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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唐人的饮食习惯并像不前世那样,讲究荤素搭配。
冬日的新鲜蔬菜,吃了只图一时新鲜。
而且大唐的食物品种花式,种类繁多。
像什么馎饦,焦槌,馉脯,不托,胡饼,冷淘等食物,味道不比前世的那些加了添加剂的食物差。
更要命的是,唐人喜食肉,面点。
想到这李承乾叹了口气。
活字印刷,白纸,海水晒盐,这些大杀器牵连的范围太广,利益纠葛太深。
不到关键时刻,决对不能轻易抛出。
以大唐目前这种风雨飘摇,积贫积弱,国内外政局动荡的情况。
大唐实在是不能再经历太大的动荡了,李氏取代杨氏夺得天下,随时都有王氏,卢氏,崔氏等在虎视眈眈地盯着。
都想从李唐这块大肥肉上割去几刀,取而代之。
想到这李承乾幽幽地叹了口气。
必竟他是一国太子,身份放在哪儿。
不可能亲自去经商,历来古人都鄙视商人,耻与之为伍。
从商更视被鄙视为贱业,不到万不得己,没人愿意去从商。
汉灵帝刘宏,曾让后宫仿造街市、市场、各种商店、摊贩。
让宫女嫔妃一部分扮成各种商人在叫卖,另一部分扮成买东西的客人,还有的扮成卖唱的、耍猴的等。
而他自己则穿上商人的衣服,装成是卖货物的商人,以为娱乐。
汉失其鹿后,他的行为更是被视为昏君中典范。
后世言官,大多以他为例来劝谏皇帝们莫效此人形状。
李世民广开言路,专门设立谏官,他也时常被那些谏臣搞得肝火大动。
更别说李承乾了,如果他涉及商业的事,被那帮子闲得没事的谏官风闻后。
肯定各各如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似的,将他喷得体无完肤,喷成十足一个昏庸无道的储君。
必竟他的过失,在那些言官眼中都是功绩啊。
李承乾过失越多,就越显得他们高风亮节,铁骨铮铮,不畏权贵。
并借此名留青史,化为一桩美谈。
还是能用的人不多啊,不是自己亲自培植起来的手下,他绝对是不放心的。
就算是他的侍读长孙家庆——长孙炽之孙,长孙皇后的亲侄子,他也不放心。
必竟史上长孙无忌便算是背叛了李承乾,转而支持李治的。
忠诚,只不过是让他背叛的筹码还不够!
有些明显超出这个时代事情,绝对不能由他来动手,必竟谁说的,这个世界上的穿越者只有他一个?
还是那句老话,小心使得万年船。
只是自己现出门都跟着大批护卫,他们名义上是忠于李承乾的,但他根本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人是真心的。
就算是他想扶持自己的势力,实施那个需要十几年的计划。
他根本避不开李世民的视野,也找不到人去用啊。
他惆怅地抱紧小火炉,缩了缩手。
忽然他左手触到右手时,感到略微有些凉意。
他怔怔地看着右手大拇指上的扳指,扳指上仅有的一个漆黑的鸟形图案,在炭火的映衬下,恍若正在燃烧。
李承乾心中一怔,回忆起李渊将扳指交给他的情景。
当时李渊的脸上,是三分恨意一分痛快一分绝望还有五分的凄凉。
他回想着李渊的话,李承乾犹豫着,最终下定决心,清水居总要去上一次的。
他不想再平平淡淡地等待下去了。
因为人生中充满了各种意外,生命总是短暂的。
第12章 清水居()
李承乾身着裘衣,脖间围着一条紫貉巾,脚踏鹿皮靴,走在朱雀大街上。
身后跟着四名侍卫,还有十几名士兵隐藏在四周,将他保护得严严实实的。
积雪踩在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待他走近一座府邸,隔墙透过来的梅香让他精神一震。
这是李府,他师父李纲住的地方。
因天气严寒,李纲腿脚不便,李承乾便提议他亲自到李纲府上求学。
李世民只是考虑了下便答应了,叮嘱了句天黑前回到秦王府后,便又埋头于繁重的政务中。
最近雪灾有些严重,长安周围灾情较多,不过没发生什么大的变化。
李承乾依稀记得,似乎贞观开头几年各地自然灾害频发。
民间也有些对李世民不好的传闻,说是李世民杀兄诛弟囚父,德行亏损,李世民还下过罪已诏来着。
看来自己还得旁敲侧击地提醒下李世民下,多做灾情预防工作。
他来到大唐九年多了,起初他是不清楚自己来到的是哪个世界。
只觉得是古代,便记住了些发家至富的法子,前世有关唐朝历史的记忆也大多模糊。
当他融入大唐时,也被大唐的社会逐渐影响,甚至他有时候就觉得自己是个唐人。
必竟和眼前这个真实的大唐比起来,前世太过虚幻了,甚至就像场梦。
梦中他还在为生计奔波,还能忙里偷闲刷下手机新闻。
醒来他还要学习为君之道,习惯处理政务,暗中蛰伏,面对形形色色的敌人。
…………
李承乾从李府后门偷偷溜出,他借口更外出如厕时,李纲看了他一下。
李纲那双睿智的双眼,几乎让李承乾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当时李承乾心中己不抱希望了,出乎他的意料,李纲竟答应了。
在李府的厕所内,他将裘衣特意反穿着,悄悄绕过李府内的家丁,溜了出来。
成功溜出来的李承乾心中一片舒畅,身份是重禁锢。
李世民当上了皇帝,他变相地被绑定在了皇宫中。
想要来去自如,这是不可能的事。
李承乾随意抓住一位路人寻问平康坊怎么走。
路人很是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只是问他是谁家的孩子,就是不肯告诉他。
随后一连问了几个路人都是避而不谈,其中一位是带着侍女的富家女。
她羞愤地骂了他句登徒子,便匆匆带着侍女走开了。
李承乾被骂得云里雾里,不知所措。
随后一位油头粉面,脸色有些苍白,眼眶略微发青的富贵少年主动上前与他交谈。
交谈中李承乾得知,少年姓赵名恒辉年约十五,比李承乾大个六岁。
少年对李承乾寻找平康坊很是感兴趣,啧啧称赞。
直说李承乾比他当年利害,他十三岁才被家中族兄带去平康坊,李承乾才九岁多就敢主动寻找,当真佩服至极。
当李承乾说到要去寻清水居时,他更是直树大拇指。
李承乾越听越觉得不妙时,连忙追问少年平康坊有何特殊之处时,少年只是嘿嘿直笑,并不作答。
直到赵氏少年七拐八拐地从小道将他很快带至平康坊的清水居时,他才翻然醒悟。
平康坊内弦歌嘈杂,临道酒肆里觥筹交错。
赵氏少年伸手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一幅我看好你的表情,一把将他推到清水居的门口。
随后他哈哈一笑,钻入旁边一家青楼中。
颇有几分后世李太白的:“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的潇洒风流。
李承乾尴尬地站在清水居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不容易翘家出来一趟,目标却是一座妓院。
清水居内的侍女们对着他指指点点,不时传出一阵笑声。
李承乾进退维谷间,脸上犹豫不决,他看了眼渐黑的天色,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准备走进去。
不料他一头撞进一片雪白的丰腴之中,鼻息间尽是香气。
这香气冲得他有些发晕。
“呦!好一个俊俏的小公子。看得奴家是真心喜欢!”
“不,我走错了……”
李承乾慌张地想要从她胸前脱身,却她一把抱住。
“来,进来姐姐陪你好好玩玩。奴家就是喜欢你这种雏儿。”
“放心,第一次,姐姐我不收你钱。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那少妇边说边用手在他身上抚摸着,很快探入他的裘衣,不着痕迹地看了下他的裘衣。
在他的胸口捏了捏,又探入腹前摩娑着,似乎还要往下探入。
李承乾只觉得小腹间热气升腾起,大惊之下伸手按在她的胸前,用力想要推开。
那少妇发出一声娇喘,将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软软地缠着他身体,不知不觉间就将他带入清水居中。
她伸出舌头在李承乾耳朵上一舔,微喘道:“好一个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