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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舞阳一看到龙芸,就惊恐的缩成了一团,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娇滴滴的大美女,拳头砸在身上那么疼,跟铁锤砸一样,刚刚只挨了一脚他就吐了血,他怕龙芸再给自己来几下,自己立即就得小命不保。
“你这个孽子啊……”
听到龙芸的话,夏恭虽然不明白事情的经过,但也大体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破口大骂道:“你这是非得将老夫给气死不可啊你……”
“我也没想过会弄成这个样子啊,我只是抢了个女人回来……以前抢了那么多女人都没事,谁知道今天偏偏就……”
夏舞阳哭的稀里哗啦,感觉自己比窦娥都冤多了,抢女人而已,谁知道抢了一群煞星回来,他哪里想得到?
夏恭闻言,老泪纵横,心说子不教父之过,古人真不欺我呀,要是自己当初能狠心将儿子教好一点,夏家今天这祸事,本来可以避免的呀!
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把他捆起来!”
路远进屋,一起进来的还有毛英和几名战士,死去女子的老爹,还有锯木头的锯子锤子等物品。
“爹,救命啊爹,救命啊……”
这些东西再寻常不过,可夏舞阳一见到这些东西,顿时杀猪般的惨嚎了起来,即便是挨了龙芸一拳都没停止拼命挣扎,可他那小身板,又哪里敌的过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没几下便被连人带椅子给捆成了粽子,连嘴巴都给堵上了。
“大爷,大爷,钱你们也拿了,就放过我们父子吧,你们要是愿意,老朽,老朽就给你们跪下了呀……”
夏恭也是吓的肝胆俱裂,他可是在清廷公门呆过的人,可知道那些血腥的手段。
“别急啊夏主席,咱们慢慢谈!”
路远道,看也没看夏恭一一眼,只是对龙芸道:“你先出去吧,有些事,你不会想看到的!”
“好啊,我现在也正是想多积点阴德的时候!”龙芸笑道,居然就这么乖乖的走了出去。
“奇怪啊团长,这不该是龙姑娘的风格啊!”
几名士兵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道,在木马县,可能也就路远将龙芸当成女人了,那彪悍的性格,这种时候应该是兴冲冲的亲自操刀才对,这么乖乖的离开,实在让他们有些想不通。
“做事吧!”
路远也觉得龙芸有点怪,这几天他都觉得龙芸话里有话,不过一时想不明白。
不过现在,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猜龙芸的心思,他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夏主席,其实我们来,是想找你帮忙的!”路远板了把凳子坐在了夏恭身前笑道。
他不笑还好,他一笑,脸上那长长的猩红色刀疤便扭曲了起来,整个人看着格外的狰狞。
他一笑,夏恭便开始不由自主的直哆嗦,颤声道:“这位好汉,现在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只求事情办成之后,你们能饶我们父子一条狗命……”
“老东西,死到临头还不忘记拽文!”
几名士兵没好气的骂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县里上扫盲课的时候被训的太多,他们现在一看到夏恭就火气很大,啐了一口骂道:“一生所学不用来报效家国,却跑去给小鬼子当走够,念书念到狗身上去了?不要脸的玩意儿,你们夏家的脸,都给你这老东西丢光了……”
夏恭被骂的简直想死,可他最终假装什么都听不到,只是看着路远,他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是坐在自己眼前的这家伙。
“识相,虽然我最欣赏的是有骨气的人,但是和夏主席这种识相的人聊天,也很痛快啊!”
路远笑笑道:“我想运一些东西进城,可我们自己办不到,夏老先生贵为傀儡政府主席,这点小忙,应该能办到吧?”
第992章 斗智斗狠()
“运什么东西?”夏恭闻言警惕了起来。
“枪支弹药,用来对付杀鬼子的东西!”
毛英哈哈笑道:“本来我们只是想找鬼子的麻烦,没想到贵公子居然打我家龙姑娘的主意,还真是大肥猪往屠夫家跑,活的不耐烦了啊……”
听到这话,众多士兵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揶揄的看着夏舞阳,心说这家伙得多眼瞎,找什么人不好偏偏找上龙芸,这特么是找死啊!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分明就是专门为这家伙发明的!
“这个孽子……”
夏恭盯着夏舞阳脸色狰狞,那模样估计也是在后悔当初将这家伙生下来怎么就没把他给掐死。
虽然他不知道坑爹这话,但是他很肯定,这孽子这次是坑死爹了!
呜呜呜……
夏舞阳在呜呜直叫,脸色无比委屈,要不是嘴里被塞了双臭袜子,估计这家伙一定会眼泪横流直喊冤枉。
“枪支弹药,你们是八路?”夏恭问。
“我说了,别管我们是什么人,你只需要回答,帮还是不帮!”
路远脸色一沉道:“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不帮是死,帮了,皇军饶不了我夏家,这个忙,老朽实在是不能帮啊……”夏恭断然拒绝道。
“至少你要是帮,你们不用现在就死!”
路远冷哼,毛英却已经咆哮着冲了过来,拔出手枪便顶上了夏恭的脑门吼道:“团长,跟这混蛋那么多废话作甚,既然他不肯帮,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他!”
“横竖都是死,那你杀了我吧!”
没想到,夏恭却在此时硬气了起来,毫无惧色的瞪着毛英,眼都不眨!
这是个活成精了的家伙,他很清楚这是他目前唯一的筹码了,更见惯了官场上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戏码,那里那么轻易上当。
“好了毛英!”
路远将毛英的手摁下,看着夏恭冷笑道:“你真的以为,我们不敢杀你?”
夏恭看着路远老神在在的道:“我不是在讨价还价,只是我不觉得我帮了你们,你们真的会放了我们父子——既然这样,老朽为什么要帮?”
“这个老东西……”
毛英气的牙痒痒,他可没想到肉在砧板上都能吃瘪。
路远没再继续跟夏恭说话,只是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从架子上拿起了锯子来到了夏恭的面前,冷笑道:“你应该知道,锯子不但可以锯木头,还能锯腿锯胳膊吧?”
夏恭浑身直哆嗦,颤声强自道:“要是老朽少了一条腿或者一条胳膊,那就算是愿意帮,都帮不了了!”
“我没说锯你!”
路远看白痴一样的看了夏恭一眼,这才将锯子递给了那眼睛哭肿成桃子一般的男人,被夏舞阳下令活活打死的女子的父亲,道:“现在,报仇的机会到了,你敢不敢做?”
“他杀了我女儿,别说锯他一条腿,就算是吃了他我都敢!”
男人睚眦欲裂的道,牙齿咬的格格直响,简直像是恨不得扑上去将夏舞阳给活活咬死。
呜呜呜……
夏舞阳拼命的呜呜嚎叫着,冲着夏恭拼命挣扎,眼泪鼻涕横流的向着自己的老爹求救。
“你敢,你敢……”
夏恭睚眦欲裂的尖叫,想要冲上来却被毛英和几名士兵死死的摁在凳子上,拼命挣扎嚎叫道:“你们敢!你们敢动我儿一根汗毛,你们就别想老夫答应你们任何事……”
“你看我敢不敢!”
路远看了夏恭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白痴,然后回头走向了惊恐万状的夏舞阳,随意在他的小腿上一指道:“从这里锯!”
那毫无波澜的声音,毫无感情,像是他指着的,不是夏舞阳的腿,而是一截没有任何生命的木头。
那种平淡语气下透出的绝对残忍,让人想上一想就会忍不住的心悸。
“好!”
男人恶狠狠的应了一声,操起锯子从对准了夏舞阳的腿!
呜呜呜……
夏舞阳只吓的肝胆俱裂,拼命呜呜呜的嚎叫着,裤裆里水渍蔓延,恶臭在房间里散发——他直接给吓的屎尿齐流了!
“你敢,你吓不倒我的——有种你锯锯看!”
夏恭忽然冷静了下来,冷笑连连道:“想我帮忙,就好好谈,你要是真敢动我儿,那就没得谈,你想清楚!”
“等等!”路远断喝!
男人恨恨的住手,夏舞阳长长的松了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他差点被吓死,同时他也在暗自庆幸,庆幸自己的老爹又对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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