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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很高兴,让她立即准备出发。
李珊却笑着说:“她已经准备好了,连衣服都换了。她相信卓然会答应的,这边的生意也安顿好了。”
卓然很喜欢李珊的干练,当即叫她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带着这一队人马赶往大顺城。
他们星夜兼程,这一日来到了大顺城。卓然拜见了大顺城总兵张玉张将军。
张将军见到卓然格外亲切,奉承话说了一堆,然后低声告诉卓然说:“京城来的传旨太监已经在这儿等候多时,有官家密旨给大人。”
卓然一听,暗自点头。心想这趟西夏之行果然没那么简单,否则只不过是去抓一个在逃犯而已,即便是这个人是杀害王爷的凶手,也没必要派自己堂堂正四品提刑官去追捕,原来还是有别的目的的。只是这个目的并没有在先前给自己的圣旨中写明,而是派人等候在边境上,在自己跟将军会合的时候再向自己传达。
这显然是为了避人耳目,那就是说这个任务一定非常的机密。对外卓然只是去执行抓捕,而另一个神秘的使命等在了大顺城,准备交给卓然。
卓然立刻来到了将军府的内宅会客厅,在这里卓然一眼就认出了等在这里的宋英宗身边的贴身太监黄公公。
两人见面格外亲热,因为卓然在皇宫中查案的时候曾经跟黄公公一起协作过,当下见面格外亲切。将军引他们相见之后,知道他们有机要事情要说,当然不会在旁边听了,于是告辞出来,把房门关上,便吩咐亲兵在内宅之外警戒,严禁任何人靠近。
黄公公跟卓然寒暄几句之后,便叹了口气对卓然说道:“这次让你到西夏去,除了抓捕杀害王爷的凶手之外,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使命,非你不能完成。”
“哦,为什么这么说?”
黄公公说道:“是绝密的,大人一定要保守秘密。”
“公公放心,进了我的耳朵就不会有出来的时候。”
“那是当然,若不是信不过大人,这件事也不会交给大人的。正是因为太后娘娘和官家只信得过你,而且你才有这样的本事。所以这件事只能由你来亲自完成了。”
卓然没有再追问,静静的等着。
黄公公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官家病的很重,而且这次病跟上次不太一样。”
卓然大吃了一惊,宋英宗身体不好他知道,自从被立为太子就身体不太好,老是疑神疑鬼。不过更多的病卓然看来是心里上的,他总是害怕他在残酷的皇权争夺中成为牺牲品,直到他当上皇帝。
这种神经质和被害妄想,使得他跟他的养母曹太后之间关系紧张,两宫不和。最后卓然想尽办法,在大臣们共同的努力下才化解了双方的矛盾,最终曹太后把政权还给了宋英宗,躲到终南山修行去了。现在皇宫既然提到了皇太后,那就说明曹太后应该从终南山回到了皇宫。
现在宋英宗又突然病了,是跟曹太后回来有关吗?还是本身就有病?
黄公公说道:“官家的病发作的非常突然,曾经昏死过去两次,有一次脉搏都摸不到了。官家还没有立太子呢,这件事报到了终南山,太后才决定回宫探探情况。跟太医们商议之后,太医和太后请来的道家法师都说官家得的是一种很罕见的病,这种病叫做尸厥。而治这种病,需要一味极为罕见难以得到的药,叫黑狼心,这种东西只出产在西夏,非常罕见,是一种全身黑得发亮的狼的心脏。”
“狼有很多是黑色的,但是能发出银光的黑狼则非常罕见,这种银光亮闪闪的,让人在夜里能一眼就分辨出来。当地人传说曾见过,但具体位置不清楚,因为这种黑狼能够瞬间漂移数十里路,忽而东边,忽而西边。若是这种能发银光的黑狼出现在契丹,我们尽可花钱买,甚至可以派人进去寻找。可是偏偏出现在西夏。”
“西夏跟我们敌对,正在作战。所以这件事不能让对方知道,否则会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我们可能就会吃大亏。必须秘密潜入,寻找黑狼心。”
第958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卓然点头说:“我明白了,不过为什么只有我才能够去做这件事呢?别的人也可以抓黑狼取心啊!”
“太后和官家都说,这件事不是靠猎捕的本事就能抓到,因为这黑狼是神奇的神物,需要有福之人才能有可能遇上的。而卓大人您是一员福将,很多棘手的事到你这里都能顺利拿下。所以这才指定由你前往猎捕。”
卓然又苦笑,自己怎么给皇帝和皇太后这么一种印象,那以后一旦遇到棘手的事就拿自己去顶缸,那还有安宁日子嘛。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除非不想在大宋当官。
卓然说道:“既然官家和太后娘娘对我如此器重,那我就只有遵旨了,一定把黑狼的心弄回来。只要它真实存在。有没有时间限制?”
黄公公摇头说道:“没有时间限制。不过太后娘娘说尽快,因为官家病重,等着这个来治病的。”
卓然点头说:“我明白了,我也不想待在西夏。毕竟两国交战,这时候在西夏可不是什么好事。”
黄公公称宫中还有急事,立即返程回汴梁去了。
当晚张将军设宴款待卓然一行,并请了军中高级别官员前来作陪。
卓然问起张将军关于宋辽之间战况,张将军摇头说:“辽朝西夏反复无常,时而派兵围攻我们城池,时而又派使臣前来朝贺归顺,要求罢兵。真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我们简直拿他没办法,不过他派来的大军也没讨到好。但是西夏军队骁勇善战,善于使诈,而且他们骑兵特别厉害。”
“今年开春他们大军攻打大顺城,好在我们防范很严,外围布下了大量的鹿角、陷马坑之类的,伤了很多西夏的兵士和战马。他们又攻打我们的柔远寨。末将带了三千精锐,趁他西夏大军立足未稳,突然发动冲锋,把他们打得大败而逃。”
看样子这是张玉张将军非常自豪的一战,说起来颇为得意。几个部将也都大加赞赏,描绘当时张玉作战的英勇。
卓然又说道:“现在西夏的情况如何?”
张玉说道:“西夏皇帝夏毅宗大权在握,整个国家倒没有什么内乱的迹象。他妻子梁氏很厉害,在他带兵出征的时候,便会受命料理朝政。朝廷的权力被他们牢牢掌握着,倒没有什么风浪。”
“不过西夏这些年非常干旱,很少降雨,很多草场都荒芜。这也是他们为什么频频挑起展示的一个重要原因。想将那些因为草场变成荒漠没办法放牧的牧民召集起来充实军队,对外征战。通过战斗抢掠财物维系生活和开支。”
“所以在这些年西夏不仅跟大宋打,同时还对吐蕃用兵。但尽管有旱灾,整个西夏还没有出现大的饥荒和动乱,否则我们便可趁机将他灭了,说句实话,这得益于夏毅宗的治理有方。所以,这个皇帝不可小觑。”
卓然说道:“嗯,你说的这些对我有很大帮助。”
张玉说道:“大人请放心,末将已经想好了,会派熟悉当地情况的向导与大人一同前往。而且我们在西夏的也有一些内应。你们届时可以得到他们的帮助,这些人员名单和地址我都会给你”
卓然摆手说道:“还是不要给我,我想可能没必要麻烦他们,他们是好不容易布下的眼线,收集军事情报的。如果说在我手里泄露出去,对我们两军作战可是有极大的损害。至于向导,也没必要,我带的有熟悉当地情况的人。”
张玉见卓然坚持,也就只好作罢。不过卓然说的也是对的,这种情报网建起来不容易,一旦暴露,损失是难以估量的。
因为第二天要启动,卓然没喝多少酒。吃完饭出来,正准备回自己住的院子,李珊凑到他身边道:“我有话跟你说,你到我屋里来。”
卓然见她神神秘秘的样子,说道:“什么事不能在这说吗?”
“在这说不方便。当然,你如果不敢到我屋里去,生怕你媳妇儿吃醋的话,那也没关系,当我没说。”
卓然道:“哪有的事。到你屋里有什么,又不是到刀山火海,哪有不敢去的。”
卓然跟着李珊来到了她的屋子,关上房门。在凳子上坐下之后,卓然瞧着她说道:“有什么话你说吧!”
李珊在他对面坐下,瞧着他说:“我想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是什么宝贝?让我开开眼。”
“是一枚骨片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