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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候锐的这个办法其实略显卑鄙,因为人的记忆都是相关联的,金姗姗她回想起埃及开罗发生的故事,自然而然的也会想起两人在酒店中的幸福时光,使用这样的方法来扰乱金姗姗的思路,有效是有效,不过却也制造了巨大的痛苦和隔膜。
果然,听到候锐受伤野兽一般的大吼大叫之后,金姗姗的表情就马上变得好像纸一般的苍白,逐渐的又转为了铁青,候锐能够看到,金姗姗的嘴角是微微的抽动,握紧的拳头也是贴在身侧,轻微的颤抖。
对不起!
见到这一幕的候锐,心中产生了极大的罪恶感,要不是害怕被联合调查团的人看出破绽来,他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嘴巴!
当候锐自责时,金姗姗还站在那一动不动,她这其实是在努力的维持自己不至于崩溃,她需要挺住,代表国家而来的她,决不能在调查团其他成员的面前,暴露出自己脆弱的那一面。
于是在十几秒之后,周围人都认为金姗姗无法再面对候锐,连行为分析专家都准备接手这场审问的主导权时,金姗姗却突然开口了。
这时金姗姗她就紧盯着候锐的脸,用一种冰冷的、不含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在开罗期间,尽管我是看着你被绑架的,不过在你被囚禁的大半年时间内,没人能确定你的行踪,事后你也没向任何人讲述过这段经历,包括我,对不对?”
“这、这些有什么可讲述的?你非要我回忆起自己被关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不能坐不能站,只能蹲在自己的排泄物上面,3…4天才能获得一丁点食物,每份每秒都担心自己会被那些绑架犯砍头?这些痛苦的经历有什么值得说的、值得回忆的?我啊”
见自己的策略有效,那候锐就只能继续加码,冲着金姗姗不停的嚷嚷,可惜他营造的悲愤气氛还不等最终形成,塑料单间中的电流却又一次突然闪过,于是候锐就再次抽搐着倒了下去,这同时也就打断了候锐他朝金姗姗的叫嚷。
身在多国联合调查团的秘密监狱中,又怎么可能让候锐太过嚣张,当候锐他企图扰乱金姗姗的心神时,一旁的监控人员就轻轻按下电钮,用电击让候锐变得老实了起来。
而再一次见候锐痛苦的倒下去,金姗姗的心已经变得坚硬了不少,她只是微微眯了下眼睛,跟着就继续用平静的语调往下问道:“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失控只会招来电流,候先生你听明白的话,那我就重复一遍我的问题,xx年x月期间,你去过索马里吗?”
“”听了金姗姗的话,倒地的候锐也是暗自心惊!
数年时间不见,金姗姗心底还对自己存有多少感情,这个候锐并不敢保证,不过就看金姗姗她眼下的这些个反应,这就足以说明金姗姗她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特勤人员了,最起码对候锐这个嫌疑人全无怜悯之心,一心只想要从候锐的嘴巴中掏出情报与答案来。
是呀!人都是会变得,候锐自己的变化都这么惊人,那又怎么可能奢求金姗姗她一成不变,还是当年在京城警官大学时的单纯模样。
在终于想通这个道理之后,候锐就瞬间明白了,他想要扰乱金姗姗的方法根本就行不通,这次要想从联合调查团的总部大楼中走出去,那他只能另想其他的办法!
于是马上就改变了策略的候锐,干脆就躺在那哭了出来,并且随着眼泪淌下而大叫道:“没有,真的没有,我没去过索马里,我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埃及何处。”
“那好吧!下一个问题是xx年x月,你有没有去过阿富汗?”不死心的金姗姗继续问道。
“没有”不管是因为愤怒、无助还是伤心,人一旦流泪,气势马上就会减弱大半,所以候锐这时已经显得是有气无力了。
“候先生,整整九个问题,你的答案全部是没有,但是你怎么来解释,为什么你的血液都会出现在上述地点,出现在这一连串恐怖袭击和严重暴力事件的现场?”说到最后,金姗姗的声音终于变的是严厉起来,反手还把一大叠资料扔到了候锐的面前。
“我他女马的怎么知道?”然而候锐却瞬间用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可惜他马上就为自己的大吼付出了代价,那就是一道电流的贯穿,令他连悲愤的脾气都发泄不出来。
1124山海经的心情()
“别装死!马上回答我,这个男人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攻击攻击美利坚国家金库?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总部在哪里?你们成员间是如何联系的?”当候锐被电流打的全身发麻时,金姗姗也趁机用前所未有的严厉声音,连珠炮一般的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来,疯狂的对候锐施压压力。
可惜候锐这时却根本说不了话,只是全身不停的蜷缩与舒展,但是他却借身体抽搐的这点时间,在脑子中闪过了几个念头;联合调查团果然厉害,金姗姗她居然能把自己加入组织以来,参加过的大多数任务都串联起来,然后就通过现场遗留的血迹,最后找到了自己头上。
但是反过来想一想,调查团最大的倚仗也恰恰也是他们最大的破绽,只要候锐让金姗姗手头的这个指向性证据失效,那么从理论上来讲,候锐他就可以洗脱自己的嫌疑了。
不过真要照这个策略来实施,那就还需要一个大前提的保障,也就是联合调查团还是在法律的框架内运作,如果说金姗姗她们这帮人彻底的无法无天了,干脆就把候锐关进黑狱来严刑拷打,那候锐他也只好暴力脱逃了。
眼前的情况是复杂多变,所以光想是没有用的,候锐他必须要试探一下,结果等电流导致的抽搐停止之后,候锐他就哆哆嗦嗦的趴在那说道:“你们你们全都是疯子,我、我要见律师,根据美国的法律,我、我、我有这个权利。”
“律师?”金姗姗一听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别看联合调查团违法的事情多了,但是金姗姗还真就没有过类似的行为,现在候锐要求见律师,这可是美利坚的基本人员,所以金姗姗也有些拿不准,要不要拒绝候锐。
“没错,你们这是非法关押和刑讯,在没有我的代表律师出现前,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了。”候锐固执的说道,仿佛把这招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来美国没多久,你倒是把这个习惯给学会了。”金姗姗讽刺了一句。
“哼!”但候锐却是一脸的轻蔑,完全不想和金姗姗说话的模样。
“不过就算给你找一个律师来,事情也不会有多大的区别,因为在核爆前,我有目击者曾经见过你,跟另一个嫌疑人一起,从诺克斯堡国家金库中逃出来,所以我有十足的把握让你入罪。”
“人有相似,那个绝对不是我!”
“随便你怎么说,不过看在大家是老相识的份上,我还是劝你乖乖的认罪,并且与我们合作,能够将其他人供出来的话,也许你还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我还要说多少遍,我什么都没干过,金姗姗你要相信我!”
“”
“我真的不是什么恐怖分子,我,算了,我解释的都已经厌烦了,我还是等我的律师来吧!”最后说完这句,候锐他就干脆摆出了一副死猪状,躺在那、闭着眼,对塑料单间外的金姗姗她们不理不睬了。
看到候锐他这副德行,金姗姗也好像历经了一场生死搏斗一般,精神上感觉是十分的疲惫,但是站在一边的行为分析专家却是显得意犹未尽,所以都没等金姗姗再讲话,行为分析专家他微微一抬手,马上又是一道电流贯穿了候锐的身体。
“啊”毫无心理准备的候锐,当即就大声惨叫了起来。
“你”金姗姗她刚说出一个字,谁知转头就看到了行为分析专家那双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睛,结果金姗姗马上就咬牙保持了沉默,然后扭身就大步离开了20层这个关押设施,但是在她身后却随即响起了候锐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
在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当中,与金姗姗搭档而来的行为分析专家,他自己对候锐进行了长时间的电击拷问,而候锐也犹如教科书范例一般,在电击的痛苦下经历了愤怒、反抗、崩溃、求饶与妥协,最后更直接是晕厥了过去。
这样一来行为分析专家,他才从20层、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