫候爽的四十岁阿姨是候锐家的一位远亲,早年就随父母移居到了美国,她这次其实是赶回来处理候锐家煤气爆炸一事的,当她得知自己这唯一的侄子也车祸重伤昏迷时,马上就提出要带候锐出国,要带候锐去美国接受最好的治疗。
因为宏姐等人对候锐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