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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官兵的护卫下,一群人在向着码头艰难的挤去,看着他们能被得到官兵开道上船,码头上的老百姓们羡慕的都要哭出来,不少人哭喊着哀求带上他们,有商人捧着大把的银元只求上船,可无论是谁,都没人敢接,因为难民实在是太多了。
后方,几名百姓装束的男子离开了码头,然后飞速冲出了渡口,来到了一旁的荒野里,朝香宫七正带领着全副武装的神风特种部队在此等候。
“队长,接应支那官员的轮船已经到了!”
一名化妆成百姓的斥候兴奋的道:“守在枫林渡口的支那军有一个营不到三百人,如果我们能够突袭的话,说不定能够拿下这艘轮船,活捉不少支那高官,要是那路远在船上,我们就能一举两得,就算他不在船上,抓到这么多高官,我们的功劳,也是大大的!”
“嘿嘿,那些官太太,可是大大的漂亮!”
“还有那些官员,随身携带的财物一定不少,咱们可以上缴很多财宝以充军资……”
整个特种小队的日军都兴奋了起来,虽然明知道码头上有三百官兵,船上应该还有不少,更别说还有数千难民,而他们只有二十人,但他们完全不在乎。
他们已经习惯了胜利,两万部队能像是赶羊一般的赶走张学良的三十万大军占领东北,现在更是突破了****数十万大军布置的淞沪战场,他们已经忘了失败是什么滋味。
“全部换装,混进码头里,伺机制造混乱上船,夺取船只!”
朝香宫七下达了命令,他要立大功,要向军部的所有人证明自己的能力,而现在,机会已经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码头上,路远等人终于靠近了至少两个连的驻守的拒马空地,徐云在吆喝着,里面的****搬开一道拒马露出了一道口子,让川军连所有的人进去。
轮船在江水中转向,准备靠岸。
喧嚣之声震天,逃难的难民们逃走心切,人潮在冲击着那布满铁刺的拒马,眼见就有可能将拒马掀翻。
哒哒哒!
震天的枪声炸响,几乎擦着难民群的头皮飞了过去,只吓的前方的难民鬼哭神嚎,不住的后退。
“这是为长官们准备的船只,不是给你们准备的,都给我退回去,不然别怪我们枪子不长眼睛!”
洪山岳大吼道,看着惊退的难民这才露出了微笑,然后回头小跑到陈专员面前谄笑道:“专员放心,待会儿一定先送你们上船,我绝不会让这些死老百姓给你添堵的!”
“一群刁民!”
陈专员看着那些哭喊震天的难民不悦的冷哼,这才拍拍洪山岳的肩膀道:“这次你做的不错,等我到了武汉,一定向上峰举荐你,像你这样的人才,当个小小营长,实在是太委屈了!”
“那可就真多谢专员你了!”
洪山岳笑的跟哈巴狗一般,恨不得屁股上长出一条尾巴来猛摇。
“那些是什么人啊?这船上可都是高官和家眷,以后振兴中华,可还得靠我们,怎么你让什么人都上船?出了问题,你担待得起吗?”
陈专员满脸欣赏的表情,心底却是充满了不屑,转头便看到了徐云等撤进来的官兵,看到了夹杂在官兵之中的路远等人,皱眉问道。
“据说是从上海战场上撤下来的川军和他们的家属,已经查过了,没有问题!”
洪山岳忙答道,心里却已经将徐云骂了个狗血淋头,心说收了你点好处,说好了只是两个女人,怎么一下来七八个?
第七十八章 官僚()
“上海下来的川军?”
陈专员明显提起了兴趣,道:“川军在上海打的不错,听说有个叫路远的,一个人就杀了一百多个鬼子,这些人中,不会正好有叫路远的吧?”
“这个,我没问啊……”
“那还不快点去问?难道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在陈专员的呵斥之下,洪山岳忙满头冷汗的跑了过来,当得知路远就是其中之一时,吃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
现在的路远,可是上过军报的人物,虽然没有什么职务在身,大大名已经响彻****内部,是****之中重点宣传的战斗英雄,可以说,前途不可限量!
“你就是路远?”
看着解固基给开的身份文件,洪山岳谄笑起了一脸的褶子,抓着路远的手猛摇道:“兄弟,你们二十六师在上海打的气壮山河,大大的涨了我国军威,那是功勋之臣,乃是民族的英雄,你们来了怎么不早说啊?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的,那绝对拼了命也会给你办到……”
看着他那德行,徐云心里简直郁闷透了,心说老子先前没跟你说他们是二十六师的人么?送两个人上船,你个混蛋敲的老子骨髓都差点出来了,现在跟人说这个?
周围驻防的更多****也都听到了路远的名字,纷纷伸长了脖子向着这边张望,想要看看军报上说的在上海战场独力杀死了一百多名鬼子的战斗英雄是什么样子,不过看到路远之后他们发现,这家伙其实也没有三头六臂,不过是比一般的川军高了许多,而且长的好看那么一点。
还有路远身边的那些川军,也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可正因为如此,他们就加倍的佩服。
军人,是天生就会崇拜英雄的群体,而这些跟他们没有比他们高多少壮多少的家伙,却能立下如此功勋,他们都在想,他们都可以,自己也一定可以!
“洪营长客气了,保家卫国,乃是我辈军人的天职,责无旁贷,没什么了不起的!”路远道。
“了不起,太了不起了……”
洪山岳谄笑道:“别什么营长不营长的了,小我老洪就成,以后兄弟你升官发财了,别忘记我们今天相谈甚欢就可以了……”
路远原本就充满敷衍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这是一场不胜就要亡国的战争,而眼前这家伙,却只想着自己升官发财!
更让他觉得可悲的是,这种人,居然在****内部占据了绝大多数,不得不说,这是民族的悲哀,这是整个中国大地的悲哀!
可是,他却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要送几个女人和猴精上船,现在绝不能得罪洪山岳,只能冷哼两声表示听到了。
“陈专员在那边,听说路兄弟你也在,无论如何也要见见你——我跟你说,陈专员的哥哥,可是内政部部长,只要你跟他处好关系,再加上你的赫赫战功,将来成为一方司令,都不在话下……”
洪山岳丝毫没发现路远脸色的变化,压低声音一脸兄弟关照你的样子道。
他那样子,简直让路远恨不得立即一枪崩了他,可现在,他却不得不跟着对方去见陈专员,那个脑满肠肥的家伙。
“中国,就是败在了这群败类的手上!”
苏岩和蔡凯乐恨的咬牙切齿,看着码头上万万千千的难民,满眼都是泪水——现在国破家亡了,这些人,居然还满脑子的投机钻营,让他们简直感到绝望!
他们现在有些明白,堂堂中华泱泱大国,居然被弹丸小国的日本这么欺负,却毫无还手之力!
整个国民政府,已经完全腐朽了,他们拯救不了这个国家,拯救不了这个民族!
“你就是路远?”
陈专员问,一副皇帝落儿召见臣子的模样,那些官员姨太太们闻言也都凑了过来,像是看着光屁股的猴子一般,那些涂脂抹粉的脸,那些光线的衣着下腐朽的灵魂,和这码头上震天的哭喊,绝望与哀求,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他就是路远,身份文件我已经看过了,如假包换!”洪山岳讨好的道。
“我就是路远!”
路远道,他看着轮船逐渐的靠岸,看着船上的军人,可空荡荡的甲板道:“陈专员,这船上看起来还能载很多人,不如待会儿我们维持秩序,尽量多带一些难民走,如何?”
“你是当兵的,管好打仗的事就成,至于别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治理国家,是蒋委员长还有我们考虑的事情!”
陈专员不悦的冷哼,不过却将那愠怒压下,道:“不过要是你们想走,我倒是可以带上你们,等去了武汉,我会向军部请命,你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埋没……”
只要路远成为了他的嫡系,到时候就又在政坛上多了几分筹码,再加上路远的赫赫战功,他相信,自己的官途,说不定能够再进一步!
“这船空着也是空着,干嘛不多带一些难民?现在到处都是鬼子,难道你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