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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挑了挑眉,他在李恪与少女之间来回打量着,莫非三弟是动了真心?
纨绔子弟爱上风尘女怎么看都是悲剧?但李承乾还是给李恪丢了个好自为知的眼神,默默地让开。
待到李恪送着少女匆匆离开后,李承乾才转身看向李淳风,他正欲开口时,袁天罡冲着李淳风道:“我有事欲与太子殿下私说,师弟可否移步?”
李淳风诧异地看了俩人一眼,他轻笑着摇头离开庭院。
李承乾上前,走到袁天罡面前坐下,好奇地看着面前这位千古奇人。
袁天罡捋着花白的胡子,笃定地说道:“吾观太子殿下面容,鼻梁上现赤筋。一般来说,有此面相的人,预示将遇到生死攸关的大难,如果外出公干需要特别小心,如可以的话,最好不要外出。想来太子殿下你,在今日之前或之后定有血光之灾。”
李承乾右眼皮跳了跳,内心十分震
惊,有这么神的吗?明明自己前不久遭遇暗杀之事已被强行掩盖住了,袁天罡怎么会知道?相术当真如此神奇?
李承乾看向袁天罡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尊敬,不过他还要再试探一下。
“道长所言与事实不差半分,但此事已过,本宫亦不愿再提。本宫有一问,不知可解否?”
“殿下但说无妨。”
袁天罡颇为自傲地笑了笑,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袁道长,不知本宫能否继承大统,这大唐国祚能延续多久?”
袁天罡脸皮一抽,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
李承乾紧紧地盯着袁天罡,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在李承乾期待的目光中袁天罡缓缓开口道:“太子殿下,你的命格尊贵无比,自当继承大统。大唐有如此明君贤臣何愁国祚长久。”
李承乾皱眉摇头,这老头太不爽快,圆滑无比,贼精,贼精的!
李承乾眯着眼他忽然出声再度问道:“本宫曾听李淳风说我身俱双重面相,不知这是利是弊?”
袁天罡轻声笑着,避而不谈。“相由心生,一个人的面相亦是可变的,太子殿下不何必拘泥于此呢。”
李承乾暗自腹诽,这话真是风马牛不相及,这老头也是人精!
当下他长叹出声,毫不客气地说道:“本宫向来听说道长相术精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没想道今日一见,亦不过是徒有虚名,大失所望。”
旋即李承乾起身,竟是要直接离开。
快开口啊!妈蛋,老子都要走到门口了,还不说?导演,这剧本不对啊!李承乾在心中疯狂地吐槽着。
袁天罡探手着端茶,他也不说话,只是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盯着碗中的茶水,笑而不语。
第70章 狎妓()
李恪站在桃林下,看着佳人远去的身影,似乎他的心也随着那人离开。
“啪~”李恪的肩膀忽然就被人拍了下,他恍然惊醒,却是李承乾见他痴痴呆呆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打断他的思念,让他回归现实。
李承乾双手环抱于胸前,斜倚着桃树,他瞥了李恪一眼淡淡地开口问道:“说吧,那个女的是谁?”
李恪蹲下感伤地说道:“她?她叫红莺,她只是平康坊内一个普通的歌女。”
李承乾看着三弟一幅为情所伤的样子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歌女怎么了?你把她买回去便是,若大的一个蜀王府,难道还容不下一个歌女?你又何必故作女子之态。”
李恪苦笑一声,对着李承乾说道:“大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那个善妒,她不许我对王府内的宫女下手。每次**被她知道后,她都要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实受不了她才跑出来的。”
“然后我就在平康坊中看到了她,刚开始我只是以为她就是一名略有姿色的歌女,可到后来我发现她不一样。”
李承乾嘴角抽动着,他忍不住插嘴吐槽道:“随后你发现她和外面那帮子妖艳贱货,不一样,这个女生真的好单纯,好不做作。真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李恪眼前一亮连声说道:“对,对!就是这种感觉,还是大兄你懂我!”
李承乾张了张嘴,无FUCK可说。
“那她知道你身份不?”
李恪犹豫了下说道:“额,我没告诉她,她一直以为我叫杨恪是个有钱的公子哥,等着有一天我把她娶回去。”
李承乾眯着眼,老司机啊,外出找小三都用化名,啧啧,果然少年风流。
“恐怕不只是这一点原因吧,继续说来听听,我帮你想想。”
李承乾也好奇地蹲下看着李恪,随后李恪的话让他目瞪口呆。
“那个,红莺她今天约我来玄都观,是为了告诉我说她怀孕了。她问我想不想要这个孩子,若是不想,她便拿掉。我们间的关系就此了断。”
“后来袁道长碰巧经过,便邀我们到他的院内详谈。他帮我分析了很多,我决定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李承乾眨吧着眼,他被雷到了。“恪弟你才十四不到吧,孩子这就有了!”
“怎么了,这不很正常吗?”李恪看向李承乾一脸的问号。
“没,没啥。就是有些感概,对了那个红莺有多大了?”
“十六。”
“还好,还好。”李承乾看了李恪一眼,还好自己的这个兄弟没找更小的,不然当真是禽兽啊。
李承乾神色一肃认真地对李恪说道:“恪弟,你应该知道。你若不娶那个红莺,她生出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是没有名份的。”
“所以我建议你直接和父皇说的此事,将那个女孩娶进去王府。必竟这个孩子算起来是我们这一辈的第一个孩子!”
李恪苦着脸说道:“大兄,这事情哪有你说的这么轻巧。若是红莺进了我王府,恐怕她连命都没了。而且我之前答应过她,这一生只娶她一人。这可如何是好?”
李承乾摇了摇头,吐出两字:“人渣!”
“这事,你直接和父皇说?”
随后他便直接拎着惆怅的李恪上马,直奔太极宫。
…………
朱雀大街上,三人身着紫衣,径直走向平康坊。
最左一人矮胖身材和长着一张大圆脸。
最右一人长相清瘦,身体干瘦如柴,长着一嘴唇的胡子搭配着一条山羊胡子。
中间一人龙行虎步,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相貌英俊,浑身上下散发着雍容华贵的气度。
纵使是来平康坊这种不计较身份地位的地方,周围的人也都下意识地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三人兜兜转转间,便径直走入这长安城内最大的一家青楼。
古人逛青楼有条心照不宣的约定,若是父子在同一家青楼相遇,往往都是长辈们先行自青楼后门退出,以免尴尬。
此刻这三人闲庭散步般走入这家青楼,中间的男子伸手一把拎住一名经过纨绔的衣领,笑意盈盈地问道:“这位小兄弟,敢问这间青楼中最出名的姑娘是哪位?”
那纨绔先是一怒,随后他被李世民的气势所状,只得讷讷地仔细回应,将青楼内的各位头牌,名妓向着李世民等人一一介绍着。
李世民与长孙无忌,房玄龄讨了个雅座,要了一壶河东桑落酒,在等待歌女出场时,把杯弄盏,兴高采烈地谈天说地起来。
正当他们三位高谈阔论之际,忽然人声笑语,喧然而来,只见楼间一行人,悉皆丽服盛妆,奢华曳治,花枝招展,灿若桃李的妙龄靓女。
坐在三人四周的看客们纷纷喝彩,很快她们婉转歌喉,莺声燕语,悦耳动听。
李世民皱着眉头,这与皇宫内的歌妓比起来差得太多,显得呕哑嘲哳。
他忽然拍案叫道,“唱得不行,让你们的头牌出来!”
歌女们互相对视一眼,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们从李世民他们三人的衣服和气度来看,不可轻易招惹的主。
当下她们冲着李世民低头恭敬地行礼,缓缓退去。
很快。阁楼里又走进四位绝姣好,绝艳丽的女子。怀中分别抱着琵琶,古琴,古筝,拿着洞箫。毫无疑问,她们才是这青楼里的头牌红人。
一时间里,青楼里竟十分热闹起来。这群吸引眼球的美女,鬟香鬓影,秀色可餐,令人目荡神移,逐不觉沉醉其中。
李世民闭目听了会,摇叹息,还是不行,他放弃了寻乐的心里。
单刀直入,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你们这儿的那个叫红莺的丫头呢?让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