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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走远一点,别熏到我们!”
伍长哈哈一笑,让那士兵自己走开,这才招手让属下掏出烟卷来点上,美滋滋的抽着笑道:“真想快点打进南京啊,那么多漂亮女人等着我们去享受呢!”
“是啊,哈哈哈!”
几名老鬼子便怪笑了起来:“女人多的是,伍长你到时候还是要带着我们多多发财才行啊,我们这些小兵,升官是不用想了,就想多捞点金银财宝,战后回国,能过点好日子……”
“我要找个最漂亮的支那花姑娘!”
那小兵凑到一颗大树下一边解开裤带一边尖叫,两眼淫光四射。
那伍长和老兵们便笑骂几句,有着长者对年轻人的温和和慈祥,没有人能够将他们和在中国人面前残忍的面孔联系在一起——似乎在中国人面前,他们瞬间就变成了魔鬼。
“花姑娘大大滴好……”
那士兵对着树干撒尿,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呆傻的憨笑。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闪而过,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已经瞬间离开了地面,细细的铁丝像是刀锋一般的勒进了他的脖颈,血水开始不住的涌出。
他惊恐的挣扎着,却只能加速那铁丝切进脖子的伸出,他想要伸手去解开铁丝,摸到的却是满手的鲜血和脖子上深深的裂口,他想惨叫,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像是一块风干的腊肉一般被吊在了树下,无助的听着几米开外的伍长和老兵低低的嬉笑,恐惧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然后便看到一名高大的男子如同狸猫般轻盈,无声无息的从树上滑了下来。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碰任何女人的一根头发了!”
路远站在那日军的面前冷冷的笑着,慢慢的整理稍显凌乱的衣裳,看着对方无声的死去,冷酷的表情,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
“快点,一泡尿这么久!”
几米开外传来了日军伍长的呵斥声,并不如何严厉,路远捡起步枪跨在肩膀,含糊的应付着快步走了过去。
“支那花姑娘虽好,但你小子还是要节制些,年纪轻轻就肾亏——哎,你是谁?”
日军老鬼子看到过来的人笑道,话音未落却微微惊呼了出来——虽然都穿着日军军服,但路远近一米八的大个,即便是故意佝偻着腰,可在以身材矮小着称的日军面前,依旧显得鹤立鸡群,想不发现不是同一个人都难。
只可惜,他发现的有些晚,本就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等他发现,路远已经到了他们的身前。
“我是中国人!”
路远狞笑,一口白牙闪耀着寒光,如同嗜血的猛兽!
几名日军齐齐一楞,刚想要做动作,但路远更快,双刀瞬间从腰间拔出,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耀出匹练般的刀光。
噗嗤一记直刺,同时长臂猛的一挥!
那老鬼子的咽喉上便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刀口,侧方的伍长觉得脖子上微微一凉,二人张嘴想要喊叫,便发现血像是喷泉一般的从脖子上喷了出来!
一切发生的极快,路远急速滑步前行,喷溅的血从他的身后爆开,没在他的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迅雷般的猛刺,剩下的两名日军之一被刀锋穿过了咽喉钉死在了树上,剩下的那名日军在扣动扳机,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死死握住,接着便被刀柄生生的砸碎了喉头,哆嗦着倒下。
第199章 如履薄冰()
日军虽然都穿着黄皮,普通人很难分别每个部队和每个部队之间的服装有何差异。
但只要在部队里待过的人都知道,每支部队的番号,肩章都有所不同,这能让他们在大规模的地面协同作战当中,不至于乱了建制从而引起混乱或者战斗力的下降。
如果在谷寿夫部穿着中岛部的服装,估计一进入日军营地,要不了几分钟就会被发现。
所以现在路远在扒地上那被砸碎了喉骨的日军的衣服,那人在几名日军中算是大个,他得意留下来的,其余几名日军要么被他切开了颈动脉要么被刺穿了咽喉,血水早已将他们的军衣染红,早已不能看了。
日军的巡逻,遵循小队伍多密度的方式,路远必须抓紧时间,以免暴露。
地上的血迹无法清洗,注定难以逃脱日军的目光,所以尸体也就没有必要再收拾了。
掏出怀表看了一下,距离下一波日军巡逻到这边,还有十分钟左右,也就是说,他一定要在这十分钟之内,完成刺杀!
几天的观察,这些巡逻队伍之间的间隔时间,以及各种小习惯都被他摸的一清二楚,或许在普通人看来这几乎不可思议,但对一个训练精良的特种兵来说,这几乎是必须具备的素质——这些东西早已刻进了他的骨髓,可吃饭喝水一样,形成了独特的自然反应。
即便是特意留下最高大的日军,这身上等兵的衣裳穿在他身上,依旧显得有些过小,但现在,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压低帽檐,将两颗手雷挂在腰上,路远便向指挥部的方向而去,从这边前往指挥部的路线早已牢记在心,即便是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都不会走错。
“口令!”
进入营地,营地门口警戒的日军大吼道。
路远心头一惊,他发现自己犯下了一个小错误——没有询问日军日军的同行口令!
此时天色已经渐暗,日军营地里四处都是人影,但都在忙着配合雨花台方向的日军作战,营地门口反而因为太过显眼而不被人注意。
“问你口令呢,怎么不说话?”
那日军低吼,眼神显得有些警惕,握紧枪支的手有明显的收紧!
“啊啊……”
路远含糊两声,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脚步却加紧靠了过去。
那日军似乎还在想他啊啊两声代表着什么的时候,毒蛇一般的短刀已经狠狠的捅进了对方的心口,狠狠一绞,那日军顿时双眼猛的瞪大,想要惨叫,但嘴巴已经紧紧被捂住,身体也完全在路远的掌控之下,想要挣扎一下都不可能。
“问老子要口令?你他。妈活腻了!”
路远狞笑一声,挑开营地旁的帐篷就钻了进去,帐篷里生着小小的火堆,几名日军正在火堆边取暖。
现在已经是深冬,这时代的气候还没有什么温室效应,外界极冷,所以即便是在雨花台方向激战正鼾,这几名不用上战场的日军也有闲心在这里偷懒。
前方的战斗,他们不是不关心,但他们更关心的是南京被攻破之后他们怎么去玩女人怎么去搜刮财宝——从卢沟桥到现在已经整整过了七年,再从上海到南京,在飞机大炮的配合下,他们势如破竹,对他们来说,南京之战几乎是他们的囊中之物,赢是肯定的,根本不存在担心战败的问题。
路远进来,几名日军微微一愣,毕竟是个生面孔。
不过下一眼他们便看到了那被搀扶在路远怀里的哨兵,还有那惨白而痛苦异常的脸,有些纳闷的站起来问:“他怎么了?”
“被我杀了!”
路远松手,抽刀,血水从哨兵的心口里喷出,饿虎一般的扑向了帐篷里的日军。
帐篷在剧烈抖动,闷响声,刀锋割破空气的厉啸声急促的响起,然后在十几秒之后,骤然平静,形色匆匆的日军,甚至根本没注意到这一闪而逝的动静。
时间过去了一分钟!
这比路远预料的进度要延长了许多,他走出帐篷,快步走向了指挥室的方向,一个巨大的有七八名警卫把守的帐篷,不时有军官从那边进进出出。
快步向前,他似乎能看到下一波巡逻的日军斥候在靠近他袭击的那队斥候的位置。
任何戒备森严的地方都有同样一个特征,那就是外紧内松,他们会竭力防护外来的敌人,但对已经进入到了内部的人,却往往会变的大意。
不着痕迹的前行,靠近着中军帐,遇到不少人,但所有人的目光只是在他的身上略作停留便擦身而过,根本没有有人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妥。
在另外一边,日军营地值守官正在看着营地入口的方向,低低的咒骂了一句,然后快步过来——他也知道天气很冷,但这些士兵居然在开战时刻都躲在帐篷里取暖,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该死的,朝香部已经攻破了句容,已经在向南京进发,中岛部虽然在汤山附近受到了国。军以及支那游击队的顽强阻击,但也估计已经快要拿下对方的阵地了,唯独我们,整整一天攻打雨花台,却没有取得丝�